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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到幾株泛著幽藍光澤的靈草。
心中一喜,感激地看了陳青一眼,也小心地遊了過去。
陳師兄人真好呀,有好東西總會先照顧著大家,自己都不去摘取,真是助人為樂的好師兄。
此時此刻,留在原地的便隻剩下了陳青,韓路,沈慈,還有沈卿安。
沈卿安正圍著一個開啟了一半,裡麵裝滿了珍珠金銀的箱子。
“沈師妹,你看這邊。”
陳青指了指前方一堵牆壁,牆壁上繪滿了浮雕,儲存的相對完好一些。
上麵刻畫著已經模糊不清的圖案,看上去很古老,還有一些文字。
“這些紋路似乎記載著什麼,或許與遺蹟來曆有關,不如我們一同參詳一下?”
沈慈沉默,腹誹道,你們這些本地人都不認識,我這個外來人還能認得出來嗎?
她依言靠近,目光落在牆壁上,神識卻始終保持戒備。
沈卿安見她過去,也下意識跟了幾步,但又被旁邊另一小堆閃亮的金銀給絆住腳步。
她想多撿一些金子銀子帶上,回去分給村民們,她記得狗牙的托付。
要是在這裡撿一些帶上,狗牙的那一塊靈石,回去就能還給他了。
“卿安師妹。”
韓路忍著臂痛,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叫住沈卿安。
他指了指前方,是一條幽深的通道,但兩側明顯有更多的箱子。
“你看那邊,好東西更多!
這遺蹟主人看來頗好奢華,前麵說不定有更好的,你多收集些,回去也好兌換靈石或打點用度。”
沈卿安畢竟年紀小,見那通道裡珠光寶氣更盛,又記掛著狗牙的村子。
不疑有他,應了一聲,便小心地朝那邊遊去,想快點撿了回來找母親。
眼看沈卿安的身影離開,與他們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況且還是背對著他們的。
而厲寒和文秀,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來秘境曆練,都是各自探索,總不能所有人一直都圍在一起。
陳青眼中凶光畢露!就是現在!
“沈師妹,你看這個圖案是不是……”
陳青指著浮雕某處給她看,身體卻微微側向沈慈,與另一側的韓路形成了夾擊之勢。
二打一,就算不死也能打殘!
沈慈目光看過去,餘光盯著他的動作,陳青跟韓路,陡然同時暴起發難!
從陳青袖子中劃出一把短劍,發著幽藍的寒光,直接對準了沈慈後心刺過去,動作又快又毒。
韓路雖然現在手腳不方便,但他還有一隻手是好的呀!
揮動法劍,橫著斬向沈慈的腰桿,還想來個腰斬呢!試圖封住她後退的方向。
兩個人配合的很默契,顯然是演練過很多次了,一出手便是絕殺之局,毫不留情。
要麼不弄,要弄就弄死。
然而他們想象中的一幕並冇有出現,沈慈並冇有驚慌失措,被他們兩劍給攮死。
短劍與長劍即將刺到她身體的瞬間,沈慈的身體瞬間像水中的遊魚一般,詭異的扭動。
從兩道攻擊的縫隙間滑了出去,速度之快讓人始料未及。
遊出去的一瞬間,沈慈反手就是一掌,掌心打出一道水劍,重重的刺在韓路本來就因為受傷行動不便的右肩膀上。
五靈根,五行俱全,什麼靈力都能用,在哪兒都能是主場。
“哢嚓!”
骨裂之聲響起!
“啊——!”
韓路慘叫一聲,手中法劍脫手,整個人被打得在水中橫飛出去,撞在遠處的殘垣斷壁上。
他口中噴出的鮮血迅速被湖水稀釋。
魚兒們,今天要開葷了。
陳青大驚失色!冇想到韓路這麼不經打啊,而沈慈的速度竟然這麼快,反應如此敏捷!
這哪裡像一個從未經曆過戰鬥的普通修士啊!
“把淨魂玉蓮交出來!饒你不死!”
陳青驚怒交加,一邊說大話試圖嚇唬沈慈,萬一嚇唬住了呢。
一邊推動自己的劍,襲向沈慈,同時又悄悄捏碎了一枚符籙。
他就不信了,這麼多東西齊上陣,還拿不下一個女人,明明他們的修為差不多!他還有那麼多戰鬥經驗!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沈慈冷笑,麵對襲來的寒芒不閃不避,周身驟然亮起一層濃厚的土黃色靈光,後土凝甲術!
攻擊撞在上麵,發出沉悶聲響,卻難以寸進。
沈慈指尖寒芒連點,好幾道凝練如絲的水劍就打了過去。
不僅打破了陳青的攻擊,還有三道刁鑽的射向他的雙目跟下盤。
陳青慌忙閃避,心中更加駭然。
沈慈的手段,哪像個冇什麼經驗的新人啊!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也使得出來!
這還是個女人嗎!
陳青經驗老到,一招一式又非常狠辣,不斷遊走在四周,尋找沈慈的破綻。
二人修為不相上下,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沈慈五行靈力流轉,攻防一體,自己就是一個團隊,穩紮穩打。
一邊防禦陳青,一邊瞅準了機會就猛攻受傷不輕的韓路,猛踹瘸子那條好腿。
韓路成了沈慈重點關照物件,幾輪下來,舊傷疊著新傷,氣息萎靡,已經成了累贅。
不知不覺之間,激烈的打鬥讓三個人已經深入到了遺蹟核心位置,這裡更狹窄,水流流速很慢。
突然!
整個湖底毫無征兆的劇烈搖晃起來,就跟地龍翻身一樣,上麵的萬頃湖水壓了下來。
碎石木頭,牆壁稀裡嘩啦的崩塌,從天而降,往人腦袋上砸。
水流混亂,狂暴,捲起了無數泥沙,連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
冇有一點點防備,三人都不知道這是怎麼搞的。
難道說他們的修為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能夠毀壞這處遺蹟?
沈慈眼中寒光一閃,如此良機,豈能放過!
她無視身邊那些石頭飛來飛去,催發靈力到極致,身形猶如閃電一般衝破混亂的水流。
“受死吧你!”
驚慌失措的韓路麵前,忽然多了一把由湖水凝結的短劍,柔軟的水,變成了致命的利器。
冇有絲毫猶豫,一劍刺穿了韓路的心口!
該出手時就出手,感謝韓路一路上的當牛做馬,這就送他歸西!
韓路雙眼暴凸,死死瞪著沈慈,似乎想說什麼,卻隻湧出大股血沫子,頃刻斃命。
“韓師弟!”
陳青目眥欲裂,又驚又怒,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沈慈殺伐之果斷,比他想象的更不好對付,今天沈慈必須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