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節目組還在儘力
節目第三期倒是也冇啥新奇的,隻是餘惟終於看到了佟予鹿遮遮掩掩的體操隊隊服。
藝術體操服看的是藝術,但架不住她身材是真好,萊卡麵料緊裹著起伏有致的曲線,再加上書友在章評都認可的修長美腿·
即使節目的鏡頭非常禮貌,但觀眾都是自帶高倍鏡的,短短幾個鏡頭全是亮點。
「小鹿姐身材好嘛?」
祁洛按見餘惟一直冇說話,乾脆主動破冰,聲音像裹了蜜糖的鉤子。
螢幕前,她唇角彎起一絲狡點的弧度,看就看了,人之常情,漂亮姐姐她也愛看吶。
「我是正人君子。」
「真的假的?」祁洛按慢悠悠吸一口果汁,吸管咬得咯吱響,「那麼大,你能忍住不看——」
「大什麼,物化女性是吧,你太惡俗了,我要去小粉書掛你。」
餘惟這帽子扣的猝不及防,祁洛按有點被氣笑了,她怎麼還成物化女性了,倒反天罡是吧?
「行行行,記住你的話。」
她眨眨眼,笑意盈盈裡藏著欣慰,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節目裡,四位嘉賓依次分好組,雖說餘惟跟孟寒的訓練也都很刻苦,但觀眾還是更愛看佟予鹿和蘇歆楠。
大老爺們流汗有什麼可看的?
佟予鹿青春靚麗暫且不提,蘇歆楠的遊泳課是真賺足了眼球,運動員的泳衣很保守,但在她身上卻絲毫不容小。
泳衣如第二層肌膚般緊裹身軀,將她水流雕琢的曲線展露無遺,尤其是如弱柳般纖細的腰枝··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老一輩人的審美還是有點東西的,楠姐還能在華娛小說裡再戰十年。
雖然這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快到你寫劇本的時候了。」
作為事件的協助者之一,祁洛按自然是知道具體時間的,正好她也想看看餘惟那邊的視角。
原本的情況是,餘惟跑有氧十公裡累的跟孫子一樣,跑不動了遛彎的時候才接了個電話寫劇本但在節目組的剪輯下,餘惟走的氣定神閒,那叫一個成竹在胸,最後打起電話複述劇本簡直一氣嗬成。
就好像他是突然有了靈感,決定趕緊記下來一樣。
「這麼瀟灑,我怎麼不知道?」
不得不說,節目組剪輯的情況其實更有邏輯一點,一個創作者有了靈感忽然想記下來,合情合理。
要是照實剪,餘惟一言不合就開始背劇本,乍一聽跟神棍一樣·」
「看了眼微博,期待你劇本的人不少。」
祁洛按剛想說兩句鼓勵的話,但忽然想起這劇本是她那不靠譜老爹拍的,剛提起的氣瞬間就散了。
評分能過5就算成功!
「有人期待就是好事。」
餘惟在節目裡的表現雖然誇張,但也結結實實給電影引了一波流,很多冇看過小說的觀眾也聽說了這個餘惟寫的劇本。
知道電影且對他有好感的觀眾很容易演變成自來水,到時候自發去支援電影,這是好事。
「我還想問你呢,秋雅和馬冬梅誰演?」
劇本是祁洛按敲出來的,她記得挺清楚,男主跟她們兩都有吻戲,一個是親一下點到為止,另一個就是真啃了。
雖然是劇情需要吧,但這事想想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還冇定下來呢,咱也不知道啊。」
餘惟確實還冇往那方麵想,工作需要嘛,意思意思就行,也冇必要太當真。
警了眼網友對這部電影期待的評論後,兩人耐住性子繼續往下看,四位嘉賓這次在節目裡都冇少吃苦,但其中最苦的還是餘惟。
別人多少會做個樣子歇著,餘惟是真堅持,實在累了也要溜達,根本停不下來。
與其說精神品質,倒不如說他是真老實,綜藝這錢讓餘惟掙,大家看了不眼紅。
節目正式進入練歌環節後,節目組又開始使壞了,其他幾組的剪輯就是配合默契穩中向好,剪到餘惟他們就是失誤頻出《追夢赤子心》這歌本來就不好唱,練習的時候邢超可冇少出錯,這下算是被節目組找到切入點了。
本來節目一開始就給了一段演唱失誤的鏡頭,再加上中途各種練習不順的低氣壓,哪怕成熟的觀眾知道節目這是故意的,難免還是會擔心。
欲揚先抑在所有領域都適用,小說裡受辱反擊是慣用套路,綜藝節目裡也會用這招拉期待。
往往那些在節目裡失誤頻出的情況,到最後都是無事發生,真失誤正片裡都不會剪出來。
「這歌聽著就難,你是懂為難粉絲的。
作為曾經被為難過的一份子,祁洛按深表理解,老實說唱餘惟歌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別人選歌翻唱,歌曲以前就會唱,冇什麼學習成本,隻要練好配合就行。
但餘惟都是新歌,幾天之內不僅要從無到有的學會,而且難度都不低,壓力不大纔怪,
翻唱老歌,有原唱珠玉在前隨便唱唱也無所謂,原創新歌首發舞台,這種情況誰好意思擺爛?
餘惟這招太狠了,直接給組隊的粉絲上一課—
「冇辦法,不會別的。」
這句話已經快成餘惟的口頭禪了,隻會原創不會唱別人的歌,不是一般的裝。
祁洛按噴噴兩聲也冇多說,節目終於進入了最後的演出環節。
在節目組的刻意引導下,觀眾隻看到了容光煥發的其他三組人馬和一臉焦慮的邢超。
這期能行嗎?
尤其是在看了前兩場精彩的表演之後,蘇歆楠正常發揮,冇想到連佟予鹿都有這麼強的舞台表現。
這時候的佟予鹿,已經在餘惟的書裡大放異彩,徹底從三線邊緣路身到了二線,有了資本的助力,團隊也專業了不少。
其實她本身的實力並冇有提高多少,但專業性,業務能力,職業規劃一做好,觀感瞬間就能上一個台階。
「這就是第一任惟女郎的實力嗎?」
祁洛按這句話就是純調侃了,如果真有這說法,那剛在比賽晉級引發熱議的周睦睦豈不是第二任?
「別酸了,書裡的角色哪有我的運營官重要「好好好。」
明知這是餘惟的挪輸,但祁洛按確實吃這一套,聽完以後語氣都不自覺歡快了幾分。
本以為前兩組嘉賓的發揮已經足夠驚艷,冇想到第三場的孟寒居然也帶來了一首原創。
《後羿》一出,舞台瞬間被點燃,他這首歌寫的出色,演繹的也非常精彩,弓箭運動員的一手貝斯也讓人眼前一亮。
說好箭在弦上,怎麼是貝斯的弦?
這首歌的效果很炸,哪怕隔著一道螢幕,觀眾也能被現場的氣氛感染到,這就是搖滾的魅力。
最後出場的餘惟還能壓住軸嗎?
尤其是節目組還給了孟寒看餘惟的眼神一個大大的特寫,結合小說裡出現過的劇情,火藥味拉滿。
就知道孟寒老師看到自己的代表作打輸了不會服氣,餘惟這次真攤上事了.
「這首歌確實不錯,完整度也高,孟老師寶刀未老啊。」
看完節目的祁洛按盛讚了這首歌,無論歌曲質量,立意還是核心,它都是同型別中的翹楚。
如果說一定要說個缺陷出來,那就是這首歌情感不足,觀眾很難產生共鳴。
餘惟想贏,那就隻能從情感共鳴上入手。
正如她所猜測的那樣,餘惟帶來的這首歌以夢想為題,算是戳中了觀眾的好球區。
熒幕的餘惟和邢超似乎冇怎麼配合過,就連站位都很隨意,但隨著演唱開始,旋律卻像一根鉤子突然紮進耳膜。
吉他絃音破空而來,鼓點撞上胸腔,邢超帶著砂礫感的嗓音撕開寂靜:「充滿鮮花的世界到底在哪裡。」
歌詞像滾燙的烙鐵貼上來,眾人喉頭修然發緊,似乎和歌詞裡那句「灰頭土臉」重疊。
沙發上,床上,甚至還在加班的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直.
其實從專業的角度看邢超失誤不少,但很多歌曲一旦你代入進去,就很難去用技巧分析它。
旋律持續攀升,鼓聲越來越密,彷彿有無數雙手在推著他們的脊樑,邢超的聲音開始顫抖,甚至在高音處進出粗的破音。
餘惟的助攻很及時,但因為救場,舞台節奏亂的也很明顯。
「也許我冇有天分,但我有夢的天真。」邢超猛地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這就是節目剛開始的那一幕,表演出現了明顯失誤,此刻再次看到,所有人隻覺得呼吸一滯。
他們還是很想把這首歌聽完的。
聽著這首歌,他們隻覺得心中被壓著一口氣,或是自我懷疑,或是灰頭土臉,亦或是那些不堪的過去突然,所有樂器驟停半拍。
在餘惟的控場下,所有失誤的低氣壓在此刻交匯,熒幕暗下,隻餘一束追光打在他們仰起的臉上。
汗珠滾落的瞬間,邢超撕出生命中全部的力量,將那句詞砸向夜空:
「向前跑一—」
某種從腳底炸開的驚雷順著脊柱直衝天靈蓋!這句破音像一把鈍斧劈開了他們的麻木。
歌詞裡「迎著冷眼和嘲笑」變成實體化的颶風,此刻全被這嘶吼翻攪上來,在血管裡橫衝直撞節目組的剪輯堪稱神來之筆,在壓抑過後並未繼續聚焦舞台上的兩人,而是畫麵一轉直接切出了很多比賽的實拍場景。
慢鏡頭聚焦冠軍領獎台,金牌得主身披國旗意氣風發,觀眾席沸騰如赤色海洋。
淘汰選手獨自走向休息通道,陰影吞噬她半身,鏡麵倒映他迅速抹去淚痕,手指關節因發力繃出青白。
長跑選手帶傷購衝線,遊泳選手紅眼睛跟隊友擁抱—
「繼續跑帶著赤子的驕傲生命的閃耀不堅持到底怎能看到與其苟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吧為了心中的美好不妥協直到變老。」
畫麵並未就此止步,而是逐漸切換到了生活中的你我他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賽場,
如果現在有人對看節目的觀眾做一段採訪,問他們孟寒和餘惟的歌誰更好,他們可能說不上來但你問他們更喜歡哪首,他們肯定毫不猶豫。
這曲破音的吶喊,終是刺穿了庸常的繭房,成功在他們的心裡掀起了波瀾。
一首歌當然改變不了什麼,但至少在聽到這首歌的時候,他們會想起血肉撞向命運鐵壁的赤子心。
就在他們感慨於這首歌給他們留下的深刻印象時,節目組居然在最後安排了兩句餘惟演出前的話。
節目組還在儘力!
「不能讓你一人獨唱,冇時間解釋了,一起上吧。」
什麼,還有高手?
歌都唱完了你告訴我合唱是臨時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