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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接連不斷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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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重現。

場景依舊是森林,不變的冷冽寒風刺骨,盈滿的紅sE血月依然高掛在天。不同於昨晚的夢境,冇有穿破耳膜的淒厲尖叫,隻有無止境的寂靜冷清。如此安靜的夜晚,增添不少詭譎的氣息。

露旋雖然不想留在原地感受毛骨悚然的氛圍,但又害怕再次遇見那個恐怖的自己,內心掙紮許久,才鼓起一絲勇氣往森林裡麵走。

走了一段路程,看見一座偌大的城堡,美輪美奐、富麗堂皇。她順著路口進入大廳,不少身著雍容華貴禮服的貴族群聚一堂,臉sE凝重地來回走動。

響亮的哭聲打破眾人的不安,每個人都想往寢室裡一探究竟。

露旋像幽靈般穿過眾人的身T,走到哭聲來源地,一名紫sE波浪卷的nV子躺在床上喘氣,臉sE蒼白虛弱,旁邊的侍從抱著紫sE頭髮但前方有一搓紅髮的漂亮nV嬰,站在一旁。

一位散發王者氣息的紅髮男子緩緩走來,眼神有些害怕,侍從見到男子,驚慌失措地跪下,雙手顫抖地將nV嬰舉高。

「陛下……公主是……是……禁忌之子……」侍從害怕地說。

禁忌之子?是老師上課說的嗎?

男子倒cH0U了一口氣,像是看到怪物一樣後退了好幾步。侍從也因顫抖不停的手而不小心讓nV嬰摔到地上。nV嬰冇有嚎啕大哭,相反地越哭越小聲,最後停止哭泣,麵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

躺在床上的nV子慢慢走下床,抱起被摔在地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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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該生下你……我有罪……」nV子滿臉懊悔。

「她不配賦予我的姓氏!」男子指著nV嬰怒吼。

「那她就跟我姓吧!旋.V.露奇亞就是她的名字。而我將離去永不回來,以償還我的罪。」nV子放下nV嬰,顧不得虛弱的身T逕自轉身離去。

露旋震驚地看著那名nV嬰,眼神流露覆雜的神情。

跟我同名……

「把她送往原世界的日本,那裡有我族的分支。」男子一聲令下,頭也不回地離開。

露旋心裡突然感到莫名cH0U痛,她無法理解nV嬰母親的態度,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nV兒,怎麽可以毫不猶豫拋棄她。

走向nV嬰,露旋想觸碰這可憐的孩子,但nV嬰卻露出同於昨晚夢裡,那個與她容貌相同nV子的表情,殘酷凶狠、令人畏懼。

露旋被這可怕的表情嚇到,瞬間跳開不小心撞上牆壁。

夢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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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呼x1,冷汗不停從額頭冒出,露旋慣X地睜眼盯著天花板,等到恐懼退了之後才移動身T。轉頭四處張望一下,她發現這裡不是她的房間,片刻後纔想起這裡是褚冥漾的房間。

時針指向12點。

這麽晚了,褚冥漾應該有幫她請假。於是她下床離開褚冥漾的房間,想去學生餐廳吃點東西。

走出房間,沿著走道找到樓梯,短短的一條路卻讓她覺得格外不舒服,這棟建築物似乎有某種力量在壓迫著她。其實進到學校就有感覺,但是這裡似乎更加強烈。

扶著頭昏昏沉沉走下樓梯,露旋不小心撞到一個人,抬頭一看,是蘭德爾。

「露旋……」蘭德爾皺起眉頭看著露旋,腦中思考上次對她的熟悉感。

「蘭德爾學長,對不起。」露旋扶著頭,感覺越來越暈眩。

「你還好嗎」蘭德爾察覺她的異樣,伸手扶住她。

「我冇……」露旋話冇說完,眼前便一片漆黑,身T失去重心往前倒在蘭德爾身上,不論蘭德爾怎麽喊叫也冇反應,蘭德爾隻能將露旋送去保健室。

露旋又進入夢的世界。

這次她是一個小nV孩,身旁有位b她大的銀髮男孩正在教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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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んにちは‘’是日文的‘’你好‘’喔。」男孩緩慢地說。

為了迴應他,露旋用力的地點點頭,男孩微笑,表示很滿意。

「‘’你好通用語‘’則是守世界通用語的‘’你好‘’。」男孩再度緩慢地講解。

雖然露旋並冇有聽過這個語言,但離奇的是她居然聽得懂。再次點頭表示理解,男孩拍拍露旋的頭,隨後轉身離去。露旋伸出手想抓住男孩,但畫麵卻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保健室的天花板。兩眼蒙朧之間,露旋聽到三個聲音,其中兩個是冰炎學長和蘭德爾學長,至於第三個她冇有聽過。

「你說她身上有鬼族氣息?通用語」第三個聲音說。

「對。通用語」回答的是冰炎的聲音。

「老實說,碰到她會有莫名的熟悉感。通用語」蘭德爾接著說。

「公會有講什麽嗎?通用語」第三個聲音嚴肅地說。

「公會希望由褚來調查她,但褚畢竟不是袍籍,而且我看他的態度,應該是打Si都不會懷疑她,所以由我來調查。通用語」冰炎歎了口氣。

「看來事情有點麻煩了。通用語」蘭德爾詢問。

「真是對不起,造成你們的麻煩。」露旋微慍地低吼,但表情卻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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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露旋的回答,三人猛然轉頭看向露旋。

「你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麽?」

「什麽聽得懂聽不懂,你們講那麽大聲不就是要講給我聽的嗎!」露旋從床上起身,氣憤地離開這個白sE房間。

三人互看一眼,沉默不語。

「你說呢?提爾。」冰炎看向一個非洲土著頭的男子,也是剛第三個聲音的人。

「儘快調查吧……」

****

露旋低頭快步走著,不知不覺中離開了學校,來到不知名的商店街。街道上來來往往人cHa0很多,所有人皆長得奇形怪狀,或者披著鬥篷散發出危險的感覺。

人群擁擠,露旋不小心撞到陌生人,那人用極度凶狠,像要把對方殺掉的眼神瞪著露旋。這裡的人b她所見過的黑道都還要Y森,露旋杵在原地微微發抖動也不敢動。

這時有人從後方搭上露旋的肩,回頭一看發現是鬼族的安地爾。安地爾狠狠瞪了一眼陌生人,對方似乎是害怕,冇說什麽就轉身離開。

露旋立刻推開安地爾,感覺很憤怒但又參雜懼怕。安地爾雙手環抱x口,毫不在意地看著露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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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鬼族想g嘛?」

露旋後退好幾步想藉機逃走,但安地爾似乎發現她的動機,將她拉回b原位還要靠近的位置,兩人現在幾乎是貼在一起的狀態。

「放心,想殺你早就動手了,我現在是好心幫你。」安地爾一如既往地微笑。

「我纔不相信鬼族有好心的。」露旋滿臉不屑。

「我本來想帶你走出這裡,看來你好像不需要我的幫助。」安地爾故意轉身假裝要離開。

露旋盯著地板說不出話來,半晌終於發聲。

「等等。」

見露旋改變心意,安地爾竊笑,露旋很不甘願跟在他身後,身T還是與他保持一段距離。雖然安地爾目前冇有危險的感覺,但是被他設計過一次,不能夠再大意了。

「你居然挑在這時候走到右商店街,真是什麽都不懂啊,小貓咪。」安地爾咂嘴。

「哪時候?」露旋投S疑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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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對你來說不重要,不知道也冇差。」安地爾笑了笑,不打算回答。

不說就不說,有什麽了不起的。

就在頃刻間,露旋卻像中邪般,在某家店前停下來什麽也冇說,隻是一個勁地往裡麵走。意料之外的舉動,安地爾挑眉,抱著看戲的心態跟進去。

「歡迎光臨。」一個微弱的聲音從Y暗的角落髮出。

露旋像被什x1引似的,直直走到一個高掛在牆壁上的藍sE骷髏頭時鐘,眼睛注視著時鐘中央鑲著的紅sE十字架。

十字架的構造是由血sE的水晶做成,以純銀為邊框,中心有顆小小的黑sE的鑽石,整個十字架被類似藍sE火焰的冰晶包覆,因光線的折S好像在燃燒。

「客人不好意思,這個時鐘屬非賣品。」老闆緩緩從黑暗中走出,是一隻黑sE的狐狸JiNg。

「我要買的是中間的十字架。」露旋像是變了另一個人,語氣異常冰冷。

「客人真是厲害,居然知道上麵有商品。」老闆似乎有些驚訝,隨後邪邪一笑。

「多少?」露旋很快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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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錢不是重點,要看你是不是十字架所選擇的人。」老闆越笑越大聲。

「什麽意思?」在一旁看戲的安地爾cHa話。

「如果不是十字架選中的人就會被反噬,生命瞬間被cH0U走。」瞥一眼露旋,老闆輕蔑地看著她,一副瞧不起的樣子。

「沒關係,我就是要這個。」露旋似乎冇聽到勸阻,執意要這個十字架。

「客人可以試戴,但Si掉的話本店不負責。」老闆給了警告,用手套將十字架拿下遞給露旋。

露旋接過,毫不猶豫地直接戴上。十字架頓時散發血紅的光芒,黑sE的鑽石也像有了靈魂一樣閃過一道黑光,而露旋的眼睛在頃刻間變成紅sE,又變回黑sE。

老闆不敢置信地看著露旋,眼神帶著恐懼。安地爾同樣吃驚了幾秒,又恢複原來微笑的表情。

「客真是深藏不露,這十字架,送您……」老闆語氣顫抖,眼神不敢直視露旋。

露旋呆滯了幾秒,最後搖搖晃晃地走出店家,冇走幾步便昏倒在安地爾懷中。

安地爾邪邪一笑,本來他還在煩惱怎樣在露旋身上動手腳,現在機會來了。他在露旋身上下了一個咒語,然後看向那個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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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旋身上果然隱藏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量,從上次看到她搭校車就感覺她身上有黑暗詛咒,跟著她回家後發現了詛咒的痕跡,而且有莫名的熟悉感。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是有哪個黑暗詛咒是他安地爾看不出來的?

輕撫露旋的十字架,安地爾愉悅地哼了一聲,隨後開了一個傳送陣將露旋送回Atntis。

****

傍晚時分,清涼透徹的風徐徐吹醒露旋,她緩緩起身,發現自己躺在白園的草地上。甩甩頭保持清醒,她隻記得走進一家店,看到一條特彆的項鍊,至於後來完全冇有印象。

是安地爾送她回來的嗎?又好像不是。

露旋看了天sE,已經過了搭校車的時間,她也不會用傳送陣所以冇辦法回家,但又不能去找褚冥漾,這樣會帶給他困擾。無計可施之下,露旋決定今天睡在白園。

「年輕的新生,放學時間到了怎麽還不回家?」一名淡金sE長髮的人問話,聲音很柔和,聽起來很舒服。

露旋看向那人,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人,好像JiNg靈喔!他耳朵尖尖的,該不會真的是JiNg靈吧!

發現露旋一直看著自己,那人莞爾一笑,露旋立刻把頭轉回,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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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作賽塔。」那人有禮貌的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露旋。」露旋不禁害羞地抓頭。

「我是學校的行政人員,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賽塔友善的微笑,彷佛純潔的JiNg靈。

「不知道現在住宿還來得及嗎……」露旋不好意思地尋問。

畢竟之前冇申請,現在突然要住宿,會造成彆人的困擾。

賽塔思考許久,似乎有些為難。

「冇辦法就算了,沒關係。」露旋搖搖手不想造成彆人的麻煩。

「也不是冇辦法,黑館還有空房,是還可以再破例一次,跟我來吧。」賽塔伸出食指微笑地說。

露旋跟著賽塔來到黑館,正好遇見剛回來的冰炎和褚冥漾。看到露旋和賽塔一起走來,褚冥漾一臉狐疑地詢問。

「賽塔、旋,你們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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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年輕的新生想要住宿,所以我們就破例第二次羅。」

聽到露旋要住宿,冰炎冇什麽太大的反應,隻是瞪了一眼露旋就走進黑館。

「旋,你不要在意。」褚冥漾看到冰炎的態度,隻能無奈地安慰道。

「沒關係,我無所謂。」露旋撐起一絲笑容,不想讓褚冥漾擔心。

進入黑館,露旋才發現這裡是早上那間令她不舒服的建築物,但奇怪的是現在並不會覺得頭暈。

正當三人準備上樓時,褚冥漾深深x1了一口氣,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衝上樓梯。

「褚同學還是不習慣黑館裡的東西。」賽塔輕笑。

「東西?」露旋茫然地看著褚冥漾的背影,轉過頭來尋求賽塔的解答。

賽塔指向樓梯旁的畫像,一幅身穿歐洲服飾的nV人畫像瞪著露旋,還把手中的扇子折斷。露旋頓時無言地看著那幅畫像,有種想要逃跑的念頭。

「沒關係,那個冇有危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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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確定她冇有危害?她瞪著我折斷扇子耶。

賽塔帶著露旋走到四樓,褚冥漾早在四樓等著,尷尬地笑著。

「這層倒數兩間是空房,你想選擇哪間?」賽塔詢問。

「我的房間是倒數第三間喔。」褚冥漾補充。

「那我要小褚旁邊這間。」露旋毫不猶豫直接回答。

「好的,這是鑰匙。」

賽塔給了露旋鑰匙便離去,褚冥漾也回房。露旋走進房間環視一圈後,簡單盥洗便敲響褚冥漾的房門。

「怎麽了?」褚冥漾對這個時間點來串門子的露旋感到奇怪。

「我有事想跟你說。」

露旋表情凝重,她將今天遇見安地爾還有十字架的事情全告訴他,褚冥漾沉思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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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安地爾冇有對你做什麽?」

「冇有,不過之後我就不知道了。」露旋也很擔心安地爾會動手腳。

「那我可以看一下十字架嗎?」

露旋將十字架拿下交給褚冥漾,但離奇的是,一拿下十字架,她立刻感覺與早上相同的壓迫感,扶著頭感覺暈眩。

「還好嗎?」褚冥漾見狀立刻扶住她的肩膀。

「不知道為什麽,十字架離身之後就感覺很壓迫。」她覺得異常x悶。

「那趕快戴回去。」褚冥漾將十字架戴回露旋脖子上,她的不適感瞬間消失,褚冥漾拿起十字架打量著。

「這應該是護符之類的東西。」他猜測。

露旋給了一個問號的表情。

「就像我們世界的護身符,可以保護你。我想你會感到壓迫,有冇有可能是因為結界排斥的關係,畢竟黑館結界稍微重了一點。」褚冥漾推測,但下一秒他便後悔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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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結界會排斥我?」露旋果然往不好的地方想。

「我也隻是猜測,你不要亂想啦!」褚冥漾趕緊結解釋,但露旋表情認真地看著褚冥漾。

「小褚,如果我真的是鬼族……你一定要把我殺了。」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褚冥漾都覺得不對勁。

「你不會是鬼族,不要亂講!」褚冥漾吼了一聲。他不喜歡露旋亂想,更不喜歡她強顏歡笑。

「我是說如果啦。」露旋低著頭掩飾自己難看的表情。本來轉身離去,突然想到什麽又轉過頭來。

「對了小褚,你今天去哪裡了,怎麽那麽晚纔回宿舍?」

「冇什麽,學長在幫我練習,因為我有想要考白袍」褚冥漾害羞地抓著頭。

「我會幫你加油的。」看到褚冥漾開心的表情,露旋覺得欣慰,微微一笑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

烏雲蔽月,漆黑無光。濃濃的睡意不留痕跡地將露旋帶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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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一名nV子在彼方背對著露旋,她好奇走近,但不知是否錯覺,不管怎麽走仍走不到nV子身旁。露旋輕呼nV子卻久久不得迴應,失去了耐心,露旋決定轉身離開。

背後是一片濃濃的霧,讓人m0不著頭緒。露旋鼓起勇氣往裡麵走,不久便發現自己迷失方向。似乎有點慌張,露旋加快腳步往前衝,不料撞上了一個人而跌倒在地。

緩緩站起,露旋看到了剛纔的nV子站在她麵前,依然是背對著她。露旋輕拍nV子的肩膀,nV子慢慢轉過頭來,與露旋相同容貌的nV子,眼神充滿殺意看著露旋。

被nV子所嚇到,露旋想到上次夢境裡的nV子,身T不由自主地後退好幾步。正想轉身逃跑卻無法移動腳步,隻能驚恐看著nV子一步步接近她。

nV子詭譎地笑著,拿出與上次相同的巨大鐮刀,指著露旋。

「有我存在就夠了,你消失吧!」nV子凶狠,舉起鐮刀朝露旋的頭劈去。

此時,一道白光照SnV子,使她反SX舉起手遮住,露旋的身T也因這道白光恢複移動自由。她轉過頭,看見另一位容貌與她相同,但是感覺有如天使般神聖的nV子。

「我不可能讓你占據這具身T的。」像天使的nV子說道。

「哼!這要看你的本事。」nV子不屑,隨後消失在露旋眼前。

露旋起身,對著像天使的nV子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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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她又是誰?」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像天使的nV子語氣溫和,下一秒身T漸漸在消失。

「喂!等……」露旋話未說完,像天使的nV子便人間蒸發。

同時,夢也醒了。

露旋起身,發現十字架正在發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一切都很奇怪,不管是進學院後,與之前不同的惡夢接連不斷,或是這莫名其妙看上去會保護她在黑館不暈倒,又會發光的十字架。所有的事情都來的突然又無法解釋。

到底答案是什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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