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帶著小家夥走進了城堡旁邊相對矮小的建築內。
這棟類似於城堡的附屬建築,外表是古堡融為一體的老舊風格,但當勞倫走進這棟建築內,他卻發現這裏麵別有洞天,是明顯的現代風格。
商場內各種設施一應俱全,裝修也與那個古典的城堡完全不同,就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帶著小家夥走到一家販賣科技產品的店鋪內,買了一個標準款的行動式電腦,花費了一萬聯邦幣。
這筆錢是來源於小家夥自己的小金庫。
無論馬庫斯·萊茵是一個怎樣的父親,至少他在物質上沒有虧待過小家夥。
離開那家販賣科技產品的店鋪後,勞倫又帶著小家夥走到了一家賣戰鬥類服飾的店鋪,給自己買了三件戰鬥款的黑色大衣,用作平常換洗。
遇水速幹款,防割耐高溫,花費了170塊元石。
買完東西後,勞倫牽著興高采烈的艾拉·晨星走出了商場。
一大一小兩個人影剛剛走出了商場,一位打扮性感的女性超凡者就走到了勞倫的身前,攔下了兩人。
“勞倫先生,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如何?”她盯著艾拉·晨星意有所指地說道。
勞倫平淡地望了對方一眼,與這位性感的超凡者對視了一瞬間。
“三。”
“什麽?”女性超凡者有些疑惑。
“二。”勞倫神情不變繼續倒數著。
“等等!勞倫先生,我是‘灰月亮’的人,我們可以談談!”
“一。”
勞倫平靜的倒數聲音落下後,他沒再理會這位不請自來的女性超凡者。
牽著小家夥的手,繞過了擋路的對方,平靜地向著城堡主體走去。
被忽視的女性超凡者望著勞倫與艾拉·晨星的背影,麵色難看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聯絡器。
“大人,對方沒有任何談的意願。”
“行吧,我知道了。”
“還有,大人,他好像對我做了什麽?”
“保持原地不動,會有人去接你的。”聯絡器內傳來了一句冷酷的聲音後,就直接掛掉了。
聯絡器斷掉之後,這位女性超凡者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等待著組織裏的人來接她。
隨著時間的流逝。
這座戰鬥城堡前,出現了一個怪異的景象,一位性感的女性超凡者僵硬地站在原地,無論任何人來搭訕,她都沒有心情搭理,反而心情越發暴躁。
她總覺得勞倫對她做了什麽,但她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上有任何異常。
未知的恐懼幹擾著她,恰好這時還有一些好色的家夥來不停地騷擾她。
終於,灰月亮同盟會的同伴來接應她了。
一位平平無奇的男性超凡者,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低聲對她說道:
“大人叫我來接應你,我該怎麽做?”
“帶我去見組織裏負責治療的醫生,我覺得不太對勁,我要去做個全身檢查。你現在輕輕地抱起我,慢慢地走出星際獵人協會。”
女性超凡者語速極快地說道。
說完,她的同伴就輕輕彎腰抱起了她,緩慢地向著城堡外麵走去。
這浪漫的一幕,讓一些關注著這裏的星際獵人吹起了口哨。
其中還有一些搭訕被拒絕的星際獵人大聲嘲諷著。
“小妞兒!你的眼光可真不怎麽樣?!”
被嘲諷的男性超凡者,沒有任何迴應,沉默地向著星際獵人協會之外走去。
兩個人神情都有些緊張。
那位30億懸賞的“夜鴉”,情報上可是明確地表示,對方是個手上沾滿了血腥的瘋子。
“這種的情況下,對方真的能放自己離開嗎?”
“該死!他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被環抱著的女性超凡者不自覺地想到,頭上漸漸流出了冷汗。
隨著男性超凡者腳步的移動,兩人不安地穿過了停滿了機甲與小型戰艦的廣場,向著廣場外城牆走去......
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兩個人平安地走出了身後那道高高的圍牆,來到星際獵人協會之外。
走出那座大門之後,兩人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心中的擔憂少了一些。
看來那位夜鴉,沒打算得罪“灰月亮”......
兩人坐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懸浮車,那位男性超凡者啟動了懸浮車,向著灰月亮組織的其中一個駐地疾馳而去。
30分鍾後,這兩人平安地迴到了自己組織的駐地。
那輛懸浮車,停在了一棟有些老舊的聯排別墅前。
男性超凡者抱著那位性感的女性超凡者走下了車,用腳暴力地關上了車門。
別墅的大門從內開啟,別墅內有人迎接這兩人的迴歸。
兩人走進別墅後,快步來到了下方的地下室。
地下室內。
灰月亮那位負責治療的醫生,已經是全副武裝了,各種醫療裝置也已經全都開啟了。
那位性感的女性超凡者被抱到醫療儀器前,開始了各項檢查。
鐳射掃了那位女性超凡者的全身,機械的聲音接連響起。
“檢查完畢,血液正常。”
“檢查完畢,細胞正常。”
“檢查完畢,體內沒有外來能量痕跡。”
“檢查完畢,大腦內部無受損痕跡,排除催眠可能。”
“檢查完畢,周身沒有外來能量波動。”
“檢查完畢,精神波動正常。”
......
“全身檢查結果如下,各項指標皆在正常範圍波動。”
“建議關注被檢查者的情緒,她的精神有些緊張,給予一定的安慰,能夠有效緩解她的緊張情緒。”
聽見這個結果後,地下室的三人鬆了一口氣。
坐在地下室中心的醫生,關掉了各種醫療裝置,抬頭對著房間裏的空氣說了一句:
“感謝你,‘月亮’,收迴你的算力吧。”
“不用謝,我們是夥伴。有任何需要,歡迎再次呼喚我,我一直在守護著你們。”
一道悅耳的機械女聲從空中響起,這道聲音中,充滿了智慧與情感。
聞言,地下室的三人對視一眼後,露出了各自笑容。
“沒事了,放輕鬆,‘月亮’從沒出過錯。”醫生對著那位有些緊張的女性超凡者安慰道。
“抱歉,是我太緊張了,對方的情報太嚇人了,讓我產生了誤判。”檢查完後,那位女性超凡者也放鬆了下來,開始了自我檢討。
“其實我並不介意多抱你一會兒,老實說,手感還挺不錯的......”
那位平平無奇地男性超凡者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試圖用這種方式打消了對方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