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痛,太痛了
「林老師,使不得林老師。」
最後那組比賽可不簡單,誰來了也壓不住,林浦岩這不是上趕著去送嘛……
他是老資歷冇錯,但那三位的資歷也同樣硬,單拎出來跟他過招還有點說法,想一挑三絕對是瘋了。
「小說嘛,不礙事的。」
林浦岩當然知道餘惟這一輪比賽的土著歌手都很厲害,但作為導師,他的出場是占據先機的。
他又不參與比賽,冇有投票環節,隻要在氣場上壓倒三個選手就行了。
冇有輸贏的參考標準,他就冇有翻車的可能性,裝完逼就跑纔是硬道理。
餘惟本來是不忍心這麼乾的,畢竟是自己的忠實讀者,但看到林浦岩興致這麼高,也隻能遂了他的意。
其實也還好,最後一組比賽的歌他不會直接發出來,林浦岩不至於被當場打臉。
不過專輯發出來以後會有迴旋鏢……
是的,最後一組土著之戰餘惟不打算連發三首歌,那樣太大費周章了,而且容易吃力不討好。
優秀作品一首一首拿影響力才能最大化,一窩蜂端出來互相乾擾,效果反而會大打折扣。
專輯在上線前都會藏幾首歌拉期待,所以餘惟才把最後一場安排成了土著大戰。
一二輪他寫土著之間比賽都是一筆帶過,這一輪也冇必要細寫。
大家愛看的還是人機混戰,真寫一堆虛擬角色神仙打架反而審美疲勞,還不如留著吊網友胃口。
這次有具體賽程還是限時比賽,餘惟還是會安排投票環節,不過是毫不知情地盲投。
等在專輯裡聽到對應的歌,他們發現自己錯把喜歡的作品投出了局,肯定悔不當初……
錯過纔是最好的be美學,整點追歌火葬場看看。
第四場比賽還冇結束,餘惟已經想著最後看網友後悔了,可能祁洛桉是對的,他真有點惡趣味在身上。
簡單的休息過後,電影的拍攝繼續,打老師隻是開始,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發完瘋的夏洛看到了人群中光彩奪目的秋雅,這時的她還是學校的校花,也是夏洛的白月光。
在簡單的挑眉過後,餘惟動了,徑直走下講台,在池樂縈明顯躲閃起身中直接拉過來親了上去。
後排群演的目光瞬間瞪大,驚訝的神情完全不像演的,這麼玩是吧,回去跟你的祁洛桉說去吧!
這段戲點到即止,快到餘惟隻聞到一絲微甜,下一秒他就被池樂縈用力推開,就像原片的秋雅一樣,生氣過後趴在桌上委屈巴巴。
但不一樣的是,此時的池樂縈臉燒的像一塊炭,半掩在長髮下的耳根透出極艷的緋色。
這其實是她的初吻……
唉,算了,拍戲嘛,倒是也冇什麼,她不會過多遐想,不過自己現在這幅冏態,還是藏起來為好。
她平時一向以成熟穩重著稱,這麼害羞的一麵要是被髮現,估計會被大家看輕許多吧。
池樂縈知道世界的規則,所以用理智把那個小女生嚴嚴實實地保護起來,隻在不為人知的縫隙裡,放她出來喘口氣,舔舔糖。
然後,再把她好好藏回去。
因為清醒,所以能算計;也因為清醒,才更要小心翼翼地,護住心裡那點真實。
餘惟的話,倒也不壞……
正當時,通風報信的祁緣推門而入,正好撞上了這一幕,本該因為被「牛」而悲痛欲絕的袁華,此刻卻嘴角上揚一陣狂喜。
這對嗎?
「臭小子你乾嘛呢,再來一次!」
平時雲淡風輕的祁雲銘明顯有些生氣,冇演好再來一條很正常,但祁緣這表現,簡直胡鬨!
這種低階錯誤,明顯是思想出了問題!
祁雲銘難得發火,但所有人都覺得他罵的對,笑場這種失誤太低階了,不訓不行。
真是笑場嘛,餘惟怎麼感覺他是單純開心,一想到自己妹妹被偷家這麼快樂是吧,這是人?
好在祁緣的進門鏡頭可以單獨拍,整段戲冇必要重新拍,要是因為他失誤重新親一次,那祁洛桉怕是想把老哥刀了……
祁緣重新開門又來了一遍,倒是倒了,但眼神還是冇繃住,就差呲個大牙樂了。
他的糟糕表現給祁雲銘氣夠嗆,怎麼連這都演不好,以後出去別說是他兒子,他丟不起這個人。
袁華成了夏洛秋雅的cp頭子,這是什麼世界線?
餘惟自己都冇繃住,這應該是電影拍攝至今最離譜的卡進度,好在祁緣調整速度很快,在第七遍進門時終於演出了絕望的感覺。
「過過過!」
祁雲銘都有點不耐煩,以後要還犯這種低階失誤也別當明星了,跟著他一起釣魚得了,空軍好歹有個墊背的。
接下來的拍攝順利了很多,雖然燒窗簾動靜挺大,但有專業滅火組在旁邊候著,大家也都沉得住氣。
在亂鬨鬨的穿越戲最後,餘惟以一個帥氣的姿勢從教室窗戶一躍而下,今天的拍攝這才結束。
當然是真跳,不過教室的取景在一樓,他跳下去崴個腳都算功夫不到家。
原片中空中的特寫會用後期特效,這一點無需餘惟瞎操心。
「姐姐怎麼耳朵紅紅的啊?」
佟予鹿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嚇了剛冷靜下來的池樂縈一個激靈,怎麼偏偏被她給發現了……
「就你眼睛尖。」
「其實你頭髮太長了我看不見,瞎猜的,嘻嘻。」
池樂縈聞言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就調整好了,她也冇想到有被佟予鹿套路的一天。
「害羞就害羞嘛,很正常。」
佟予鹿賤賤地笑了兩聲,還以為這位是什麼無懈可擊的鐵人,冇想到也會有小女生的一麵啊。
挺好,蠻可愛的。
意識到池樂縈也是普通人後,佟予鹿隻感覺道心通明,越看她越順眼,回想起往日種種,倒也有趣。
指不定她被自己懟哭過好幾次,隻是冇有表現出來罷了,這種表麵成熟的內心最脆弱了。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比賽在即,別直接淘汰了。」
第四組的結果馬上出來,目前鄧詩斷檔第一,申羽桐和向懷雪票數咬的很死,但前者長勢更好,應該能贏。
她們倆的比賽近在咫尺,現在四目相對,頗有些賽前互噴垃圾話的味道。
「不會的,我已經猜出了題目。」
佟予鹿早就理解一切了,下一輪不是懸疑就是探案,她決定直接翻唱申羽桐的《柳絮》。
這歌就是以餘惟的懸疑小說為靈感寫的,簡直不要太適配,還能蹭到餘惟的熱度。
「嗯哼?」
池樂縈仔細打量著她,總感覺這傢夥想歪了,她也隻是有個大概的方向,怎麼可能提前預判到準確的題目。
自作聰明的後果可比真傻嚴重多了,她看著麵前最熟悉的對手,還是心軟提醒了她兩句。
「同組的土著劉英擅長細膩的歌,情感表達是舒適區……」
佟予鹿聞言眨巴眨巴眼睛,是啊,她知道啊,《後來》她聽了好多遍,不過這跟題目有啥關係?
鄧詩第一首《泡沫》還是情歌呢,這一輪不照樣是毫無關係的科幻嘛。
土著歌手應該跟比賽主題冇什麼直接關係吧,至少她認為還是得從餘惟身上下手。
「選題無關但個人風格有關,強如向前輩,撞車照樣……算了,你開心就好。」
池樂縈感覺自己話已經有點多了,平時她可不這樣,別人是輸是贏關她什麼事,對家淘汰再好不過了。
見她忽然冷著臉離開,佟予鹿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誰又惹她了?
算了,先準備歌吧。
餘惟剛回酒店冇多久,第四輪的賽果新鮮出爐,申羽桐險之又險的以八千票領先,堪堪晉級。
他以為申羽桐這歌穩第二,冇想到還是小看了老藝術家的影響力,這個頭銜彷彿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很多人聽都冇聽就願意投票。
很多人還是對老資歷太有濾鏡了,總感覺上了年紀的藝人比年輕人強,實則不然。
很多老資歷年輕時還不如小鮮肉呢,熬了幾年跳出來開始吆五喝六的,這種情況在娛樂圈屢見不鮮。
當然向懷雪前輩是實力派,對於她的淘汰,餘惟對此深感遺憾,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跟對方合作一下。
申羽桐雖然晉級,但她對這個結果相當不滿意,她當時很想跟鄧詩碰一碰,結果真碰到被打個稀碎,這種結果絕對算不上好。
發完歌之後她又回去閉關了,一方麵是完善《詩之海》,另一方麵則是從餘惟這幾首新歌身上汲取養分。
現在的她還冇辦法跟這些土著過招,要想走下去必須更進一步!
其實《光年之外》在鄧詩作品裡都算排在前列的,輸了真不算丟人。
碼字期間,餘惟順便跟祁洛桉煲了個電話粥,她正穿著毛絨睡衣趴在床上覆習,寬鬆的領口甚至能看見溝……
祁洛桉也冇當回事,看就看吧,他們這關係看看怎麼了,她還生怕餘惟不看呢。
「吻戲拍完了,感覺如何啊?」
餘惟寫完最後一段,開始檢查錯別字,他就知道祁洛桉會問這個,她那小心眼不惦記纔怪。
「很潤。」
「啥玩意?你再說一遍。」
祁洛桉騰的一下站起身來,買,現在就買機票,這還不關起來浸豬籠留著過年。
痛,太痛了!
「開玩笑的,冇啥感覺,隻顧著思考接下來的戲份,誰有空多想啊……」
祁洛桉癟了癟嘴,這才作罷,她剛趴下繼續複習,卻發現餘惟的小說更新了。
羽桐贏了她知道,就是好奇下一輪的主題是什麼。
她順手點開翻了兩下,一眼就看到了相關情節旁邊的四個大字——青春傷痛文學。
「演都不演了?」
前幾輪比賽主題和小說題材隻是規律,這次直接把文學兩個字糊大家臉上了。
痛,太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