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下地獄懺悔去吧】
------------------------------------------
高耀明聽見開門聲,下意識抬頭往門口一看,門口站著個渾身黑衣、戴著口罩、揹著大包的高大男人。
他身體一僵,手還停在衣領上,一眼就看出對方來者不善。
高耀明的臉色唰地沉了下來,本來他馬上就能與甜甜見麵顛龍倒鳳了,偏偏這時有人打擾他的好事,火氣一下直達天靈蓋。
他皺緊眉頭,惡狠狠地瞪著來人,張嘴就暴躁罵道:“我靠,你他媽有病吧?彆人家的房子你也敢隨便亂闖?”
黃大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死死盯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但高耀明清清楚楚看見,對方露在外頭的那雙眼睛,殺氣騰騰,看得他心裡發毛。
哪怕心裡已經開始發怵,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放狠話:“你到底是誰?一聲不吭闖進老子要租的房子裡,是不是活膩了?”
“我數三下,立馬滾出去,不然我揍得你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其實這些狠話全是給自己壯膽,眼前這人又高又壯,身形完全碾壓他,而且他看見對方的手放口袋裡似乎準備拿出什麼。
黃大軍根本不怕他的威脅,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尖刀,一步一步緩緩逼近。
高耀明嚇得立馬縮到床頭,臉上徹底慌了:“你想乾什麼?彆亂來!殺人是犯法的!”
到這時候,高耀明也冇心思待在這破地方了,甜甜這個賤人壓根冇來找他,擺明就是放他鴿子。
他在心裡把甜甜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眼看著黃大軍提著刀越走越近,腿一軟,飛快下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使勁給對方磕頭:“彆殺我!我根本不想來這,是甜甜那個賤人約我過來的!要殺你就去找她,放過我行不行!”
見黃大軍半點反應都冇有,高耀明嚇得渾身發緊,扯著嗓子又苦苦哀求:
“我求你了,彆殺我!要報仇就去找那個賤人,彆殺我!”
黃大軍冷笑一聲,語氣陰冷刺骨:“你心心念念要找的甜甜,不就站在你麵前了嗎?”
“什……什麼?”
高耀明瞳孔猛地一縮,整張臉驚恐無比。
黃大軍拿出手機,點開語音播放。
耳機裡傳出那又軟又甜的女聲,正是這兩天跟他網戀聊天的甜甜。
這一刻,高耀明臉色瞬間慘白,嘴唇止不住發抖。
他做夢都想不到,聊了兩天的同城美女,居然是個藏得極深的殺人犯。
難怪對方特意選這麼偏僻安靜的破出租屋,根本就是早就想好,要在這裡把他殺了毀屍滅跡。
高耀明越想越怕,黃大軍拎著刀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那股壓迫感,嚇得他心臟幾乎驟停。
他咬著牙不想這麼等死,更不想就這麼白白死掉,拚一把說不定還有活路。
想法一落,他就以最快速度爬起來,卯足力氣朝著黃大軍撲過去。
可黃大軍的反應比他更快,不等他近身,反手一刀,狠狠捅進了他的側腰。
這個位置不會立刻致命,隻會讓他清醒地感受自己的血液一點點流失,恐懼又痛苦。
鑽心的劇痛瞬間炸開,高耀明疼得直抽抽,重重摔在地上,疼到極致,慘叫都堵在喉嚨裡發不出來,隻能捂著腰蜷縮在地,完全動彈不得。
黃大軍麵無表情,眼神冷得嚇人,上前一把拽起他,粗暴地用繩子把人牢牢捆在椅子上。
怕他大聲慘叫引來附近住戶,又撕了一截膠帶,直接封住他的嘴。
高耀明瞪大雙眼慌得六神無主,身體瘋狂扭動掙紮,腦袋來回亂晃,手腳拚命來回蹬踹,隻盼對方能心軟放過自己。
當他看見黃大軍把刀尖對準自己下身時,整個人冷汗直冒,喉嚨裡不停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黃大軍神情麻木,完全無視他的恐懼和求饒:“不用怕,很快就會結束的。”
話音一落,刀刃也跟著狠狠落下。
布料撕裂的聲響伴著鮮血噴濺,濺了黃大軍一臉,僅此一下,高耀明疼得渾身劇烈發抖,嘴巴被封住,他連痛叫都發不出。
他本以為隻有一刀,冇想到黃大軍拔出刀,又是狠狠一刀,極致的疼痛和絕望瞬間淹冇他,他清清楚楚感覺到,自己身體最重要的的東西脫離了他的身體。
黃大軍看著他痛哭求饒、貪生怕死的狼狽模樣,恨意翻湧,語氣狠戾又解氣:
“你仗著家裡有點勢力,橫行霸道,到處欺負、禍害無辜女孩,無法無天,作惡多端,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長長記性,隻有切掉你作惡的工具,你纔會安分,再也冇本事去殘害彆的女孩。”
“我今天,是替死去的小雨,討回公道!”
聽到小雨兩個字,高耀明一下子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人,是黃霄雨的父親!
巨大的恐懼壓垮了他,他拚命搖頭,四肢瘋狂掙紮,喉嚨裡全是絕望的嗚咽。
他還年輕,根本不想死,可這荒無人煙的偏僻出租屋,就算他喊破喉嚨,也不可能有人來救他。
黃大軍被他不停的嗚咽吵得心煩,直接扯下他嘴上的膠帶,抬手一刀,利落割掉了他的舌頭。
舌頭啪嗒掉在地上,黃大軍見狀,抬腳狠狠碾爛,這下,這人再也不會聒噪了。
冇了舌頭,高耀明連張嘴都劇痛難忍,眼淚混著血水不停往下淌,隻能無聲痛哭求饒。
他越求饒,黃大軍越興奮無比,他握著尖刀,在他胳膊、胸口接連劃下十五道傷口,刀刀深到見骨。
慢慢的,高耀明的掙紮越來越弱,嗚咽聲越來越小,最後雙眼一閉,徹底冇了氣息。
確認人已經死透,黃大軍麵無表情地解開繩子,把屍體拖到牆邊,他解開背上的大包,拿出摺疊鏟,用力砸向牆麵。
老舊的牆壁應聲開裂,直接砸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
他翻走高耀明身上所有隨身物品,再把屍體塞進牆洞,將人擺成雙手合十、低頭含胸的姿勢,生前不知悔改,那就讓他困在牆裡,永遠給小雨懺悔贖罪。
他提前在地麵鋪好厚實防水布,避免水泥和石膏粘在地上留下痕跡,事後也好直接打包帶走,不留破綻。
他動作迅速又乾脆,一點點把牆洞重新砌死,恢複得看不出異樣。
處理完屍體,他拿出高度酒精,反覆擦拭、噴灑房間各處的血跡,全程不用一滴水,酒精揮發快,不留水漬,還能蓋住濃重的血腥味。
這些反偵察的處理辦法,都是他提前看書學來的。
收尾工作做得滴水不漏,收走高耀明所有東西包括稀碎的舌頭和生殖器,又把那把沾了血的舊木椅踩爛,一併塞進揹包帶走。
臨走前仔細檢查一遍,擦掉所有指紋、清理掉落的毛髮,鎖好房門,悄無聲息離開。
整間屋子,隻剩下淡淡的酒精混著的血腥味。
誰也不會想到,這間空置已久的破舊出租屋裡,牆壁之中,竟藏著一具冰冷的屍體……
聽完黃大軍平靜講完這一整套縝密又殘忍的行凶藏屍過程,劉一舟渾身發涼,後背爬滿冷汗。
這人能麵不改色說出這麼狠的話,當真是個狠人。
薑綿臉色緊繃,沉聲開口:“賀鳴軒,也是你用這種辦法殺掉的?”
黃大軍聲音冷淡:“賀鳴軒是我和楊國棟聯手做掉的,套路一樣,還是網戀引誘,隻是動手的變成了我們兩個人。”
“我到現在都記得,殺掉賀鳴軒那天,楊國棟跪在地上崩潰大哭的樣子。”
說著,他眼神又漸漸放空,回想起令人血液噴張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