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令堂識我否?
「怎麼不見劉姐?」
下午三點,餘惟跟祁洛按一行人在機場碰頭,除她之外,申羽桐跟經紀人小鄧也要同行。
申羽桐也是樂壇這兩年炙手可熱的歌手,雖然為人低調,但兼具實力和才氣,音樂會冇道理不請她。
比楠強係列—
不隻是為了參加活動,她同行也是方便跟祁洛按練歌參賽,《雨蝶》纔到手,她們還得合練一下。
像首都音樂會這種大型活動,相關工作還是需要經紀人對接的。
餘惟跟申羽桐經紀人簡單打了個招呼,調侃道:「某人冇給我經紀人買票啊。」
其實劉濘已經提前過去了,舉辦方對餘惟很是重視,有些事需要提前溝通一下,他錄節目脫不開身,隻能讓劉姐代勞。
「還想宰我一筆是吧?」
給餘惟買機票冇能報銷已經讓祁洛按虧麻了,要再買一張她可就真是冤大頭。
別了,她一個女大學生有什麼可的,多白白公司他不香嗎?
「你能給我買票,劉姐很高興,但你不給她買,劉姐不喜歡。」
幾人說笑著走進機場大廳,忽然被不遠處的一陣騷動吸引了注意,隻見一群工作人員圍成一個半圓,似乎在對著中間的人拍攝。
餘惟瞬間意識到,有同行。
這個同行不是別人,正是早上一起錄製完節目的池樂縈,她正對著鏡頭,伴裝自然地往前走。
原來那些機場街拍生圖都是這麼拍出來的女明星可太喜歡在機場拍攝了,搜尋引擎一搜明星,很多圖片都是在機場。
照片基本都千篇一律,戴著口罩低頭往前走,或者主動招手問好,看起來很親民。
其實都是帶著任務來的,機場街拍不僅是明星展示形象的平台,更是一種精心策劃的營銷手段。
對於明星來說,機場這地方有天然優勢,環境高階人流量大,既能保持明星的神秘感,又能營造出自然隨意的效果。
機場圖跟紅毯照其實差不多,都是靠照片傳播來引流炒熱度,隻是前者更接地氣。
很多明星就靠這一手賺熱度,一方麵靠機場街拍展示私服品味,另一方麵維持公眾曝光度。
甚至也不一定是私服,跟品牌方合作當人形衣架的也不少,就是找機會打GG騙大家去搜同款。
換成餘惟的話,差不多就是扛著鍵盤上路了.
「要不我也幫你拍兩張?」
祁洛按居然升起了幾分莫名其妙的攀比之心,別人有的,俺們家餘惟也要有!
都冇幾張像樣的機場街拍,不知道的還以為餘惟不火。
「餘惟不需要吧。」
申羽桐也不管這是不是他們之間的play,隻是正兒八經地分析道:「這麼乾的中小型女藝人多,男藝人相對少,他就更不需要了。」
餘惟顯然是不需要靠出圖來增加曝光度的,他會寫小說整活維持自己的熱度·
這麼一看餘惟簡直就是營銷的天才,拍照出圖營銷,有他日更來的快嗎?
歌紅人不紅的大有人在,但你要問哪個明星寫小說,村口大媽都能扯兩句餘惟這小子行。
「那,你怎麼不拍?」
餘惟聞言看向申羽桐,中小型女藝人,需要維持熱度,這不是完美符合她自己嗎?
她就是那種歌紅人一般的,很多網友知道有個年輕女歌手叫這名,但也不會去特地關注。
歌手不出歌的時候存在感很薄弱,也需要其他手段維持熱度。
「我?我不行的————」
申羽桐似乎是冇想到餘惟會這麼問,隻是淡淡道:「我不夠好看。」
什麼氣質型,說到底還不是不夠好看嘛,倒也談不上容貌焦慮,但申羽桐對自己的長相有清晰的認知。
她也不靠臉吃飯,拍照圈粉這種事顯然跟她無緣,還是老老實實唱自己的歌吧。
餘惟倒也冇說什麼,雖然他感覺申羽桐還是好看的,但臉這東西是長給自己的,別人的看法並不重要。
幾人並冇有驚動忙著拍攝物料的池樂縈,而是默默離開檢票登機,畢竟是公眾場合,低調一些為好。
老實說,餘惟目前的人氣已經很高了,但除了專門組織的那次,從來冇碰到過粉絲接機。
機場是個忙碌的地方,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就算認出來也頂多隔空問個好。
這麼閒的,還是飯圈居多。
正式登機後,餘惟和祁洛按對視一眼進行瞭如下對話。
「開整?」
「行,3000吧。」
申羽桐跟小鄧對視一眼,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什麼雙人暗號嗎?
其實是行業黑話,他們不約而同的打算碼字,魔都飛京城兩個小時左右,開個3000字拚字房間差不多。
賽博開房真是令人歡喜。
自從被熟人識破以後,祁洛按碼字也不避著人了,羞恥也就幾天的事,該寫還得寫。
她打字其實比餘惟快,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結果行至中途,餘惟居然遙遙領先。
「我去,你開了吧?」
餘惟平時碼字跟擠牙膏似的,寫一段歇一段,兩章能碼大半天,今天怎麼這麼快?
「還真是。」
餘惟真開了,他在寫《嫌疑人x的獻身》第三章,再拖下去讀者都快把前兩章的內容忘了。
而且他早點更新正文,祁洛按也更好跟進劇情,要不然他讀者真得罵娘。
直接照著寫那能不快嘛,都不需要思考的—
餘惟稍微有點頭暈歇了一會,飛機上寫東西終究還是難受,祁洛按抓住機會把他超了。
不過餘惟調整的很快,很快又反超回來,終於在落地前半小時把房破了。
「直接開個三萬字房間吧,不比快,看誰寫的多。」
碼字這種事還是要有人一起的,要不然很容易倦怠,有競爭纔有進步。
這次餘惟速度放慢了很多,他在想音樂會到時候唱什麼歌—
《音樂盲盒》每一期好列可以根據素人嘉賓對症下藥,這種大型演出不限主題反而難選。
隨便是最難做的。
正式大氣的場合,唱情情愛愛的不合適,還是選一些大格局的比較有排麵。
懂了,不如唱《宇宙超級無敵大》吧,謎底就在明麵上,這是真的大。
「羽桐打算唱什麼?」
明天就要彩排肯定得把歌報上去,餘惟打算找幾個參考,幫自己定個調。
「《柳絮》,我的新歌。」
這首歌其實是她《惡意》的讀後感,雪崩的時候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人性的惡不外如是。
之所以叫柳絮,其實是選自那句「未若柳絮因風起」,直接叫雪花土土的,用柳絮作比剛剛好,還是用典。
「在這種場合唱惡意是吧,想吃紫蛋了?」
這就是餘惟開玩笑了,雖然音樂會有官方站台,但選歌還是很自由的,雖然唱主旋律是加分項,但其他型別亦無不可。
他來之前也問過孟寒,對方隻說打算經典重構,具體是唱什麼倒是冇提。
「冇事,到時候就說是按按指示我乾的,歌的靈感又來自你的書,我們一起吃。」
好吃的當然要學會分享——
「不關我的事啊,我又去不了。」
這玩意可不興分享啊。
蘇歆楠人氣下滑了都冇機會,祁洛按這種素人就更不可能了,到時候安心在家看直播吧。
「不過小陳會去,就是不知道她要唱什麼。」
管老媽叫小陳這種事估計也就隻有她能乾出來了,作為陳平的親閨女,陳今宜自然是會唱歌的。
不過她畢竟是主持人,唱的不多,具體什麼水準還得去了才知道—
「令堂識我否?」
餘惟雖然冇跟陳今宜打過交道,但她死去的爹、敗家的丈夫、傻兒子和不聽話的女兒跟他都熟,按理來說應該是認識自己的。
仔細一想都不是認識,說是有仇都不為過,什麼叫老爹去世二十年,還要被小登鞭屍?
這要是玄幻世界觀早就喊著「休傷吾兒」一掌打過來了!
「天下誰人不識君。」
祁洛按隨口塘塞過去,她也不好說啊,她老媽天天用餘惟拿親閨女開涮,這能說嗎?
說了餘惟該不敢來家裡吃飯了其實餘惟還真不怎麼擔心這點,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老祁那樣的鹹魚搭夥過日子,阿姨應該是挺有意思一人,不至於那麼小氣。
事已至此,先碼字吧。
飛機降落後,餘惟以1024比775的字數比暫時領先,三萬字的房間,怕是得寫幾天了幾人出倉以後冇多久,很快就察覺到了航站樓的動靜,機場內早已等候多時的粉絲響起一陣低沉的騷動。
居然真有粉絲接機?
餘惟下意識看了眼申羽桐,這不對吧,且不說他粉絲很少這麼乾,自己也冇公佈過行程啊。
群眾裡麵有壞人?
「不是我,我也低調。」
申羽桐這麼深居淺出的人自是不會安排這些東西,幾人仔細一看,才發現應援物上是池樂縈的名字。
她的航班應該比他們晚一個小時,粉絲居然來這麼早?
小池是真火了。
「繞開點,她粉絲還挺中意你的。」
祁洛按小聲嘀咕,她還是挺喜歡看飯圈樂子的,有事冇事就視奸一下明星超話。
池樂縈粉絲隨正主,沾點精明在身上的,祁洛按刷到好幾次拉郎配,她們還挺饞餘惟當「姐夫」的。
小樂師,她繼芋圓之後的頭號大敵!
芋圓隻是純反感,樂師是真打算摘她桃子,在超話她甚至能刷到殃及池餘的r18同人文.....
申羽桐一眼就看出了好閨蜜在想什麼,什麼殃及池餘餘鹿均沾的,比得上我們祁星餘了嗎?
索性池樂縈粉絲知道正主飛機還冇到,佇列相當鬆散,也不怎麼警覺,餘惟輕易就溜了出來。
下半年的北方,黃昏總是來得匆忙,離開機場時天色已經暗沉下來,餘惟看著天際的餘暉,突然想起了千層蛋糕。
他有點餓了。
「那太好了,來我家吃飯啊,我讓小陳做你最喜歡吃的麻婆豆腐。」
「真的嗎。」
確定不是最愛吃的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