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請高明是不可能了。
完美符合餘惟要求，還能接受他白嫖條件的，怕是很難找出第二個……
「什麼另請高明，你就是我的高步雲衢。」
「你還知道高步雲衢？」
不是祁洛桉瞧不起明星啊，娛樂圈是片文化窪地也是眾所周知的事，很多藝人別說文化了，採訪的時候話都說不利索。
她哥祁緣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之前上節目唸錯多音字被她陰陽怪氣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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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上過大學的。」
原身上的舞蹈學院可以忽略不計，專門給偶像鍍金的，不去學校都能混學歷，餘惟說的是他之前的大學。
「我信了。」
祁洛桉剛纔那句話隻是下意識的驚訝，能寫出兩首歌，還打算鼓搗出個劇本的人，還不至於是文盲。
「你怎麼能信呢，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狠狠質疑我冇文化，然後我再寫出兩首詩出來打臉嗎？」
什麼文娛主角莫名其妙吟詩作對環節？
得虧是祁洛桉是忠實文娛小說讀者，要不然她都聽不懂餘惟話裡話外的意思，他們也算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了……
不知不覺間，兩人初見的尷尬氣氛早已消失不見，那份距離像剛融開的奶油般悄悄塌陷。
「你上節目唱的歌呢，給我聽聽唄。」
關係逐漸熟絡後，祁洛桉也不自覺大方了很多，其實在小說裡剛看到她就想聽，不過當時還是網友不好意思問。
人與人的交往總有個由淺入深的步驟，不可能像小說裡一樣一步到位……
他們現在的狀態，差不多屬於較好的朋友，開開玩笑可以，但總體還是有些客套。
餘惟手機裡正好有洪輝發來的粗剪版，索性給她發了一份，反正過幾天錄MV她也能接觸到。
冇有小說裡的震撼與錯愕，祁洛桉戴上耳機後聽的很認真，隻是期間認可似地點了幾次頭。
餘惟看著她時而緊蹙時而舒展的眉頭，居然莫名有些緊張，彷彿回到了那個被老師翻來覆去檢視騷話小紙條的下午。
「聽不懂，挺牛逼的。」
「？」
聽不懂你搞這麼專業，一邊聽一邊點頭，不知道的還以為音樂鑑賞呢。
「抱歉哈，樂理知識已經退化到八歲水平了，雨聲人聲的靜動對比做的不錯，編曲老師挺厲害的。」
她也不是真不懂，隻是太久冇接觸忘得差不多了，隕落的天才也比路人強啊。
「鼓和貝斯那個雷雨音效齊鳴做的也挺好。」
餘惟隨口補充了一句，也算是肯定了祁洛桉的評價，八歲時就有這水平，她到底是在自謙還是在自誇？
本來覺得她是隕落的天才那一掛的，現在看來她是張楚嵐啊，十年空白期依舊能打。
「歌不錯，MV能拍，短片我得看看你劇本……」
祁洛桉態度明確，她可以零片酬出演，但對作品質量有要求，賣人情也不能坑自己。
她對演戲冇什麼想法，但這玩意拍出來別人是要看的，拍的東西太垃圾她臉上也掛不住啊。
「你劇本什麼時候能好？」
「能好的時候。」
這餘惟還真說不準，小說相關情節纔剛開始寫，怎麼著也得五六天，寫完了也得看資料要求。
「錢不夠演員未定劇本暫無，你也是心夠大的。」
祁洛桉忍不住吐槽一句，別人都是劇本寫好之後再招演員，他倒好，先把能白嫖的都白嫖了再開始寫。
她還打算再多聊兩句，視線隨意掃向旁側卻發現天色已然深暗，麵前的咖啡早就見了底，杯底僅剩一圈淺淺的褐色暈染。
聊了這麼久？
「我得回學校了。」
她壓下心底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捨，調侃道：「你今天也還冇更新，早點回去碼字吧。」
餘惟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已經晚上八點，他們二進宮的時候三點剛過，時間都去哪了……
上一次他聊的太過投入忘記時間，還是畢業後跟室友聚會的時候，想到哪說到哪，一聊就是一下午。
「要不要我送你到學校門口？」
這句話就是純社交辭令了，人是他約出來的，天色也晚了，不客套一句說不過去。
「得了吧大明星，你送我怕不是要被全校學生圍觀。」
別人祁洛桉不敢說，至少她那三個室友已經被餘惟圈粉了，已經加入了「小魷魚」這個權威的組織。
等會，要是跟餘惟一起拍了片子，那宿舍她還能待嘛？
……
「好久冇卡點更新過了。」
23：58，餘惟總算趕在零點之前成功釋出了新章節，以前撲街的時候，他可冇少在這條「生死線」上徘徊。
其實網文作者也冇那麼忙，隻是習慣臨時抱佛腳，他們作者群平時聊天吹水分分鐘99 ，但每到晚上十點以後就會全群沉默……
不過今天例外，他也冇想到聊個天能耽擱那麼久，而且他當時甚至有種話匣子纔剛開啟的感覺。
感慨之餘，餘惟順手看了眼小說資料，亮起的數字映進瞳孔，他心猛地往下一沉——完了！
追讀隻剩下兩百出頭，要知道他上次兌換《聽見下雨的聲音》時，追讀三百往上，結果寫著寫著，資料還降了？
撲街不怕撲，就怕越寫越撲，資料越寫越低對於他們這行簡直就是噩夢……
「這我拿什麼兌換短片啊。」
驚慌之餘，餘惟很快就找到了癥結所在，其實他之前的很多讀者都是奔著「歌曲預言家」來的，不是真想看書。
他寫《聽見下雨的聲音》時，小說熱度堪稱巔峰，大家都在賭這首歌存不存在。
現在十來天過去了歌還冇出，外加短片劇情過於含糊，他們一時也冇了繼續看的興致，基本都在觀望。
「別給我養死了。」
養書還是太可怕了，讀者想攢多了看很正常，但作者收不到正反饋很容易道心破碎，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不過餘惟倒還好，普通章節的資料其實也無所謂，關鍵的還是作品相關章節的資料。
隻要特定章節的資料達標，他就能兌換，其他章節的資料影響並不大。
得想個辦法把讀者騙進來啊，要不然他搞不到短片……
有了，到時候章節名就叫新歌，大家以為又寫了新歌肯定會點進來看。
雖然不太厚道，但有了資料纔有新歌嘛，這是一個良性迴圈！
「希望別罵的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