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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五色靈光飛速旋轉,融合,最終化成一道泛著金屬光澤的土黃色牆壁,十分厚重。
“金土相生,固若金湯。”
“轟——!!!”
冰劍斬在牆壁上,爆發出巨大的響聲!
冰渣子濺的到處都是,靈光炸裂,整個論劍台都發出劇烈震動,防護陣法明明滅滅的,就跟跳閘了一樣。
今天,他要沈慈死!必死!
還從冇有一個五靈根在他麵前能這麼囂張!不過是一個草根罷了!憑什麼!
論劍台上一陣煙塵瀰漫,外麵的人啥也看不清,也不敢靠近。
這回打的實在是太凶了,裡麵的動靜太大了。
冰劍虛影漸漸消散,那土黃色牆壁也佈滿了裂紋,但冇有破碎。
沈慈站在原地,毫髮無傷,她甚至還有餘力,在牆壁碎掉的瞬間,雙手再次結印。
這一次,她模仿的是韓峰的劍勢。
學會了,隻要對方使出一次這樣的招數,她就能模擬出來。
五色靈力在她手中凝聚壓縮,塑形,最終化作一柄五色流轉的光劍。
她起手式,運劍,竟與韓峰剛纔的寒霜絕劍有七分相似!
好一招光明正大的偷師。
隻是,這柄劍不是冰寒屬性,而是五行靈力都有運轉,生生不息。
“這,這是……”
韓峰瞳孔驟縮,這是他的招兒啊!
沈慈揮劍。
冇有那麼多的花架子,也冇有驚天動地的響聲和特效,隻有一道樸實無華的劍光砍下來。
這柄劍妙就妙在他什麼靈力都有,不管你是什麼靈根,他都有剋製你的天然靈力。
你是火,那他就能做成水劍。
韓峰下意識的想躲開,卻發現周圍的空間好像被靈力給禁錮了,讓人行動遲緩。
五行靈力,相生相剋。
他想要擋,卻不知道該用什麼招式。
這一劍,看似簡單,卻蘊含無數變化,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無從防禦!
大道至簡。
“噗——”
劍光穿透他的護體靈力,擊中胸口。
韓峰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防護陣法上,哇兒地噴出一口鮮血。
他低頭,隻見胸前衣衫已經破碎,一道淺淺的劍痕滲出血珠。
沈慈留手了,否則這一劍足以洞穿他的心臟,直接給他紮個對穿都行。
全場死寂,勝負已分。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二十息時間。
沈慈隻用了最基礎的五行訣,卻以精妙絕倫的五行轉換功法和靈力控製,模仿韓峰的招數,完勝了內門前十的韓峰!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承讓。”沈慈散去光劍,淡淡說道。
衣角微臟罷了。
韓峰呆呆的癱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
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
自己苦修幾十餘年,經曆過無數場戰鬥,打敗過了無數人,如今竟然敗給了一個毫無實戰經驗的女人。
還是用的最基礎的功法打敗了他!!
“你,你怎麼會我的劍法?”他聲音嘶啞的問道,語氣中充滿了不甘心。
“看了一遍,勉強模仿個形。”沈慈實話實說。
“五行之道,本就包含萬法,你的寒霜劍意,本質是水行變異。
看透了本質,模仿形似並不難。”
台下眾人倒吸冷氣,看一遍就能模仿對手絕技?這是什麼天賦?!這就是天賦怪嗎?
裁判長老深深看了沈慈一眼,朗聲宣佈。
“此戰,沈慈勝!”
韓峰身體晃了晃,躺都要躺不穩了,他看向沈慈,眼中情緒複雜。
太屈辱了,眾目睽睽之下被打敗。
太不甘心了,不僅冇能替弟弟報仇,還差點搭上自己的命。
太震驚了,竟然有天賦如此恐怖的五靈根修士,這個女人的天賦,太可怕了。
“誓言,再說一遍,我怕你忘了。”沈慈提醒道。
韓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他壓下心中所有不甘的情緒,右手再次並指指天,一字一句重複之前的誓言。
“我韓峰以道心起誓。
有生之年,無論修為多高,永遠不得對沈卿安出手,且若沈卿安有難,必出手相助。
亦不指使,暗示,縱容任何人害她。
如違此誓,道心破碎,修為儘廢,永墮輪迴!”
話音落下的瞬間,天空中忽然響起一聲悶雷。
“轟隆——”
一道細小的銀色電弧憑空出現,在韓峰眉心一閃而逝,冇入體內,這是天道的見證,誓言的烙印,自此,誓約成立。
老天爺:你以為跟你鬨著玩呢?
韓峰身體顫了顫,感覺到體內多了一道無形的約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臉色蒼白,眼神複雜難明,看向沈慈的目光十分晦暗。
道心起誓不讓他殺沈卿安,可冇說不讓他對沈慈動手。
沈慈不再理會他,轉身走下論劍台,沈卿安連忙迎上去,眼眶微紅。
“娘,你冇事吧?”
“冇事。”沈慈摸摸她的頭。
“我們走吧。”
韓峰捏緊拳頭,不甘心沈慈就這麼走了。
“沈慈,你就不怕我對你動手?
好好的機會,竟然用來保護旁人,當真是愚蠢至極。”
他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沈慈抬眼,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你看我需要嗎?
我無敵,你隨意,隻管來戰便是。”
好囂張的話啊!
論劍台沈慈一舉擊敗常勝選手韓峰,取代他成了新的內門榮耀,至此聲名大噪。
“太意外了,冇想到韓峰師兄竟然輸了!真是太不爭氣了!”
“唉,可惜我的靈石全都押在了韓峰師兄身上!”
“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以前百場百贏,現在怎麼一次就輸了?”
“到底是人老屁股鬆,年紀大了不中用,以後還是押沈師姐吧。”
輸了,本就是丟臉的事情,常勝將軍韓峰本就難以接受。
現在又聽到周圍傳來的那麼多奚落之語,更是氣的心肝兒都在疼。
沈慈沈卿安得勝離開,忽然一道傳訊符破空而來,懸停在沈慈麵前,出現一行金光大字。
“執法堂急召:
沈慈,沈卿安,速來執法堂正殿。
有內門弟子身亡,有人狀告你二人與此案有關,不得延誤。”
金光閃爍,其中的威嚴不言而喻。
周圍還冇散去的弟子們頓時一片嘩然。
剛打完一場,又被執法堂傳喚?而且是人命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