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撲街怎麼這麼壞啊?
說是讓抄小說,其實餘惟主要是想回饋一下讀者,他不會去搞文學,畢竟現在這個年代,已經很難出現所謂的文學大家了屬於實體書的年代早已過去,短視訊、社交媒體等即時內容占據主流,這種大環境,別說成為文豪了,文豪在世也得懵逼。
流量時代下傳統文學的打法已經被淘汰了,冇有多少報刊雜誌供人連載,書店也都是實用類書籍。
暢銷書?有我《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一半暢銷嗎鐵子。
任何文藝作品的火爆都是有時代因素的,現在這市場,寫傳統文學絕對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那餘惟為什麼想搞這個呢,因為不想浪費,你有別人冇有的東西,不管東西咋樣,拿出來總比冇拿強··
管有用冇用,先換了再說,能換為什麼不換?
陳平前輩從八十年代崛起,國內因為蝴蝶效應牽一髮而動全身,隨著他的影響力越來越大,藍星也在幾年後徹底走上了另一條分支。
他改變不了時代的浪潮,改變不了理性的思考,卻改變了很多隨機性的東西,比如生命的誕生和靈感的進發。
至少八十年後的文藝作品餘惟是可以用的,不寫白不寫。
【繫結小說:《明星老在意評分乾嘛?》
《撲街老在意資料乾嘛?》】
在「雙生向日葵」的小號上寫好書名後,餘惟成功繫結了第二本書。
祁洛按這個點子挺不錯的,可能她真是天賦型,書名格式也跟餘惟一樣,強迫症狂喜」
「所以第一本書寫什麼啊,你有什麼頭緒嗎?」
文抄公類的作品,一般前三章就可以安排第一個作品出場了,好列讓讀者知道主角大概的方向。
後續的劇情肯定也要圍繞第一部作品展開,這東西不問不行,要不然祁洛按都不知道後麵該怎麼寫。
估計以餘惟的風格,文抄的小說也是他自己想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把東西真寫出來。
「第一本書這還真把餘惟問住了,他看過的文娛小說主角一般第一本都是抄《誅仙》的。
不過他抄不了,篇幅太長的完全冇時間寫,要不然後麵作品一多他得累成人乾。
祁洛按的小說隻是他的作品產出點,地球那些作品肯定還得餘惟自己寫。
餘惟是冇打算藏的,寫小說又不偷不搶,也冇必要開馬甲,遮遮掩掩的多累。
什麼年代了還開馬甲寫書?
很多作品其實現在都寫不了,要麼是篇幅太長,要麼是壓根過不了審,今時不同往日啊,不是啥東西都能往出來寫的。
還是寫點篇幅適中的實體暢銷書吧,網文一個賽一個的長。
「寫懸疑吧。」
第一本書寫懸疑,餘惟是有自己考慮的,畢竟他寫過懸疑,《調音師》的劇本就帶點懸疑要素。
雖說涉及的不多,但大家已經知道他有這個能力,後麵寫本懸疑小說出來也不會太突兀。
二來,懸疑小說還有市場,丟擲新的謎團和反轉,讀者就能保持高度興趣,無論時代怎麼變,
人的好奇心和解謎**不會消失。
再不濟,懸疑也容易改編成影視劇。
「懸疑?」
祁洛按了證,也冇料到餘惟會去嘗試這個題材,但仔細想想倒也合理,《調音師》有類似要素。
而且比起其他文學作品,懸疑最需要的的是腦洞和縝密的邏輯,餘惟能寫出這種作品不稀奇。
他要直接拿出來一本年代文,事無钜細地描寫當時的生活景象那才離譜好吧-
越需要奇思妙想的小說反而越好解釋,畢竟腦洞無法預測,但現實可以衡量。
「所以,你有想法嗎?」
小說還冇寫出來冇關係,但具體的書名,故事梗概還是要的,要不然文抄公劇情冇法展開啊。
抄歌抄電影不寫內容就算了,抄小說不寫劇情,路人都冇法吹啊·
「有,就寫一個關於撲街作者的故事吧,正好跟你的書名對應。」
「嗯?」
祁洛按也冇想到餘惟居然已經想好了,而且題材不偏不倚正好跟作者有關。
這麼巧嗎,他想好的懸疑故事正好和自己的新書開頭能對上?
總不能是他剛纔根據新書現想的劇情吧,幾分鐘想了一本懸疑小說出來,那未免也太離譜了。
「細說。」
餘惟正好記得大概劇情,索性就給祁洛按講了講,故事發生在櫻花,圍繞兩個作者展開。
他要講的是東野圭吾的《惡意》,9%6年的書,世界線變動後自然不存在。
「故事發生在櫻花嗎?
祁洛按略一遲疑,然後迅速邏輯自洽了,懸疑兇殺這種題材的書,難免會涉及當地的治安乃至法律問題。
這要以國內為背景寫,稍微過頭一點就容易碰到紅線,也容易被過度解讀為抹黑什麼的。
但把故事發生的場合放在其他國家,那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櫻花人想怎麼互刀就怎麼互刀。
這也在餘惟的預料之中嗎?
就在祁洛按感慨他心思細膩的時候,餘惟已經開始講故事了。
野野口修和日高邦彥是鄰居兼同學,長大後,日高成了暢銷書作家,野野口卻是個平庸的語文老師。
雖然日高幫他介紹編輯、圓作家夢,但野野口這個老撲街心裡早被嫉妒燒穿了。
日高在移居加拿大前夜被殺,刑警通過現場菸頭等證據鎖定凶手為日高的好友野野口,但野野口對作案動機口不言。
隨著調查深入,警察發現野野口偽造了「被迫成為影子寫手「的假象,他謊稱與日高亡妻有染,遭日高脅迫代筆,以此掩飾真實動機。
真相最終揭曉,野野口因嫉妒日高的才華與成功,精心策劃謀殺並誣陷對方剽竊、虐待妻子,
意圖徹底摧毀其名譽。
其動機僅源於一句「總之我就是看他不爽」
「臥槽,撲街怎麼這麼壞啊?」
祁洛按有點被這個故事嚇到了,不是跳臉的驚嚇,而是那種細思極恐。
日高從冇做錯任何事,他的優秀和善良,在野野口眼裡全是原罪。
與傳統懸疑小說中「利益驅動」的動機不同,也冇有所謂的復仇和恩怨,餘惟這個故事裡,凶手作惡的目的隻是單純的惡意。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種情況相當於是惡鬼纏身了,誰也冇惹,對方看你不順眼攘你一刀..—
毫無根據的惡意甚至難以防範,細想之下確實讓人頭皮發麻,畢竟生活中的很多意外確實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尬黑了啊,我們撲街可冇這麼壞,這隻是小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惡意》甚至不能算是推理小說,它自始至終都不是讓讀者猜凶手。
《惡意》就像洋蔥一樣,整個事件讀者都知道,它一層層地剝開,每一次讀者都知道:凶手絕對是野野口修。
但每一層被剝開後的震撼,對心靈的衝擊,以致讀完整本之後的反思,纔是東野圭吾的目的。
與其說懸疑有多精妙絕倫,倒不如說它對於人性的解構很到位,
至少餘惟看到最後的結局是被震撼到的,甚至有點些微的不安全感。
「真冇那麼壞?」
祁洛按若有所思的問道:「可是我聽說網文作者會舉報別人的書矣,看到別人成績好還要說狗運和刷資料「大膽!」
這是可以說的嗎?
隻能說社會性嫉妒的普遍存在,正如《惡意》中強調「負麵情緒初始細微,結束時卻澎湃如烈火」。
普通人的嫉妒心也確實存在,但一般情況下也不至於像小說裡那麼離譜。
冇有天時地利人和,這本《惡意》現在寫出來肯定冇法在地球一樣火爆,但依舊值得一看。
再加上餘惟自帶的話題性,這本書火起來應該不成問題。
「行吧,你等會把角色名給我發一下,你剛纔講太快我冇記住———」
祁洛按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去寫作,餘惟這個《惡意》的故事非常不錯,反轉很多還有人性的思考,到時候一定有不小的反響。
到時候自己這本《撲街老在意資料乾嘛?》,也算是提前把餘惟的作品帶入大眾視野了。
這個故事太適合她小說的開篇了,撲街小說作者的崛起之路,就需要一個以作者為線索的作品也不知道餘惟腦瓜子是怎麼長的,居然真的能想出一個關於撲街的小說.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洛按就熱火朝天的跑去繼續寫開頭了,她冇有多少創作經驗,但聽完故事確實有一點表達欲。
一群雜魚作者居然敢嫉妒我們衛羽,狼狠地寫書諷刺你們!
祁洛按寫這本書絕對是帶入了的,她接手了耄帳號以後,發現私信裡有不少黑子控訴餘惟。
當時那些人還不知道這是餘惟的小號,其中也有不少網文作者說他擾亂市場。
弓來的都是新使用者哪擾亂市場了?
她看到這些話其實很生氣,不過為了餘惟著想又不能真罵回去,於是纔有了這本書的靈感。
一群雜魚作者居然敢嫉妒我們餘惟,狼狠地寫書諷刺你們!
「這孩子,或許能成為火影。」
餘惟也冇想到祁洛按這麼認真,看這架勢似乎已經做好準備成為一名光榮的撲街了他順手把小號的帳號密碼發了過去,讓祁洛按自己看著寫,想什麼時候開書就什麼時候開。
都讓人家當作品產出點了,這點自由度還是要給的,隻要把自己想要的作品塞進去,剩下的她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別被封就行。
餘惟已經預料到祁洛按開書後評論區的盛況了。
「神人作者,寫文娛自己編作品,毒發身亡!」
到時候他一定去評論區回個「史」,以報當時之仇—
如果我倆角色互換,我會讓你看看什麼叫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