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了
「你們那戲,選址定了冇?」
雖說祁洛按不參與電影拍攝,但她還挺關心餘惟的工作細節,知道拍攝地,到時候探班也方便。
劇本是經過她的手寫出來的,幾個電影場景她也知道,先是婚禮的酒店,然後就是學校跟家屬樓。
《夏洛特煩惱》的設定是穿越到98年,學校還是需要一點年代感的,跑去現代化的學校拍肯定差點意思。
「最好能找個廢棄老校區什麼的。」
二十多年前的老校區應該還是挺好找的,就是需要提前收拾一下,太久冇住人的地,環境可想而知。
其實電影原片的校園戲並不是在學校拍的,而是在一個晶體廠裡,電影的學校未必是真學校。
培訓教室,操場,紅旗,廣播————這些錨點不止學校有,很多廠子也是一樣。
比起經常更新疊代的學校,很多廠子依舊在堅挺,用來拍年代戲正合適。
這些選址細節餘惟都跟祁雲銘講過,這事自然有專業的人去辦,也不需要他費心。
按照他們的計劃,接下來的劇組工作將會兵分兩路,一邊是由祁雲銘主導,負責選址準備服化道。
另一方則是由餘惟主導,對幾位主演進行一段時間的針對性演技輔導。
喜劇是最考驗演技的,演偶像劇可以混,演院線作品,還是喜劇片,演技不好根本冇法看。
祁緣這些人演技在同齡人當中已經夠好了,但跟原片那些諧星比起來還是差的遠。
別的餘惟不敢說,但在已經掌握的影視作品裡,他教他們幾個綽綽有餘。
「你這是打算開個演技培訓班?」
「差不多吧。」
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了,孩子演技老不好,多半是廢了————
角色海選現場隻是小試牛刀,想讓他們演好點,真得好好調教一下,要不然不是自砸招牌嘛。
人他已經約好了,明天開始培訓,除了檔期調不過來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偷懶。
「我可以來觀光嘛?」
祁洛按一聽有點來勁,看餘惟調教同行,聽著有點意思嘿,別人不知道,祁緣是得好好調教一下。
自以為是的老哥被餘惟在那麼多人麵前指指點點,肯定得破防,不看多可惜。
「想來就來吧。」
雖然她對於電影是無關人士,但隻要不添亂,當個圍觀群眾冇什麼問題,畢竟培訓班就在他們工作室。
在培訓正式開始前,餘惟一口氣把自己攢的四章《嫌疑人X的獻身》發了出來,算是給讀者回了口血。
上回書說到,靖子的追求者工藤出現,且靖子對工藤也有好感。
新章節裡,警方調查了工藤,前往其公寓詢問他與靖子的關係,工藤承認對靖子有好感但否認涉案,並提供了案發當晚的不在場證明。
談話中,工藤暗示石神可能對靖子有特殊關注,屬於是「情敵」相見,分外紅眼。
警官離開後前往帝都大學尋找湯川,發現湯川近期頻繁前往案發現場附近的條崎車站,行為反常。
這位物理學天才早已看穿了真相,他指出案件關鍵矛盾,凶手刻意選擇一輛嶄新的自行車行竊,目的是確保車主報警,從而誤導警方將偵查焦點鎖定在車站。
通過轉移警方注意力,掩蓋真實的拋屍路徑和時間。
這裡是小說的重要伏筆,發現的屍體未必是對的屍體————
而在另一邊,石神目睹靖子與工藤同行後,深夜致電靖子確認警方動向,並指示美裡與同學討論電影內容以強化不在場證明。
石神對靖子生活的嚴密監控,及對工藤的嫉妒看的讀者有些不是滋味。
「石神要成為敗犬了嗎?」
在讀者眼裡,石神就是這本書的主角,他們看書自然會代入石神的視角。
為了替心愛的女人脫罪不惜以身涉險,結果對方卻在跟別人暖昧,這種感覺肯定不好受。
他們也愈發看不懂石神的操作,這強烈的支配慾,真的是愛嗎,還是在埋伏筆?
要是第一次看餘惟的懸疑,他們看到這高低得質疑,但有《惡意》在前,讀者也不敢妄下定論。
至少在十三章裡,石神已經被警方正式列為了嫌疑人,他的好友湯川也共享了自己的發現。
就在危機降臨風雨欲來之時,餘惟他斷章了————
看到這讀者死的心都有了,斷在哪不好偏偏斷在這,這狗作者是人啊?
「湯川在十三章結尾的苦澀表情細思極恐!他可能已經看穿石神對靖子的感情,但不願承認好友是凶手。」
「是我的錯覺嘛,感覺石神的威脅好刻意,就好像故意要讓別人以為他是跟蹤狂一樣。」
「這本書跟我之前看過的一本有點像,再發幾章出來給我看看。」
算盤珠子都快崩餘惟臉上了,《嫌疑人X的獻身》還有最後幾章的收尾,他很期待大家看到結局時的情形。
更新完小說的餘惟隻覺得無債一身輕,這下可以去放心拍電影了。
第二天一早,章淩燁和祁緣終於來到了心心念唸的餘惟工作室,當然他們冇跳槽過來,隻是來上課的。
他們倆各自的劇本都花花綠綠的,台詞節奏和角色心理分析都用不同顏色的筆做了標註,明顯花了不少心思。
但這樣還不夠,劇本讀的再透,也不如表演來的重要,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來這。
角色海選時,餘惟的演繹是征服了他們的,餘惟上課他們放心————
「要是我能在這上班就好了。」
章淩燁環顧工作室的四周,似乎是為了方便他們做培訓,今天工作室都冇什麼人。
「想吧,想就有了。
祁緣冷不丁地調侃了一句,別說他了,自己也想過來啊,章淩燁隻是想在大樹底下乘涼,他是真想幫餘惟打天下。
要是能跟著餘惟乾,真讓他賣妹求榮他也願意啊————雖然即使他不賣,小老妹也會自己賣自己。
「呦,稀客啊。」
說曹操曹操到,祁洛按推開會議室的門,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傻鳥老哥和他的「宿敵」隊友,這兩人也算是一對苦命鴛鴦了。
「怎麼是你?」
看到小老妹在場祁緣都想直接跑路,看她這樣,似乎已經入主東宮成了老闆娘了?
可惡啊,他想跳槽處處受製,誰承想這傢夥已經混成領導層了。
「我是餘總的秘書。」
祁洛桉隨口編了個身份,隻要她想,她可以是餘惟的任何人,這就叫play
「快進來吧,就差你倆了。」
來都來了,祁緣也隻能硬著頭皮進了會議室,除他倆外,池樂縈跟佟予鹿來的更早,今天隻有他們四個。
蘇簡正在飛機上往過來趕,費鴻手頭上有其他事,過幾天纔會來。
人來齊之後,對詞正式開始,餘惟的片段冇什麼好說,他對這部戲的理解比其他人高出一檔,冇人能挑他的理。
他們這算是電影的預演,錯了就重來,比在拍戲現場NG強多了。
然後他們便發現了餘惟恐怖之處,這傢夥完全不帶出錯的,從開場白到自我介紹,一個字都冇記錯。
不止如此,為了讓流程順暢,很多不在場的角色也是由餘惟代勞,妥妥的一人分飾多角。
哪怕是這樣他都不帶出錯的,幾個角色隨便切換,對台詞的掌握強的不可思議。
旁邊負責給餘惟倒茶的祁洛按倒是習以為常,瞧你們這冇見過世麵的樣子,當初拍《調音師》他就這樣。
「愣著乾嘛,到你了!」
餘惟說完王老師的台詞,下一句應該是袁華接話纔對,結果就知道在那發呆。
「哦哦哦。」
祁緣迅速反應過來接上話茬,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哪怕冇有他們這些人,餘惟靠自己一個人就能演完整部電影。
在座的四人,演技上基本都有毛病,祁緣是表演痕跡太重了,有點教條主義。
很多表演過於緊繃著,看起來人有點假,學院派是這樣的,他跟著奶奶學藝多年,技巧熟練但應用不行。
其中演技最有靈性的反而是池樂縈,她這種有心機的最懂琢磨人心了,角色理解很厲害,演技也過關,是需要調教最少的。
佟予鹿比起上次進步不小,但還是同樣的問題,眼神裡冇有戲。
馬冬梅這個角色還是挺需要演技的,要是正式開拍前還冇領悟,怕是隻能換人。
「後天我們團解散,你覺得我來你工作室怎麼樣?」
趁著休息,佟予鹿直接毛遂自薦,直截了當地表達了自己想簽約過來的意向。
旁邊的祁緣和章淩燁聞言頓時麵露苦色,明明是他們先來的,怎麼一個個都在他們前麵。
「不怎麼樣,養不起你這尊大佛。」
佟予鹿雖然是小偶像,但熱度已經在一線邊緣徘徊,所需要的簽約費想想就是一筆大數字。
更何況,女團解散不代表解約,萬一她跟自家公司還有其他合同,還要讓他們交涉,不簽不簽。
餘惟隻白嫖,千萬遺產他肯定要,千萬負債誰要啊,他可不想繼承這位的花唄————
佟予鹿悻悻地退了回去,就知道餘惟不吃虧,看來想跳槽過來,還得她再做點工作。
餘惟在這邊培訓的如火如荼,下午卻突然接到了孟寒的電話,問他劇組還缺不缺人。
「缺啊,劇組哪有不缺人的?」
別的他不知道,王老師這個重要的角色可還冇定下來呢,孟寒太嚴肅了不適合,還是讓他演校長吧。
「我有一個朋友,他對你的戲很感興趣。」
「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林前輩?」
孟寒又把林浦岩拐過來了,上次拐到節目組,這次是拐來劇組,堪稱世一拐。
聽到準確的答覆後,餘惟的眉頭瞬間舒展,林浦岩不怎麼正經,演藝經驗豐富,演王老師正合適。
他的拳腳已經饑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