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觀眾的瘋狂歡呼聲,直到下一位獻唱歌手的登場之後,才逐漸安靜了下來。
勞倫也在此刻懂得了,眾多的邪教組織為什麽都要參加銀輝盛典了。
數百萬觀眾都在一起呼喊自己組織的名字,這種場麵,果然沒幾個邪教組織的首領能拒絕......
更別提,還有無數正在通過直播觀看銀輝盛典的聯邦民眾了。
對於招人永遠是個問題的邪教組織而言,這裏簡直就是個夢幻般的天堂!!
在剛剛那種狂熱的氛圍裏,就連勞倫都想衝上舞台喊點什麽了......
不為什麽!
勞倫隻是單純覺得,這麽幹!一定很有趣!
“烏鴉,你說我等會衝上舞台去大喊幾聲自然教派的教義怎麽樣?”
勞倫在腦海中詢問著烏鴉。
“笨蛋主人,你給我冷靜一點啊!!我們是假冒的!假冒的啊!!!”
烏鴉在腦海中不停咆哮著!
“還有!!根本沒有人來安全域性撈我們啊!!你偽裝的身份還掛著150億懸賞啊!!”
對於烏鴉的阻止,勞倫則是有些遺憾地歎了一口氣。
“真可惜,這麽有趣的事情,我竟然不能參與......”
逐漸冷靜下來的他,看了看自己右手邊空了下來的座位,又轉頭看了一下附近的那些邪教組織成員......
不得不說,勞倫已經開始期待下一位邪教成員的登場了。
舞台上,歌手們的獻唱又開始了......
短暫的特殊節目,結束了。銀輝盛典在短暫的騷亂過後,再次迴到了正軌。
勞倫也一臉沉醉地坐在座位上,用心享受音樂了。
此時,才剛剛中午時分。
距離他的刺殺時刻,還有10個小時。
“年輕人,你好像一點都不著急。”一道隱晦的精神意念在勞倫的耳邊響起。
勞倫迴頭望了一眼奧術研究會的那個白鬍子老頭,對方正微笑著望著他。
“怎麽?老先生,你很著急?”一道精神意念被勞倫傳送給了對方。
讓人意外的是,對方在收到了勞倫精神意念之後,並未第一時間迴複,而是微笑著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緩緩向著勞倫走來......
來到勞倫右手邊空蕩蕩的座位上,心安理得的坐了下來。
他的座位從內場第四排,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內場第一排。
那位剛剛被安全域性逮捕的中年大叔的座位,變成這位白鬍子老頭的了......
對方的操作,相當熟練,臉上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
勞倫望著身旁那位不請自來的白鬍子老頭,開口問道:
“這也是可以的嗎?”
安全域性的人和主辦方不管的嗎??還能隨意調換座位的嗎??勞倫在心中吐槽道。
如果可以的話,勞倫並不想和這位一看就很危險的老頭,保持很近的距離。
他可是個正經的星際獵人,而不是一位邪教組織的成員,嚴格來說,他與對方是屬於不同路的兩種人......
雖然兩人在早上麵對星遊會和帝國的時候,保持了相當高的默契,但並不代表著兩人的關係,就能更近一步了。
這就是一場各取所需的默契,離開這裏之後就散了......
邪教組織身上的麻煩,通常是很多的......
剛坐下的白鬍子老頭察覺到了勞倫的疏離,不過,他像是並不在意一樣,反而對著勞倫眨了眨眼睛,相當幽默地說道:
“如果剛剛那位被安全域性逮捕的小家夥,還能迴來的話,那多半是不可以的。”
勞倫默默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自己就是來單純刺殺的,怎麽感覺事情變得相當複雜了......
“你很著急?”勞倫低聲問道。
勞倫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想要問出了對方的來意。
聞言,白鬍子老頭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悄然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在兩人的附近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精神屏障,能有效阻攔了他人的窺視之後,他纔出聲開口說道:
“有點。按照銀輝盛典的傳統來說,一般在第三個到第七個出場的邪教組織,更容易被人記住。”
勞倫瞟了附近的精神屏障一眼,眼神微微一亮。
他先是在腦海中對烏鴉下了一道指令:“烏鴉,給我學會這招。”
然後,勞倫才假裝什麽也沒發生的對著身旁的白鬍子老頭問道: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
“你覺得弗文斯那家夥和帝國軍方那位,他們搞得事情大嗎?”白鬍子老頭反問了一句。
對於這個問題,勞倫點了點頭,“感覺挺大的。”
看見勞倫點頭了以後,白鬍子老頭的臉上再次露出了一個微笑。
“年輕人,你覺得我們兩個的事情,會被他們波及到嗎?”
聞言,勞倫抬手摸起了自己的下巴,下意識地撫摸著......
過了一會兒。
勞倫再次點了點頭,低聲說出了一句話:
“應該是會的......”
聽見勞倫的迴答後,白鬍子老頭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不出意外的話,那兩個家夥想把我們拖下水......”
“一會兒,我們兩個一起上場宣講理念,我們各自宣講完理念後就一起撤......”
“怎麽樣?年輕人。”
聽完白鬍子老頭的話後,勞倫瞟了對方一眼,這老頭,不太老實啊......
“很好的提議,可惜,我不是來宣講組織理唸的。”
白鬍子老頭聽到勞倫的話一愣。
“那你是來?”
“殺人的。”勞倫微笑著說道。
“也行,我幫你殺人,你幫我宣揚組織理念,然後一起撤離。”白鬍子老頭再次提議道。
勞倫的嘴角微微上揚,幽幽地問道:
“你不先問問殺什麽人嗎?”
白鬍子老頭的眉心罕見地皺了起來,怎麽感覺這個年輕人的身上也是一個大麻煩......
“我先打聽一下......年輕人,你要殺誰?”
然後,勞倫用看白癡的眼神望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盯著舞台之上了。
“好吧,你不願意說算了。既然如此,那隻能祝我們各自都好運了......”
白鬍子老頭輕聲歎了一口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默默地坐在勞倫的身邊了,不發一言。
“這屆銀輝盛典怎麽感覺不太對勁啊,危險的家夥也太多了些......”白鬍子老頭盯著舞台之上的表演,有些出神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