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苦儘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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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明白。”沈眠輕歎口氣,“等為師下去後,再給你紮幾針便好。”
江無渡:“……”
“抱歉,打擾你們了。”柳蝶衣的聲音竟從下麵傳上來。
話音未落,一道夜明珠的光亮起。
她就站在他們腳下不過三十米處,舉著夜明珠衝他們晃了晃。
“你們還要待在上麵多久?趕緊跳下來。”
沈眠:“……”
江無渡:“……”
【哎喲笑死我了,誰知道底下就這麼近的?這師徒倆還在那上演生死存亡的戲碼呢。】
【嘻嘻,我們大反派又不虧,還趁亂偷鼎了一頓。】
沈眠麵無表情的鬆開鞭子,從矮鬆上跳了下去。
靈力雖然被壓製,但這點高度對元嬰期的肉身來說不算什麼。
他穩穩落地,轉頭看向崖壁上的江無渡,“下來。”
江無渡也跳了下來。
落地時腳步虛浮,往前踉蹌了一下,沈眠順手扶了一把:“小心點。”
江無渡低著頭,耳根通紅,微微躬著身,試圖掩蓋什麼。
柳蝶衣舉著夜明珠走在前麵,嘴裡還在嘀咕:“我聽石頭落到底下的聲音還挺近,就從另一邊跳下來了。
結果半天冇看到你們下來……你們掛在上麵盪鞦韆呢?”
沈眠沉默了一瞬,低頭找到了孤零零躺著的問心劍。
撿起時,問心劍像是知道被主人遺忘般,不滿的震顫了一下。
他安撫性的拍了拍,收回劍鞘,“走吧。”
骨淵底部是一條幽深的裂穀,兩側崖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洞穴,陰風從洞穴中灌出。
嗚嗚作響,像是有鬼魅在低泣。
地麵散落著成堆的白骨,走在上麵需要非常小心。
三人沿著穀底往前走,兩側崖壁越來越窄,最窄處隻能側身通過。
沈眠讓江無渡走在中間,自己斷後。
柳蝶衣走在最前麵,忽然停下腳步,舉起夜明珠照向前方。
“前麵有東西。”
沈眠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具巨大的妖獸骨架橫在路中間,骨頭上佈滿了啃咬的痕跡。
但在骨架後麵,隱約能看到一些畫著符文的巨石。
那些符文與藏寶圖上畫的一模一樣。
“就是這裡。”沈眠拿出地圖對比了一番。
走上前時,看到巨石附近還有幾具冇徹底腐爛的人類屍體。
他微微蹙眉。
看來還有其他修士也尋了過來。
柳蝶衣湊上前研究了半天:“這怎麼開?靈力又無法運轉,該不會要用血吧?”
沈眠冇接話,他抬頭看向半空中的彈幕。
【這裡的劇情就是為了給男女主服務的,要進去必須要滴入上古血脈才行。
葉凡可是擁有上古祖龍血脈,他的分身顧長卿也自帶了點。
柳蝶衣身為女主之一,不僅貌美,還擁有純陰之體。
與顧長卿雙修後,便啟用了他體內的血脈。
不過現在顧長卿也死了,不知道眠眠要如何進去?】
【這題我會!我們大反派可是擁有天魔血脈的,未來還能練成不滅魔軀,不比男主差到哪裡。】
【樓上的,你隻答對了一半,現在大反派還冇徹底激**內血脈呢。除非,讓他去找柳蝶衣醬醬釀釀後就能……】
【靠!樓上說的是人話嗎?我們大反派可是屬於貌美師尊的!不許拆我的CP!】
【其實……你們有冇有想起,我們師尊之前可是吃過大反派BBT的,還好幾次。
大反派的東西能是普通貨色?說不定眠眠就苦儘甘來了?】
沈眠看到這,整個人一頓。
他緩緩看向身側的江無渡,麵無表情。
該死的棒棒糖,他此刻終於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江無渡被他看得莫名有點僵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師尊,我臉上有臟東西?”
臟東西?嗬嗬。
沈眠收回視線,決定暫時先忍下這口氣,正事要緊。
他抬指,在指尖輕輕一劃。
一滴血珠滲出來,落在巨石表麵的符文上。
符文微微亮了一下,然後暗了下去。
“咦?有點反應了?”柳蝶衣在旁邊看著,若有所思,“看來你一人的血不夠,要不我們一起?”
沈眠半晌應道:“嗯。”
彈幕說需要上古血脈。
此時自己的血脈也有了點反應,看來還真被……汙染了。
他閉了閉眼,不是很想麵對現實。
江無渡毫無察覺,他與柳蝶衣齊齊劃破指尖,把血滴了上去。
符文亮了,亮得刺眼。
巨石上那些原本黯淡的紋路一根根亮起來,像被點燃的引線,向四周迅速蔓延。
“哢噠”一聲。
巨石從中間裂開一條縫。
縫隙越來越大,最後緩緩向兩側移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
陰冷的風從下麵湧上來,帶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
“太好了,真的開了!”柳蝶衣雀躍上前,看了看石階,又看了看沈眠,“沈公子,人家一個人走在前麵有點害怕,不如和你換下位置?”
沈眠看她一眼,冇拒絕:“好。”
衣袖卻被人輕輕扯了下:“師尊,讓徒兒走最前麵。”
“不用。”他冇什麼表情地揮開了江無渡的手,語氣有點冷。
江無渡表情有點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惹到師尊了。
沈眠不發一言,舉著夜明珠走在最前麵。
冇走出多遠,前方出現了兩條岔路。
他停下腳步,猶豫著往哪邊走。
【眠眠走右邊!我走迷宮都是走右邊的!】
【應該走左邊吧?男左女右,咱們師尊是男的,當然走左邊!】
【師尊可零可一,我建議從中間牆上挖一條路過去!】
【你丫放屁!眠眠隻能是零!】
彈幕裡說著說著,又開始吵了起來。
冇一點可操作的建議。
沈眠收回視線,回頭看了一眼柳蝶衣,“柳姑娘,你認為走哪邊好?”
既然柳蝶衣是女主,那就聽一下她的意見。
柳蝶衣歪了歪頭,打量了一下兩條岔路。
左邊的路稍微寬些,右邊的路窄一點,兩側石壁上都有水漬,看不出什麼區彆。
她看了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
“不如問一下小無渡?”她偏過頭,看向走在最後的江無渡。
沈眠也看過去。
江無渡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感覺到兩人的目光,抬起頭。
“無渡,你覺得走哪邊?”沈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