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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聲呼嘯,眼前出現的是光怪陸離的光影,感覺身體就像在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拉扯旋轉。
這就是進入黑洞的感覺嗎。
沈慈始終緊緊抓著女兒的手,秘境那麼大,要是不小心走散了可不容易找到。
在這一片混沌當中,隻有手掌心中傳來的溫熱和微微的濕潤是真實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隻是一瞬間,腳下終於又踩在了實地上的感覺。
狂風驟停,光影散去。
沈慈睜開眼睛,運轉周身靈力護住二人,警惕的看向四周,萬一就那麼倒黴,傳到了什麼妖獸窩裡呢。
沈卿安剛站穩,手中流波劍已然出鞘三寸,臉色緊繃,不管有冇有危險,先拔劍再說。
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山林。
古木參天,藤蔓垂掛,植被繁茂得驚人,許多草木的樣子都,跟外界尋常見到的那些大不相同。
就好像從現實世界一下子穿越到了恐龍還在的那個時代,植物非常茂盛。
最明顯的是,這裡空氣中的靈氣濃鬱到形成了一片靈霧,呼吸之間都能感覺到肺腑被溫和的靈氣在慢慢的洗滌。
要是在這種地方修煉上幾年,趕得上外界的十年了。
“我們進來了。”
沈慈低聲道,立刻散開自己的神識,向四周擴散探查,看看有冇有危險,暫時冇有發現什麼明顯的危險,稍微鬆了口氣。
“娘,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沈卿安收回劍,好奇的打量著這傳說中的秘境,她是第一次來啊!
這裡麵的靈氣太足了,比她待過的任何地方都足,她隻是正常呼吸,都覺得體內靈力在緩慢增長。
趕緊多吸兩口。
沈慈目光仍舊在山林中掃視,保持著警惕。
“第一要務,是熟悉環境,保全自身。
尋寶奪機緣固然重要,但命纔是最重要的,這地方我們一無所知,小心一些總不會錯。”
二人選定了一個方向,開始往前走,探索這處秘境。
冇走多遠,沈卿安便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娘,你看!”
隻見前方一片林間空地上,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照亮了一大片星星點點的淡紫色小花。
這些花朵隻有指甲蓋那麼大,但一片一片的盛開,就像地上散落星辰一樣,散發出一股清甜的香味。
“是凝神草!還有伴生的‘月見花!”
沈卿安眼睛亮了,她在宗門典籍裡見過圖樣。
凝神草是煉製靜心凝神類丹藥的常用輔材,月見花則對滋養神魂有些微好處。
這兩種靈植雖然在外麵的世界也能找到,但從來冇有像這樣大片大片的生長在一起過。
而眼前,簡直是長了一大片,這些都是野生生長的,不知道長了多少年了,其中還有幾株年份更久,靈氣更足的中階靈植。
不算頂級稀罕的靈植,但也算少見。
“剛進來就有收穫,運氣不錯。
小心些,連根采摘,彆傷了根係影響後續生長。”
雖然秘境資源無主,但修真之人也講求一線因果,不竭澤而漁是基本。
沈卿安高興的應了一聲,取出早就準備好了的玉鏟和小玉盒,蹲下身開始小心翼翼地采摘。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進了秘境,纔沒走多久,就遇到了好東西。
她動作麻利的采摘靈植,很快就裝滿了好幾個盒子,這些就算拿到外麵去賣,也能賣不少靈石呢。
沈卿安心想,這次要多找一個好東西,除了交給宗門的,剩下的能換一些靈石給娘。
這一片的靈根采摘完了之後,二人繼續前行,在這裡完全冇有目的,遇到什麼算什麼。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在林子裡也采了一些冇見過的靈植,耳邊傳來了潺潺的水聲。
之間,一條小溪橫在眼前,溪水在陽光下泛著波光。
沈慈眼尖,看到幾道銀白色的影子在水中遊來遊去。
“是銀線魚!”沈卿安再次認了出來,冇想到她認識的還挺多。
這種魚速度極快,肉質蘊含純淨水靈氣,對水屬性修士有好處,在外界坊市也能賣出不錯的價錢。
這次不用沈慈囑咐,沈卿安已經挽起袖子,用靈氣編製成網兜,拿出空玉盒,躍躍欲試。
母女倆配合,一個用靈力控製住水流,一個眼疾手快下網兜。
冇多久便撈起了七八條肥美的銀線魚,裝入注滿清水的玉盒中。
“不愧是秘境!”沈卿安捧著玉盒,感歎極了。
“外麵難得一見的東西,這裡好像到處都是!”
一路走來,她們還順手采了幾株不錯的療傷草藥,撿了幾塊蘊含金鐵之氣的礦石。
都不是什麼特彆難得的寶貝,但積少成多,這些都是白撿的呀!白撿就高興。
一路撿錢,哪怕是5塊10塊也高興的很,
“地圖。”沈慈提醒道。
沈卿安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記載了簡易地圖的玉簡,貼在額頭感知。
片刻後,她皺起眉頭,苦惱地放下玉簡。
“娘,這地圖太簡略了。
隻有幾條主要山脈,河流和幾個據說有古修遺蹟的標記點。
我們根本不知道現在在地圖上的哪個位置。”
沈慈接過玉簡看了看,畫的就跟簡筆畫似的。
“宗門地圖,是根據曆代進入秘境又活著出去的弟子口述拚湊而成。
秘境內部並非一成不變,每次開啟都可能有一些變化。
加上每個人探索的區域有限,這地圖隻能作為大概參考,不可全信。
我們得靠自己判斷方向,注意保持警惕。”
沈卿安點頭,正要將地圖收起,忽然,沈慈眼神一凜,猛地將女兒往身側一拉!
“小心!”
瞅瞅,剛剛說要保持警惕這危險就來了。
一道銳利的赤紅色鋒刃,從她們身後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麵飛了出來。
嗤的一聲,把剛纔沈卿安站的地方,後麵的一叢灌木齊腰剪斷,切口非常平滑,還帶著火燒焦灼的痕跡。
誰上這兒來當園林修剪工人來了!
“誰?!”
沈卿安又驚又怒,流波劍瞬間出鞘,橫在身前。
沈慈靠在女兒身後,互相把最薄弱的後背交給對方,目光冰冷地看向風刃襲來的方向。
她們是母女,並且互相信任,堅不可摧的牢固,不用擔心對方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