【第7章 大反派應該會更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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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您、您說什麼?”江無渡一臉震驚。
【什麼情況?貌美師尊要對大反派下手啦?難道是準備翻身農奴把歌唱?】
【我支援師尊做一!憑什麼當師尊的大部分都要被徒弟壓?就應該由師尊高高在上,狠狠懲治底下的徒弟!】
【樓上的放什麼狗臭屁?要的就是徒弟突破倫理壓製師尊,那樣才最美味!】
彈幕突然開始為誰在上麵爭吵了起來。
沈眠也察覺自己這話說得有歧義。
他握拳抵唇,輕咳一聲。
翻手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套工具。
牛皮卷展開,裡麵整整齊齊排著幾十根銀針。
“為師剛剛逼問過那黑衣人,”他解釋了一句,“可以用其他方式暫時壓製你的本源。”
“原來是這樣……”江無渡低垂著腦袋,聽那聲音,好像還帶著一點失落。
隨後他不再遲疑,開始緩緩解開腰帶,褪下外袍,又解開裡衣。
沈眠看過去。
他身上那道鞭痕已經結痂,周圍的紅腫也消了大半。
確實像彈幕裡說的一樣,小徒弟的身體跟小牛犢子似的,好得飛快。
“師尊,”江無渡手放在自己褲子邊緣,聲音裡帶著點害羞,“要全脫嗎?”
“……嗯。”沈眠點頭。
“那您要看著徒兒脫嗎?”江無渡抬起眼,睫毛微微顫著,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悄悄話,“徒兒能先去沐浴嗎?”
沈眠:“……不用,你快脫。”
為什麼這話說著這麼奇怪?
他把頭側到一邊。
【要是師尊看著大反派脫,大反派應該會更興奮吧~】
【江無渡:師尊把頭轉過來嘛,我要看你的臉脫,嘿嘿嘿~】
沈眠對那些彈幕簡直不忍直視。
不管扯到什麼,都能給他說成黃的。
衣物悉悉索索掉落的聲音響起。
“師尊,徒兒好了。”
沈眠轉過頭,然後被驚了一下。
燭火下,江無渡赤條條地站在那裡,身體線條流暢緊實,寬肩窄腰,腹肌分明。
往下……
居然如此驚人。
【該死的馬賽克,什麼都看不到!但看師尊這反應,應該很讚吧?】
【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叫他大反派?自然是有據可查的~】
沈眠深吸一口氣,彆開眼:“你去床上躺著。”
江無渡乖乖照辦。
沈眠坐到床邊,開啟那套銀針。
他雖然治病方麵不是很擅長,但跟著四師兄學過一些,基本的紮針還是會的。
“我現在以鍼灸的方式幫你把本源暫時封鎖。”他拈起一根銀針,“魔族二十五歲成年,那你已經被本源折磨了有九個月了。”
他看向江無渡。
“剩下三個月期限,須得找到玄陰草和赤陽果,配成藥劑徹底釋放本源。
否則還是會爆體身亡。”
江無渡靜靜聽著。
他看著師尊一張一合的嘴,看著那兩片薄唇上下開合,喉結微微滾動……
身體又滾燙了幾分。
沈眠也注意到了。
他簡直無語了。
抽出一根最粗的銀針,精準紮進江無渡腿側的穴位。
“閉上眼。”他說。
一針又一針紮了下去。
很快,江無渡就被紮成了個刺蝟。
胸腹、四肢,密密麻麻全是銀針。
就這還冇結束。
沈眠又拈起一根,對準他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
紮了下去。
江無渡渾身繃緊,體內的血液瘋狂湧動。
“唔……”他發出一聲低喘,喉結上下滾動,胸膛劇烈起伏。
沈眠全神貫注,完全冇在意他那些反應。
兩刻鐘後,鍼灸結束。
沈眠把銀針一一收起。
“時間不早了,你就在這裡休息吧。”
他的額頭已經痛得厲害,晚上消耗了太多精力。
不等江無渡迴應,他就起身走出房間。
來到隔壁江無渡原本的那間。
鎖好房門,設下結界。
他呈大字型倒在床上,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想到今晚的樁樁件件,他煩惱的抓著被子滾了一圈後,冇多久便昏睡了過去。
隔天。
沈眠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他揉著額角爬起身,頭還隱隱作痛,但比昨晚好多了。
似乎是聽到他房間內的動靜,房門很快被敲響。
“師尊,您醒了嗎?”
沈眠緩了一會兒,起身把門開啟。
江無渡今天穿了一身月白長袍,襯得整個人清俊出塵,完全冇有昨晚的窘迫。
他端著托盤走進來,在桌上擺好。
沈眠掃了一眼。
一盤清蒸靈魚,一碟清爽配菜,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靈米粥。
一看那些菜式就知道是江無渡做的。
“你無需做這些。”他聲音淡淡。
江無渡放下托盤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起眼看沈眠,眼底的光黯淡了一瞬,又強撐著亮起來。
“師尊,徒兒是擔心客棧裡他們做的飯菜不乾淨。”他輕聲道,“徒兒隻是想儘一份孝心,師尊難道連這點都不願意滿足徒兒嗎?”
他抿了抿唇。
“還是說……師尊還是嫌棄徒兒?”說到最後,他眼眶又泛了紅。
沈眠頭大。
他擺擺手:“冇有嫌棄。隻是你該好好修煉,而不是把時間耽誤在這種小事上。”
“師尊的事不是小事。”江無渡神色認真。
【說起來大反派的童年也挺慘的,遭受那種非人的虐待。
因為肉身不像魔族那般強壯,就被不停毒打,美其名曰是加強肉身訓練。
等成了師尊的徒弟,又怕被師尊趕出去,就不停討好他。
不過六七歲的年紀,就站到灶台邊給師尊做好吃的】
【有冇有一種可能,大反派隻是想先拿下師尊的胃,再拿下師尊的人?】
沈眠無視了最後一條。
但看著前麵那條,他的心口泛起一陣酸楚。
原來那麼小的時候,小徒弟就給自己做好吃的?
他一直以為那些都是小徒弟從食堂打回來的。
他不斷討好自己,果然隻是不想被趕出去?
很明顯,他把對自己的那份討好之情,錯認成了男男之情。
沈眠相信,隻要自己好好引導,小徒弟一定會認清的!
“乖徒兒。”他衝著江無渡露出一抹慈祥笑容,“你從小孤苦無依,心裡缺了一分安穩,纔會把對為師的依賴錯當成彆的感情。”
“為師明白的。”他的語氣越發溫和,“這樣吧……為師收你當乾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