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著38個數字格子的輪盤再次轉動。
小球從荷官的手中丟擲。
最終,小球停在了數字“18”上。
“先生,你也許該多壓幾個數字。”
荷官對著勞倫好心勸解道,順便伸手收下了數字“9”上的兩顆元石。
“不用,繼續。我喜歡這個玩法。”勞倫臉上的微笑依舊溫和。
勞倫繼續了押注數字“9”,隻不過這次,他壓了四顆元石。
荷官心中都快要笑爛了,他喜歡這樣的客人。
有錢而固執,還是個剛接觸賭博的新人。
他再次旋轉了輪盤,拋下小球。
短暫的等待過後。
正等著收下四顆元石的荷官,他的眼神都愣了一瞬間。
居然......中了?!
此時,輪盤中那顆白色的小球,赫然停在了數字“9”的格子中。
“看來我的運氣不錯,荷官先生。”勞倫感歎了一聲。
荷官收迴心中的思緒,臉上對著勞倫笑了一下。
隨後,他從桌麵的下方,取出了144顆元石,放在了桌麵上,推向了勞倫。
“先生,你的運氣確實不錯,還要繼續嗎?”荷官麵色不變地問道。
他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對方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沒有變過。
對方就連贏了144顆元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過,就像是知道自己會贏一樣。
“當然了,荷官先生。”
勞倫從桌麵上的144塊元石中,取出了10顆元石,押注到數字“12”上。
隨後,勞倫伸手示意荷官,可以開始旋轉輪盤了。
荷官麵色凝重的轉動輪盤。
小球再次拋下,最終停在了數字“23”上。
荷官心中鬆了一口氣。
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20塊元石,繼續壓數字12。”
勞倫再從桌麵上那堆屬於自己的元石裏,取出了20塊元石,推向了荷官。
荷官的臉上再次變得凝重,又是一樣的賭法......
他默默旋轉輪盤。
最終,這次小球停在了數字“36”上。
荷官沉默著收下了20塊元石,他抬頭盯著依舊在微笑的勞倫,心中默默想到:
要來了,他要押注40顆元石了!
“先生,還繼續嗎?”
“當然。”
40顆元石,被勞倫推到了桌麵上。
“數字12嗎?先生。”
“嗯。”勞倫微笑著點了點頭。
輪盤再次轉動,小球被荷官丟擲後,他的目光就死死盯住了那個白色小球,眼神一刻都沒有移開。
荷官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呼吸,已經變得緩慢。
這可是1440顆元石!!!
144萬聯邦幣!!!
很快,小球停下了。
沒有停在數字“12”上,而是停在了數字“26”上。
麵對這個結果,荷官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些。
他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
抬手收下了40顆元石,放在了賭桌下麵。
而當他抬頭時,他的麵前又多了80塊元石。
由於桌麵上的元石隻剩下了74塊元石,勞倫甚至還從懷裏取出了6塊元石,湊夠了80塊元石。
而此時,荷官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他心中有預感,這次對方會贏的。
因為,對方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變過!!
那種自信的樣子,真的讓他壓力很大!!
他很希望這是自己的錯覺。
“押注12。”勞倫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荷官沒有說話,再次轉動了輪盤。
小球丟擲。
隨著白色小球在輪盤中跳躍,荷官的呼吸也不知覺停了下來。
場麵陷入了沉寂之中。
白色小球赫然停在了數字“12”上!!!
2880塊元石!!!
荷官的麵色有些悲苦了。
極大的壓力,讓他悄悄地踢了一下腳下的一個按鈕。
這是賭場給每個荷官準備的特殊按鈕。
情況不對的時候,荷官按下這個按鈕,就會有專門的人員,來替換掉這些普通的荷官。
“先生,請稍等一下,賭桌下麵沒有這麽多元石,我叫同事送過來。”
荷官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後,對著勞倫說道。
“當然,我有這個耐心。”勞倫眯著眼睛迴道。
10分鍾後。
一個長發飄飄的男子,穿著一襲白色的西服,提著個手提箱向著賭桌旁邊走了過來。
來到賭桌後,他揮手讓那個額頭上全是冷汗的荷官退下了。
他轉過身,嚴肅地望著勞倫,十分客氣地說道:
“我們剛剛檢查過了,這間賭場裏沒有人使用過超凡者力量,所以,我們很尊重先生你的運氣。”
“但我們這裏隻是個小賭場,請先生你去別家吧。”
白色西服男子說完,不自覺地顯露了自身超凡者的氣息。
接著,他把手中的手提箱,放在了桌麵上,推向勞倫。
“先生,這裏麵有3000塊元石。多出來的部分,是我們賭場給先生的打車費。”
說完,這名白色西服的男子,又從懷裏掏出了一張名片,放在了手提箱上。
勞倫掃了一眼,名片上寫著,“翡翠賭城”四個大字。
“主人,名片上印著的‘翡翠賭城’,是翡翠星域內最大的賭場。”
烏鴉的聲音,在勞倫的腦海中響起。
勞倫默默起身,從賭桌上收起那張名片,拿起那個沉重的手提箱,對著白色西服男子微笑著問道:
“就這麽讓我走了?我還以為你們會不放我離開呢?”
白色西服的男子,瞳孔一縮。
“先生,你說笑了。哪有開賭場的,不讓贏錢客人走的道理。”
勞倫聳了聳肩,有些無聊的說道:
“真可惜,我才玩幾把,還沒盡興呢?”
“這樣吧,你們賭場關門三天,我就走,怎麽樣?”
白色西服男子,威脅般地盯著勞倫的眼睛,試圖逼退正在找事的勞倫。
“先生,這不符合規矩。”
勞倫輕笑了一聲,悄然地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恰好,我也想立個規矩,不然我去那家賭場,那家賭場就請我走,我怎麽玩呢?”
白色西服男子,沒再說話。
隻是對著勞倫,做出了一個“請你離開”的手勢。
勞倫再次聳了個肩,沒再說話。左手提起箱子,轉身就走了。
隻是轉身的時候,用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而此時,烏鴉在腦海中,生動形象地給這個響指配了個音,“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