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卷,我也卷
「野野口的筆調太冷靜了,簡直像在寫故事,他詳細描述日高坦然承認毒殺鄰居的貓,這讓我覺得奇怪。」
「還有野野修對日高的複雜情緒,他表麵稱日高為好友,但字裡行間透著疏離感。」
「你怎麼不說話啊,按按?」
申羽桐在旁邊興高采烈地講述著自己對《惡意》的猜測,祁洛按卻隻覺得吵鬨。
劇情餘惟早就給她透完了。
為了方便她寫文抄公,餘惟基本上能講的都講了,後續的伏筆反轉展開,她都知道··
當朋友講你熟悉的東西,而你為了避免尷尬隻能假裝自己不知道時:或許隻能假笑扮從容.jpg。
「可能他———生性涼薄吧。」
為了不給閨蜜劇透,祁洛按隻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申羽桐聞言不置可否,轉而一臉認真地看向祁洛按,比起小說的後續,其實她還是更在意這傢夥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昨天她們火花差點都冇續上。
「全都是泡沫~」
祁洛按也知道她想問什麼,隻能瞎唱一句轉移了話題,怪不得餘惟剛開始寫小說誰也不告訴。
其實好幾次她都想跟申羽桐說清楚,但一想到自己寫的東西會被逐字逐句分析,終究還是冇好意思。
本來申羽桐就想把她拉回娛樂圈,現在看到自己在寫這個,不得吐槽她不務正業啊。
「唱的不錯,所以你最近在忙什麼?」
「冇什麼啊——」
申羽桐今天是鐵了心要把這事問出來,她總感覺祁洛按有什麼事瞞著她,而且跟她有一定關係。
「你不說我就一直纏著你。」
祁洛按瞬間就坐不住了,一直跟著那還怎麼碼字,今天的內容她可還冇更新呢。
而且以她對申羽桐的瞭解,這還真不是她在開玩笑,說纏那就是真纏看,狠狠地視奸。
一邊是難以啟齒的羞恥感,另一邊卻是逼急了的無奈,祁洛按咬咬牙,實在不行告訴她算了.——
不過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來電顯示還是餘惟。
救星啊!
在申羽桐一臉疑惑的眼神中,祁洛按小心翼翼地接起了電話,也不知道他找自己是什麼事?
「喂,我正在羽桐家做客。」
電話那頭祁洛按的聲音略顯拘謹,餘惟聞言愣了一下,也冇想到她開頭會來這麼一句。
誰問你了?
不過他大概也能猜到,應該是祁洛按怕自已提起她在寫小說的事,所以提前打個預防針。
怎麼可能,作為一個老撲街餘惟可太懂這種尷尬環節了,畢竟網文這東西也冇什麼好聊。
「你有護照嗎,冇有就算了?」
盧紋國際電影節檔案上邀請了三位《調音師》的主創,分別是呂舟,他和祁洛按。
至於章淩燁,演了個屍體擱那又是躺又是坐的,確實也冇什麼邀請的必要。
作為導演呂舟肯定是要去的,他打電話過來是想確認一下祁洛按去不去,去的話可以讓電影協會辦工作簽證。
前提是她有護照,申請護照少說也得幾天,現在才申請明顯有些晚了。
餘惟之前其實也冇有,但聽說《調音師》入選盧紋獎後,公司很有遠見的幫他辦好了。
「有的有的,高考完準備去出國玩辦的,不過冇用上,還冇過期——」
出國這麼麻煩的事,如果餘惟不去她肯定不會去的,更何況現在身邊還多了個粘人精。
這下不得不去了。
「那你儘快帶上護照證件照來我們公司,其他的這邊會給你準備。」
辦理簽證的一係列流程還是很麻煩的,讓公司和電影協會安排無疑會輕鬆很多。
祁洛按雖然不是藝人,但以團隊的名義申請還是可以的,畢竟邀請函上確實有她的名字。
「你也聽到了,我有事要辦。」
申羽桐一時也有點無語,別人辦正事她肯定不會攔,隻是按按要是出了國,她就更冇機會把這事問明白了。
對於一個好奇心重的人來說,這種感覺跟小說**處斷章差不了多少。
餘惟還真冇想到出個國居然有這麼多人陪同,螢火華文專門為他組建了一個國際活動團隊。
經紀人助理造型師化妝師翻譯一應俱全,甚至還包括專業的國際律師和稅務顧問。
這是不是有點太全麵了?
很顯然,公司對餘惟的重視程度不是一般的高,續約的時候還隻是個有代表作的可造之材,現在已經成長為了屠龍少年。
而且隻有他真屠到了雖然隻是最普通的商務約,但即便如此,他帶給公司的收益也很可觀。
再加上持續不斷的熱度和影響力,別說重視了,他們把餘惟當寶供著都不為過。
更何況,這也不僅僅是他們的意思,電影協會那邊也發話了,這一趟拿不拿獎無所謂,不能丟份。
這還是國內的短片第一次入選盧紋獎,比起結果,這段過程纔是最重要的,因此專業程度必須得拉滿。
「媽呀,十個小時的飛機。」
祁洛按還真冇坐過這麼久的飛機,直接飛了大半個藍星,從東八區到東一區。
可能是因為要出國,她今天穿的非常收斂,紫色衛衣加闊腿短褲,看起來要比平時乖巧不少。
「你睡一覺就到了。」
餘惟表麵淡定,但其實他也是第一次坐國際航班,到地方估計還得倒時差,也挺折騰人的。
不過這點小困難他還是能克服一下的,畢竟是公費旅遊·
「我特地睡飽了來的,你別睡就行。」
兩人的座位連在一起,祁洛按還真好奇餘惟睡覺什麼樣,到時候正好看看。
「我也不睡,路上正好碼會字。」
其實飛機上碼字挺難受的,餘惟上次就體驗過。
但十個小時那麼長時間一個字不寫,他會有負罪感的——
文娛小說還得構思劇情,飛機上容易頭疼,所以餘惟打算寫點輕鬆的,先把《惡意》
的二三章寫出來,到時候一起發了。
「你還是太愛碼字了。」
祁洛按對此並不意外,餘惟對小說的熱愛天地可鑑,大家都知道。
感覺他這性格,結婚當天還得加更一章慶祝一下再進場。
辦理登機手續時,地勤人員認出了餘惟,眼睛微微睜大:「我很喜歡你的歌,這是要去參加電影節?」
她熟練地查驗護照和簽證,將行李貼上標籤放入傳送帶。
餘惟點了點頭,看來自己出國這事大家也在關注啊,希望他們別太抱期待,要不然空著手回來多尷尬。
通過登機廊橋時,他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背後城市,然後轉身邁入機艙。
別墜機就行餘惟的座位靠窗,祁洛按坐在過道另一側,兩人眼神交匯,然後默契地同時掏出了平板開始碼字。
你卷,我也卷!
坐在他們身後的劉濘和呂舟人都傻了,要不要這麼離譜,餘惟這樣就算了,祁洛按怎麼也摻和進來了。
這麼同步,要說冇點啥他們是不信的—
餘惟剛開始碼冇多久,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一個明晃晃的攝像頭,正在旁邊拍的起勁。
「這是乾嘛?」
「隨隊的攝影師,會拍一些你此行的日常,到時候可以剪個vlog出來,餘惟的盧紋獎之旅。」
畢竟是國內第一次有影視團隊入圍盧紋獎,該有的花絮,現場實況,轉播,肯定不能少。
本來就不一定能拿到獎,要是連盧紋獎的過程都不拍,他們不是白跑一趟?
不僅要拍,還要直播!
這是電影協會的意思,上次餘惟那個電話採訪太草率了,組委會一點熱度都冇吃到,流量反而是被轉載訊息的營銷號吃滿了。
現在餘惟去參加盧紋電影節,這麼好的機會他們能放過?必須全程關注時刻跟進。
國內很多網友還是很期待《調音師》拿獎的,但訊息閉塞大家又得不到反饋,於是組委會決定到時候搞個直播。
螢火華文對此也冇什麼意見,畢竟這對於餘惟來說是好事,可以維持他的熱度,也能讓大家對餘惟的近況有所瞭解。
要是到時候再拿個獎,那麼多觀眾親眼見證,可想而知熱度會有多爆炸。
就算冇拿到,好歲也讓大家有個討論的地方。
不過在飛機上肯定是直播不了的,剛纔攝影師就是看餘惟認真打字的情形冇忍住,打算拍個簡短的小視訊做成片頭。
「直播?」
距離餘惟上一次直播好像有點遙遠了,那次還是直播唱歌,都冇怎麼跟網友聊天。
至於用小號直播碼字那兩天餘惟是不算在內的,當時觀眾都不知道那是他。
「也行吧。」
餘惟好像還真冇怎麼正兒八經直播過,正好讓讀者粉絲看看異域風情。
到時候就可以用倒時差的理由請假一天了飛機上的十小時相當漫長,餘惟有中途差點睡過去,不過一回頭看到祁洛按直勾勾的眼神,當場就嚇清醒了。
祁洛按藉口說在看他碼字,俗稱我看你碼呢,雖然成功塘塞過去,但她明顯有些失望想看看他的睡相怎麼就那麼難呢?
數小時的飛行後,飛機開始下降,耳壓變化讓餘惟感到些許不適,他做了幾次吞嚥動作,緩解了耳痛感。
趁著網路恢復,餘惟順手更新了新鮮出爐的新章節,結果發完他才意識到,國內這會應該是後半夜。
好陰間的更新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