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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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笑死,師尊剛劫完彆人,轉頭徒弟就被劫走了。】
【報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沈眠臉色一沉。
合歡宗?
那個專門靠采補來增加修為的邪教宗門?
想到小徒弟現在虛弱無力,任人宰割的樣子,沈眠心下猛地一緊。
那點剛湊齊靈石的喜悅瞬間煙消雲散。
神識不能用,隻能通過其他方式來找到小徒弟。
他深吸一口氣,想起什麼,在儲物戒裡掏了掏。
拿出一條白色褻褲。
【???師尊拿出了什麼玩意?】
【這是上次有位姐妹打賞的,你們忘了?是大反派的原味褻褲……】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當時還覺得這打賞好變態,冇想到眠眠還留著呢。】
【不對吧?師尊不覺得儲物戒裡有條江無渡的褻褲很奇怪嗎?】
【官網補充說明瞭,打賞後的禮物會被係統合理化,所以沈眠隻會覺得儲物戒裡有條小徒弟褻褲很正常。】
沈眠眼神閃了閃。
合理化嗎?倒挺不錯。
他暫時也不想暴露自己能看到彈幕的能力。
他盯著手裡這條褻褲,忍住一言難儘的表情。
抖開時,他還在褻褲腰部發現了一行用刺繡紋上去的小字:沈徒
沈眠:“……”
【哈哈哈……江無渡絕了,到處標記自己是沈眠的小徒弟。】
沈眠回神,掐了個訣,指尖點在褻褲上。
“追蹤術。”
一道靈光閃過。
褻褲上浮現出一縷極淡的氣息,飄飄忽忽往城西方向飄去。
沈眠收好褻褲,提劍就追。
在一處荒僻的小破屋裡。
江無渡躺在一張竹榻上,雙手雙腳被分開用紅綢縛在四角的床柱上,整個人呈“大”字形攤開。
紅綢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越掙越緊。
他身前站著一個穿著輕薄紅紗的女子,紗衣薄得幾乎透明,底下風光若隱若現。
她生得極美,眉眼間帶著一股媚態,看人時眼波流轉,像是有小鉤子在撓。
看他不停掙紮的模樣,她嬌滴滴笑出聲。
“公子,彆掙紮了。”她俯身湊近,“省點力氣,等會兒用,有什麼牛勁儘管往姐姐身上使~”
“妖女,放開我!”江無渡扭過頭,不去看她那張臉。
額頭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
“你喊吧。”紅衣女人伸出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扳回來,“你喊得越大聲,姐姐越興奮。”
她低頭打量他,真是一張漂亮的臉蛋,五官深邃,還偏偏透著一股寧折不彎的倔勁。
真是撿到寶了。
江無渡狠狠偏開頭,下巴從她指尖滑脫。
女人也不惱。
她直起身,理了理自己輕薄的衣服,看向一旁正在燃燒的香。
那香燃了一半,青煙嫋嫋,帶著一股甜膩的氣味,瀰漫在整個屋子裡。
“不急。”她彎了彎嘴角,“催情香馬上就生效了。到時候……就是你求著姐姐給你了。”
“你休想!”江無渡感受到渾身開始發燙。
那股熱意從胸口蔓延到四肢,麵板變得敏感,連衣料摩擦都覺得受不了。
他用力咬下舌尖,血腥味在嘴裡炸開。
痛意讓他的神誌清醒了一點。
“喲,”女人挑了挑眉,“還挺烈。”
她咯咯笑著,指尖挑起江無渡的衣領,慢條斯理地往下滑,整個上衣被她挑開。
“你這模樣,看著還像是未通人事的,等姐姐與你深入交流過,你就會食髓知味了。”
江無渡體內的天魔血在翻湧。
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在丹田裡咆哮,像被困住的野獸想要掙脫牢籠。
如果再激發一次天魔血脈,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可……他的清白隻會留給自己的師尊。
怎麼能讓這種人碰他。
江無渡閉上眼睛,咬緊牙關,準備強行喚醒血脈。
就在這時。
“砰!”
破舊的木門被一腳踹飛。
他睜眼看去,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師尊來了!
“師尊……”
他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沈眠掃了一眼屋內的情況。
燃燒著的香,以及被紅綢綁著,一副衣衫不整滿臉潮紅的小徒弟。
他的目光落在柳蝶衣身上,皺起眉頭。
“呦,來了個更美的。”紅衣女子轉身,笑靨如花的看著他,“既然來了,不如一起?”
“妖女!”沈眠拔劍指向她,“放人。”
【這不是葉凡的第五個小老婆柳蝶衣嗎?怎麼盯上江無渡了?】
【所以現在上演的是,男主老婆準備強上大反派?】
【嘖嘖嘖,柳蝶衣好美呀,聽說雙修功法也練得爐火純青,差點把葉凡折騰得下不了床~】
【何止呢,葉凡除了**上的享受,那雙修功法也讓他修為大增。】
沈眠隨意一掃,眼神微沉。
這女人竟然與葉凡也有關係。
甚至還能助葉凡修為大漲。
那這女人,留不得了。
他眼底殺意浮現。
“水生木,絞殺藤!”
他運轉靈力,地麵瞬間裂開,無數帶刺的血藤破土而出,瘋狂生長,如蛇群般朝柳蝶衣纏繞過去。
柳蝶衣笑盈盈的,輕身躍起,“這位公子好凶啊~怎麼上來就打打殺殺?”
沈眠不發一言。
血藤從四麵八方湧上,封住她的退路。
他同時持劍刺去,劍尖直指她咽喉。
柳蝶衣雙唇微啟,“蝶吻。”
一道粉紅色的靈光從她唇間飛出,如蝴蝶般飄飄蕩蕩地朝沈眠飛來。
沈眠抬劍去擋。
靈光撞上劍身的瞬間,炸開一糰粉霧。
他的身體微微一晃。
幻境。
四周的景象扭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曖昧不清的暖融融空間。
身前站著一個人。
江無渡。
他**著上身,白皙的麵板上泛著淡淡的粉。
那雙總是帶著倔強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睫毛低垂,眼尾泛紅。
他抬手,輕輕撫上沈眠的臉頰。
指尖微涼,掌心滾燙。
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貼上沈眠的後腰,不輕不重的按著。
然後他湊近。
氣息拂過耳廓,帶來濕漉漉的溫熱觸覺。
“師尊……”那聲音低低的,帶著沙啞,像羽毛尖輕輕掃過心尖。
他的唇似觸非觸的擦過沈眠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