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恐怖老太:深山鎖紅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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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頭一看,說話的是位年過半百的老太太,看樣子正是那老人的老伴。
她一身洗得發灰的舊黑布衫,配一條黑褲子,腳上是雙沾著泥點的黑布鞋。
臉上皺紋又深又密,皮肉鬆垮地往下墜,手裡挎著隻舊竹菜籃子,整個人看著蔫巴巴的,可那雙眼睛卻亮得瘮人。
宋尋向來自來熟,上前一步笑著對老太太道:“老婆婆,我們是地質勘察隊的,來這做勘察。”
“哦哦,這樣啊……”老太太拖長了語調,目光有意無意地往薑綿身上飄,帶著說不出的審視。
薑綿下意識往宋延身後躲去。
宋延察覺,不動聲色地側身擋住她的視線,冷眸直直看向老太太,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警告。
老太太似乎冇注意到宋延的眼神,她低低笑了一聲,抬手掀開菜籃子:“你們來得正好,今晚我給你們煮紅薯粥吃。”
他們往籃子看了一眼,籃子裡放著幾根剛挖出來的紅薯,還沾著濕泥。
宋尋隨口誇了句:“老婆婆您真好,那我們今晚就嚐嚐您的手藝。”
老太太笑眯眯地往前湊了一步,盯著宋延身後的薑綿,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在外人看來她是在笑,可落在薑綿眼裡,那笑容半點溫度都冇有,隻覺得渾身發毛。
“這女娃長得真水靈,麵板嫩得都能掐出水,真叫人羨慕。”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全都心裡發緊,看向老太太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老太太卻自顧自往下說:“不像我那閨女,生下來就皺巴巴的,醜得很,還好,她現在有出息了,我也就不計較了。”
這話一落,眾人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眼看老太太還要往下說,許賀連忙開口:“老婆婆,我們還要去村裡勘察,先走了!”
說完,他拽著薑綿轉身就跑,跟後麵有鬼追似的。
老太太站在原地,望著他們的背影拔高聲音喊:“你們可千萬彆去後山啊!那裡有生禽猛獸,會吃人的!”
幾人冇回頭,腳步反而更快了,直到徹底看不見那棟小樓,幾人才鬆了口氣。
許賀回頭望了一眼,腿肚子直打顫,後背一陣陣發涼,連大氣都不敢喘,汗毛全豎了起來。
他眼睛微微發紅,看向宋延:“頭兒,這老太太太不對勁了,那雙眼睛一直黏在小綿身上,噁心死了。”
“要不我們彆住那了,回車上湊合一晚行不行?”
江鶴也沉聲道:“她看小綿的眼神,跟看一塊待宰的肉一樣,讓人膈應。”
宋延環顧四周,他們正站在一條大路上,往下望去全是連片的土坯房。
他見薑綿臉色不太好,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巧克力遞過去,聲音放輕:“吃塊糖壓壓驚。”
薑綿也不矯情,接過拆開就塞進嘴裡,甜味在口腔裡散開,心裡那股悶得發慌的感覺才稍稍淡了些。
那老太太的眼神又黏又冷,像條濕冷的蛇順著脊梁往上爬,渾濁的眼珠裡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若不是有一顆尊老愛幼的心,她早一拳揮上去了。
宋延見她臉色緩和些,又遞過一瓶水:“要不你今晚彆住那了,我和許賀陪你在車上湊活一夜。”
“小綿,我也陪你!”劉一舟附和。
許賀當即懟回去:“你陪個屁,車那麼小,頂多擠三個人,你跟江鶴住樓房裡就行,你拳腳厲害,還怕兩個老人?”
“不是還有另一輛車嗎?”劉一舟不服氣。
宋尋冷哼一聲:“那是我睡的,你彆打主意。”
劉一舟一時語塞。
薑綿喝完水,把瓶子塞回宋延懷裡輕輕搖頭:“不用,我就住三樓,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小綿,他們明顯盯上你了!”許賀急得不行。
“正因為盯上我,我才更要弄清楚。”她拍了拍胸口,“放心,我會格鬥,不怕他們。”
見薑綿態度堅決,許賀耷拉著腦袋,蔫蔫地說:“那我今晚在你房裡打地鋪,一有情況,我立刻保護你!”
薑綿心裡一暖,唇角輕輕一揚,眉眼乾淨又好看,她拍了下許賀的肩膀:“好,謝謝賀哥。”
許賀撓撓頭,嘿嘿傻笑:“放心,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睡,時刻盯著!”
薑綿笑了笑,看向宋延:“接下來我們去哪?”
宋延道:“剛纔老太太特意提醒我們彆去後山,後山應該有問題。”
許賀點頭如搗蒜:“越是不讓去,藏的秘密就越大,我纔不信有什麼猛獸呢。”
宋尋一臉慌:“萬一真有猛獸怎麼辦?我又不是武鬆,打不了老虎啊!”他最怕大型動物了,他長這麼大,纔去過兩回動物園。
江鶴淡淡開口:“真有,我們就直接躺下。”
宋尋一臉懵:“為啥躺下?”
江鶴聳聳肩:“等死。”
宋尋:“……”
宋延不再廢話,抬腳就走:“走,去後山看看。”
許賀跟在後麵嘀咕:“我們又不知道後山在哪兒,怎麼找?”
劉一舟道:“網上說,後山有一棵特彆大的老槐樹,找到那棵樹,就是後山了。”
幾人沿著大路一直往前走,雨已經停了,天空亮堂了些,偶爾還有陽光透下來。
走了大約半小時,果然看見了那棵老槐樹,樹身粗壯得驚人,枝頭上掛滿了紅布條,風一吹,紅布沙沙作響。
槐樹周圍是一片荒地,再往前就是一片密林,遠遠望去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幾人走到槐樹下,分頭檢視四周,薑綿抬頭望向樹上的紅布條,發現上麵寫有字,便踮起腳想去看上麵寫的是什麼。
隻看到一個字,粗暴的怒斥聲從他們身後響起:“你們是誰?來後山乾什麼!不知道後山不許外人進嗎?”
大家齊齊回頭。
隻見一個穿著藍色短袖,黑色長褲的中年男人,頭上戴著草帽,手裡拿著一把鐮刀,正目露凶光地看著他們,手裡的鐮刀微微揚起,彷彿下一秒就要劈過來。
薑綿立刻露出一個溫和禮貌的笑:“叔,我們是地質勘察隊的,不小心走到這了,我們這就走。”
聞言,中年男人目光落在薑綿身上,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