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演唱完的女性歌手,望著身旁一動不動的勞倫,有些疑惑的問道:
“獻唱已經結束了,你不趁現在去宣講你們組織的理念嗎?”
顯然,這位歌手依舊把勞倫當成了邪教組織的成員,哪怕勞倫一副重金屬搖滾風格的打扮,也沒有用......
勞倫輕輕地搖了搖頭,一臉平靜地說道:
“我不是來宣講組織理唸的,我是去後台找個人的。”
話音落下。
舞台中央的升降台就適時啟動了。
女歌手和勞倫開始緩緩地沉入舞台下方......
而那位女歌手,也趁著這點時間,不停地向著現場觀眾和直播裝置揮手致意,還不停地送著她的飛吻。
當女歌手看不見現場觀眾之後,她才停了下來,轉頭望著勞倫,眼神中有些不解。
過了幾秒鍾,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找人?你居然是某個人的狂熱粉絲?天呐!工作人員怎麽沒有攔住你!?”
聞言,勞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帶著靦腆的笑容。
“狂熱粉絲?嗯......你這麽說也沒什麽問題。”
“找誰?我跟你說,後台那些歌手我都認識,要不要我帶你去見一下你的偶像?”
勞倫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相當禮貌的出言拒絕了。
“不了,女士,這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的。”
幫助一位暴徒刺殺聯邦政客,女士,你的演藝生涯多半算是結束了......
“真的不用嗎?後台很大的,你一個人去找你的偶像,要找很久的。”
從她的話語中能看出來,由於勞倫沒有貿然打斷女歌手演唱的緣故,她對勞倫的初始好感度很高......
“不用了,女士。我已經找到了。”勞倫微笑著說道。
在勞倫和女歌手的閑聊中,升降台已經降落到舞台下方的巨大空間了。
一直放開著精神力掃描的勞倫,在升降台停穩之後,就抬腳向著一個方向走去了。
還停留在升降台之上的女歌手,望著勞倫高大的背影,輕聲評價道:
“真是個奇怪的人,還好不是我的粉絲......”
高大明亮的地下空間。
由於這裏匯聚眾多的獻唱嘉賓以及無數的工作人員,人人都顯得極其忙碌,無數的通訊裝置在不停的發著聲,協調著銀輝盛典的一切演出行為......
因此,隻有升降台附近的少數工作人員,才注意到了擅自闖入後台的勞倫。
不過,這些工作人員也沒有主動攔下勞倫,而是在通知安全域性的特工後,又繼續忙著自己手中的事情了。
一切都顯得忙碌而有序。
隻是,這些工作人員不知道的是,安全域性那邊的通訊裝置,正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況......
不久前,勞倫四人聚集在內場第一排的行為,觸發了安全域性的應急預案。
地下空間內的安全域性特工們,已經從地下空間的另一個隱秘通道裏,全都被抽調到地麵上的體育場了......
畢竟,勞倫四人聚集的行為,實在是有些過於刺激到安全域性的神經了。
星遊會的會長,帝國軍方的傳奇強者,奧術研究會的副會長,以及一位身份不明的強者。
尤其是在四個人裏,那位身份不明的強者,還坐在“登上舞台的王座”之上......
而且,其他三人還是主動向他靠攏的!!
這簡直就像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邪教聯合行動......
在安全域性的眼裏,敵人出動了這種豪華的配置,那麽,敵人要謀劃的事情一定很大!
說得嚴重一些,這種級別的人員配置,都夠把銀輝星域的安全域性給洗劫一遍了......
此時,聯係遠在中央星域的安全域性總部,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於是,在銀輝星域安全域性的最高戒備中,他們啟動了最高階別的應急預案。
在場的所有特工,全都進入緊急狀態。
連位於地下空間的安全域性特工們,也全都被抽調到了地麵上的體育場內,負責應對一切未知的情況。
至於,地下空間這裏的情況。
那些還在候場的歌手,樂隊以及頒獎嘉賓裏,並不缺乏一些高階超凡者,這些人有一定的能力進行自保。
而上方體育場內,那上百萬的觀眾可大多都是普通人和低階超凡者......
如果銀輝星域的安全域性負責人,不想被聯邦法律推上處刑台的話,他最好保證一下現場觀眾的存活率......
如此大的觀眾人數,在邪教組織的強者已經毫不掩飾登場的情況下,也來不及撤離了......
而這些觀眾,應對災難的能力幾乎為零......
對此,那位銀輝安全域性的負責人,也隻能期待於這些邪教組織,會顧及自己在聯邦民眾中的名聲了。
以及,那些在觀眾席裏特意來觀看銀輝盛典的未知強者們,能夠在關鍵的時候出手相助了。
與此同時。
通過緊急預案匯聚的安全域性特工們,在那位負責人的指揮下,也悄然開始了行動......
低階和中階的安全域性特工們,混入觀眾席,維持秩序。
而高階的安全域性特工們,則是分為了兩部分。
大部分的高階特工,負責在體育場內進行高密度的巡邏。
另外一小部分高階特工,則是聚集在舞台前方,充當臨時支援的作用了......
也正是因為安全域性啟動了緊急預案的緣故,才導致銀輝盛典的後台,並沒有人來阻攔勞倫。
他暢通無阻地前進著,向著那位哈克議員的休息室靠近......
這位哈克議員的臨時休息室,位於這個地下空間的邊緣附近。
而他選擇這間臨時休息室的原因,也很簡單。
處於邊緣位置的房間清靜一些,以及,這裏也距離安全域性的特工們相當近。
可惜,他沒有預料到的是,因為種種“不幸”的意外,那些安全域性的特工們已經被抽調走了。
那位銀輝安全域性的負責人,也並沒有考慮到他的安危。
甚至於,也沒有把現場的情況通知給他......
很遺憾,由於安全域性的特殊地位,他們隻對最高的聯邦議會負責。
一位眾議院的議員,並不在他們特殊照顧的名單上......
此時,哈克議員的身邊,隨行的隻有他參政團隊裏的數十個人。
而這數十個人裏,大多都是幫他出謀劃策,以及分擔政務的行政人員。
隻有十多位人員,纔是負責安保工作的人員。
更加令人遺憾的是,在這些安保人員裏,也隻有少數幾位纔是高階超凡者。
剩下的安保人員,都隻是一些中階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