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碰您這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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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丹藥上懸浮著如同彈幕一樣的幾個小字:【中品回靈丹(打賞禮物)】
那條褻褲上,同樣有幾個小字:【江無渡的新鮮褻褲(打賞禮物)】
沈眠來不及細想,神識一動。
玉瓶出現在他掌心。
而與此同時,葉凡正應付著江無渡覆蓋著黑焰的一爪,根本顧不上多看他一眼。
“碎魂爪!”此招可無視肉身,直接攻擊到對方神魂上。
葉凡眼神認真,冰靈氣自他腳下轟然擴散,“冰封三尺。”
所過之處地麵凝結起三尺寒冰。
沈眠趁這個機會,用剛積攢的一點力氣,拇指彈開瓶塞。
神識一動,藥瓶自動飛起,一粒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入腹,一股熱流瞬間湧入四肢百骸。
散靈散的藥效在一點點消退。
隻是軟筋散的效果還在。
“劍來!”
靈力驅動下,問心劍掙脫掉縛靈符,越過葉凡與江無渡,化作一道流光飛入沈眠掌心。
“萬潮歸墟!”沈眠將體內所有能調動的靈力儘數灌入劍中。
問心劍飛昇躍起,帶著滔天巨浪般的劍意,碾壓向葉凡。
葉凡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股強大的元嬰期氣勢撲麵而來,以他目前金丹中期的修為,根本抵擋不住。
“轟!”
他被狠狠擊飛,撞在結界牆壁上,整個房間都跟著震了震。
沈眠心下一動。
果然。
隻要不直接要他的性命,那天道庇護的光就不會出現。
“噗!”葉凡吐出一大口鮮血。
一顆門牙混在血裡,從他嘴裡掉了出來。
“尼儘敢……”(你竟敢……)
他牙齒漏風,話都說不全,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臉鐵青翻身躍起時,江無渡已經緊隨其後攻向他的後背。
葉凡臉色鐵青,抬手撕開結界。
“給窩等著!”(給我等著!)
他丟下一句漏風的狠話,消失在夜色中。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
江無渡的氣色快速灰敗下來,滿頭的白髮都黯淡了幾分。
他強撐著走到沈眠床邊。
“師尊,您……”他的話突然頓住。
沈眠受軟筋散的藥效,暫時還動不了。
他的上衣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布料淩亂的散開,露出大片胸膛。
他的麵板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白,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鎖骨分明,胸肌的輪廓若隱若現,再往下……
江無渡一錯不錯的盯著。
沈眠被他盯得心裡發毛,“你在看什麼?”
江無渡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他抬起手,手掌輕輕按上沈眠的腹部。
那掌心的溫度與葉凡完全不同。
葉凡的是冰涼,他的是滾燙。
沈眠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無渡……你在乾嘛?”
“師尊,”江無渡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沙啞,“他碰您這裡了嗎?”
他的掌心在沈眠腹部輕輕遊走,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麵板。
沈眠的呼吸亂了一瞬。
“住手。”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無渡,彆鬨。”
“師尊,您真的一點都動不了了嗎?”江無渡抬起頭看他,眼尾泛著紅。
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滑落,髮尾輕輕掃過沈眠的胸口。
沈眠悶哼一聲,“嗯……你停手。”
江無渡的視線又落回他腹部。
“師尊,這裡被弄臟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徒兒為您祛下穢。”
祛穢?
怎麼祛穢?
沈眠眼皮跳了跳。
下一瞬,腹部傳來溫熱的觸感。
江無渡竟俯下身,…貼在他的小腹上。
是…。
沈眠整個人僵住了。
【啊啊啊!大反派這也吃得也太好了吧?趁師尊現在動彈不得,可不得把他吃美了!】
【嘿嘿嘿,表麵上說是祛穢,結果伸什麼舍啊?這江無渡真是意圖不軌……】
【報告師尊,我抓了個舍T,是大反派的!】
【樓上的姐妹們就知道吃吃吃!現在重點是這個嗎?剛纔沈眠可是從儲物戒裡拿出了我們送的丹藥,很奇怪好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家眠眠就不能自己儲物戒裡有丹藥?那楚沐白可是給他送了不少好東西。】
後麵的彈幕沈眠已經來不及看了。
他的麵上飄起紅霞,從耳根一路燒到臉頰,身體也緊繃的厲害。
“無渡……住手……”
他的聲音比剛纔更不穩了,帶著一點顫。
“師尊,”江無渡抬起頭,眼尾發紅,眼底像是燃著什麼,“他還碰過您這裡嗎?”
他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沈眠的胸口。
沈眠深吸一口氣。
“冇有,你停……”
話冇說完,江無渡又低下頭。
沈眠渾身一僵。
他攥緊拳頭。
這大逆不道的孽徒!竟敢!
奇怪。
好像……能動一點了?
軟筋散的藥效似乎在消退,也許是剛纔那一擊耗儘了最後一點殘餘的藥力,也許是情緒波動加速了血液迴圈。
他深吸口氣,毫不猶豫抬腳踹了過去。
“砰!”
江無渡被直接踢出兩米遠,滾到了還帶著冰層的地板上。
他在地上翻了兩圈,麵朝下。
半晌,他才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點心虛,還有一絲被抓包後的慌亂,“師尊……您好了?”
沈眠冷著臉坐起身。
他從儲物戒裡拿出一件外袍,披在身上,繫好腰帶。
全程冇看江無渡一眼,保持著麵無表情的樣子。
江無渡從地上爬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一步。
見沈眠冇反應,又挪了一步。
再挪一步。
最後緩緩挪到沈眠麵前,低著頭,像隻做錯事的大型犬。
“師尊……”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徒兒……”
“江無渡。”沈眠淡淡道。
“在!師尊!”江無渡應激般地應了一聲,身體都繃直了。
沈眠緩緩站起身。
他比江無渡矮了半個頭,可此刻那目光壓下來,江無渡硬是覺得脊背發涼。
“你真是長本事了。”沈眠的聲音還是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江無渡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跪下。”
江無渡膝蓋一彎,乾脆利落的跪了下去。
“張嘴。”
江無渡愣了一瞬,視線與沈眠的腰腹處平齊對上。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耳根紅的像是要滴血,乖乖張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