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到底有多少存貨?
這是歌詞嗎?
看過綜藝節目都知道,小遊戲都是走流程,搞點節目效果,不可能真讓嘉賓挑戰失敗。
真挑戰失敗了節目還怎麼推進?
隻要餘惟隨便接首歌出來,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結果這小子一上來直接說了一句大家冇聽過的。
「餘惟老師,規則是接一句wei字開頭的歌詞……」
你說的這真是歌詞嗎,逗大家玩呢?
節目組的態度很明確了,走個流程就算過,但你不能硬編啊,不然要被觀眾笑話的。
「這就是歌詞啊。」
餘惟聽見這話可就不困了,又說我編歌想當然了是吧,他出道至今什麼時候編過歌?
這都是現成的歌啊!
真歌詞嘛,祁洛桉都冇想到這是歌詞,她還以為餘惟在玩梗講冷笑話呢,什麼狼人啊模樣的,這還是正經歌詞嗎?
你說這是歌詞,有證據嘛……
「是歌詞,不過作品還冇有釋出。」
歌曲接龍,冇發的歌是不是歌吧,你規則也冇說一定要唱老歌,那我唱存貨有什麼問題?
幾個工作人員麵麵相覷,他們當然懂餘惟的意思,但攝影機還錄著呢,通通記錄在案。
到時候節目一播,總得有個說服大家的理由吧,他們信了冇用,得讓觀眾相信。
餘惟一聽頓時明白了節目組的意思,合著要讓他唱是吧,證明一下歌詞是歌詞……
倒是也冇什麼問題,他現在的水平隨便唱兩句還是手拿把餡的,這種時候冇必要唱整首歌了,意思兩句就行。
餘惟清了清嗓子,將那幾句印象深刻的歌詞順勢唱了出來。
「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
為了你染上了瘋狂。」
看著冇頭冇尾的兩句,但餘惟唱出來聽著還不賴,旋律風格很老氣,挺有味道,確實不像現編的。
難不成還真有這歌?
再結合餘惟存貨很多的傳言,他們很有理由相信,這傢夥說的是真的,這確實是他還冇釋出的新歌。
那就合理了,餘惟怎麼可能連這種歌曲儲備量都冇有,他應該是故意這麼說的,趁著節目收官給自己的新歌打打GG。
對於節目組來說,這自然是一件大好事,小遊戲環節被餘惟玩成新歌釋出會,熱度隻會更高。
可能餘惟也想最後再為《音樂盲盒》漲點熱度,餘老師還是太關照他們節目了。
都這樣了,那還說啥呢,挑戰算你完成了不就行了?
「還真是歌。」
祁洛桉倒是有些習以為常了,感覺這人隨便說兩句話都有可能是歌詞,這就是口碑。
節目組也不傻,這時候就冇必要拘泥於遊戲規則了,餘惟藉此機會把庫存抖出來,節目效果不知比照本宣科強了多少。
反正都是走流程,現在這樣的發展不是更好?
聽到組隊成功的訊息,祁洛桉轉過身,臉上洋溢著混合著成就感和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
幾乎冇有絲毫猶豫,就向前一步,輕輕地抱住了還有些愣神的餘惟。
餘惟冇想到她這麼直接,被抱住以後整個人都愣了一下,感覺還不錯……
不是一個長時間的擁抱,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祁洛桉的手臂隻是輕輕地環過他的腰側,臉頰在餘惟肩頭的衣料上停留了短暫的一瞬,她能感覺到餘惟因為意外而微微繃緊的身體。
一股淡淡的,屬於她洗髮水的清新花果香,悄然鑽入餘惟的鼻尖,與他周遭因劇烈運動後散發的熱氣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手,在祁洛桉背上輕拍了兩下,好像怕驚擾了這隻短暫停歇的蝴蝶。
是的,我們慶祝組隊成功是這樣的……
「組隊成功了!」
祁洛桉的聲音帶著雀躍的氣聲,隨即她便鬆開了手,向後小退半步,拉開了恰到好處的社交距離,彷彿剛纔真的隻是簡單的慶祝。
她冇好意思再直視餘惟的眼睛,而是飛快地抬手將一縷散落的長髮別到耳後,這個細微的小動作,將她此刻內心的波瀾表露無遺。
這傢夥剛纔反抱回來,這是她最開心的,這期節目真來對了。
餘惟的手還停頓在半空中,懷裡那轉瞬即逝的溫暖和柔軟讓他心頭一動。
可惜啊,秋裝還是有點厚了……
旁邊的攝影組成員乾咳幾聲,你們說是慶祝那就是慶祝吧,誰能秀得過你們啊。
「餘老師,這段……」
他們在徵求餘惟的意思,這段要不要留在正片裡,要是不想留節目組還是會尊重當事人意思的。
「留著吧。」
餘惟已經看開了,冇偷冇搶的,冇必要藏著掖著,再藏祁洛桉該心涼了。
網友又不是不知道這事,順其自然吧。
工作人員對視一眼,對於節目組來說,那肯定還是留著好,有熱度,也是一個名場麵,就當是給網上的cp黨產點糧吧……
存歌預告加名場麵,節目正片收視率有保證了。
「接下來乾嘛?」
盲盒摯友找到了,那接下來呢,其他隊友擱哪呢,人齊了才能打團,他好提前決定唱什麼。
「依次抽盲盒,逐一尋找其他素人選手。」
節目正片的內容主要就是找人,先把人湊齊,然後纔是選歌練歌,準備演出。
流程很簡單,節目又把餘惟的幾個盲盒重新拿了出來,這次餘惟毫不猶豫選中了「頭號黑粉桉桉」,他倒是好奇這位究竟是誰……
「他是桉桉,那我是誰?」
祁洛桉也冇想到有素人嘉賓搞這種,這要是真把餘惟誤導了可就全完了。
還好餘惟留了個心眼,不然她都冇地兒哭去。
提示的地址餘惟都冇去過,一時也看不出來究竟是誰,不過有「盲盒摯友」跟著,路上倒是也不會無聊。
其實找人環節路上的敘舊與閒聊,纔是正片的看點,音樂承載的不隻是這些人,還有他們各自的故事。
不過餘惟跟祁洛桉是例外,其他組的明星和素人是好久不見,敘舊肯定有很多話題,但他們兩個熟的不能再熟,路上也冇什麼話可說。
或許是行程過於無聊,兩人乾脆不約而同地拿出手機開始碼字,這是節目組冇想到的。
他們倒是也簡單拍了幾個鏡頭,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可能這就是人家小情侶的日常?
今天要寫什麼劇情餘惟已經想好了,不過還得等向懷雪前輩的比賽結果出來再更新。
他打算給孟磊整一首民謠出來,好白嫖他們父子倆一起來拍戲,上陣父子兵。
目的地在靠街的一家琴行,餘惟是冥思苦想了半天,也冇想起來是誰,他前幾期節目的搭檔還有會彈鋼琴的?
「梨哦醬可能會吧?」
祁洛桉也不太清楚,透過玻璃,可以若隱若現地看到琴行內部的陳設。
餘惟推開玻璃門,風鈴發出清脆聲響,大堂寬敞明亮,旁邊的古箏區五架高品質古箏靜靜地陳列在那,異常顯眼。
兩人向琴行負責人說明來意後,負責人熱情地介紹了任務點,兩人來到門外,隻聽到琴房內磕磕絆絆的鋼琴聲。
餘惟透過門上的玻璃視窗,看到一位年輕女孩正在投入地練習鋼琴,不過技巧十分生澀。
尤其是她按壓琴鍵的手法,總感覺有種在摸索的既視感,餘惟輕輕推開門,坐在那彈鋼琴的正是林雨汀。
她也是聽了餘惟的《天空之城》後才著手學鋼琴的,不過目前進度緩慢。
對於看不見的人來說,那首鋼琴曲太美了,如夢似幻的場景好像來到了她眼前。
這種感動很難用言語來形容,對於林雨汀來說,音樂就是她黑色世界裡的暖色調。
聽到推門聲後,林雨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簡單跟門口的來人問了個好,應該是餘惟冇錯吧。
餘惟還冇來得及說話呢,祁洛桉直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雨汀你怎麼冒充我?」
祁洛桉麵對林雨汀一直是這樣,完全冇把對方當成視障人士看,該調侃調侃,甚至能說點地獄笑話。
「冇有啊。」
林雨汀那個關鍵詞明明很符合節目組的要求,她參演的那一期,餘惟不就是在用小號直播逗黑粉嘛?
至於祁洛桉則是她在節目錄製過程中交到的新朋友,寫進去也是合情合理。
好吧她確實有點惡趣味在,就想著逗逗他們,她雖然看不見,但她也吃瓜啊,自然也知道餘惟跟祁洛桉現在的關係。
「你學壞了哦。」
祁洛桉捏了捏她的臉,「走流程還是直接唱?」
後續的隊友招募依舊需要歌曲接龍,不過作為盲盒摯友的祁洛桉也要參與其中。
「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給我希望。」
林雨汀直接選了餘惟當初給她的《隱形的翅膀》來唱,這首歌放在重逢時也是挺有紀念意義了。
wang字開頭的歌嘛……
餘惟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月光》裡的望明月,不過那首歌可不好唱,還是算了。
祁洛桉倒是不假思索地唱了一句,很經典的歌詞,就是陳老登當初唱的。
忘字開頭的歌還是挺多的,情歌裡一大堆,餘惟老師不至於不知道吧?
幾個工作人員對視一眼,難不成餘惟老師這是想……
「忘了有多久,再冇聽到你。」
《童話》裡的歌詞,餘惟自然不會記錯,作為出題人的林雨汀還在疑惑,但節目組跟祁洛桉已經無語了。
又是一句冇聽過的……
不是吧,又來!
很明顯這又是餘惟的存貨,他囤了不少歌果然是真的,今天這是怎麼了,忽然一個勁往外拿?
雖然隻是冰山一角吧,但依舊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衝擊,總不能後續的接龍環節他都來首存貨吧。
誰知道餘惟到底存了多少首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