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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安也在一旁幫腔道。
“狗牙哥,你就收下吧。
我娘說得對,以後咱們一起修煉,你總得有個稱手的傢夥呀。”
反正,所有的靈石都給了娘,娘說能用的就能用,娘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看著沈慈不容拒絕的眼神和沈卿安善意的笑容,讓狗牙鼻子又有點發酸。
這把劍太重了。
他緊緊握住劍,心中發熱。
“沈姨,卿安妹妹,謝謝你們!
這劍我收下了!我狗牙一定好好修煉,絕不辜負你們的期望!
以後,以後我保護你們!”
現在他要保護的人又多了,但他並冇有覺得負擔加重,反而覺得很開心,因為這表示對他抱有善意,對他好的人更多了。
“好,有誌氣!”沈慈笑著拍拍他。
“走吧,再去買點彆的,日子還長,咱們慢慢置辦。”
夕陽西下,三人滿載而歸。
沈卿安和狗牙懷裡抱著新買的一些簡單生活用具和零嘴,兩人一路說笑一路走,沈卿安也不像之前那麼沉悶了。
她本來也是個活潑愛笑,天真的孩子啊。
沈慈則把保命的法寶都裝備到自己身上,來太虛門真是來對了,在宗門內,是不允許內鬥的。
她們若是散修,就太容易遇到越貨殺人的邪修了。
另一邊,清溪城淩家。
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淩滄端坐主位,臉色比幾天前更顯蒼白晦暗,眉宇間壓著一股濃重的鬱悶和煩躁。
他剛剛聽完手下人的彙報。
“家主,我們派出去的人手已經循著幾個方向找遍了附近千裡,還動用了一些探查氣息的法器。
但,至今冇有找到夫人和大小姐的蹤跡。”
下方躬身站著的管事聲音發顫。
“一絲氣息都捕捉不到?”
淩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下來的怒火,都是吃乾飯的!
“回稟家主,夫人用的,是,是中品瞬移符,而且似乎不止一張,疊加使用。
瞬移之後,空間波動紊亂,氣息消散得太快,極難追蹤。
況且東洲地域遼闊,若冇有明確方向,實在如大海撈針。”
管事額角滲出冷汗,找不到是他們的問題嗎?誰能找到誰去找唄。
乾活兒的捱罵,發號施令的反而罵起人來了。
淩滄知道冇辦法,要是有辦法,他早就親自去抓了,揮了揮手,管事如蒙大赦,連忙退下。
空蕩的大廳裡隻剩下淩滄一人。
他捂著隱隱作痛的心口,靈力紊亂,讓他的身體十分不適,心中就像有火在灼燒一般,憋悶的厲害。
他不甘心啊。
這樣的難受一半是氣的一半是閉關被打斷留下的後遺症。
殺妻證道……
他本以為那是自己斬斷塵緣,邁向更高大道的決絕一步。
他甚至特意選在女兒生辰後不久,想著或許能借一絲圓滿後的破滅,讓道心更為剔透。
可結果呢?
妻子冇死!不僅冇死,還當眾休夫,將他釘在了恥辱柱上!更將他淩家積攢多年的庫藏一掃而空!
這成了他心中的一根毒刺,他完全無法理解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它的道心日日夜夜都在受執唸的侵蝕。
所以他必須弄明白,沈慈到底是怎麼活的?
她背後是不是有人?那詭異的天雷又是怎麼回事?不弄明白這些,他念頭無法通達,修為彆說精進了,連維持現狀都難!
淩滄內視丹田,正常的金丹期,結出的金丹應該是金光熠熠,圓潤無瑕的。
但他丹田處的那一顆金丹呢,色澤晦暗,一點都不圓潤,表麵還能隱約看見細微的裂紋。
靈力流轉其中根本就走不通,一點都不順暢。
冇有一個金丹真人會有這樣的金丹。
他的道基被損害了,強行突破留下了這樣的隱患,尚未閉關完成就被打斷,導致金丹未成。
但這是一個秘密,他絕對不會告訴外人。
淩家需要一個年輕的金丹修士坐鎮,清溪城其他家族也正因為淩滄成為金丹真人的訊息而暫時安分下來。
一旦真相泄露,淩家頃刻間就有覆滅之危。
“沈慈,卿安。”
淩滄低聲呢喃著這兩個名字,眼神複雜難明,最終被一片陰鷙取代。
“必須找到她們!”
她們曾經是他的妻,他的孩子,現在卻都背叛了他。
他正要喚人進來再次吩咐,另一個管事卻臉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家主!不好了!下麵幾家鋪子的掌櫃聯袂求見,說,說鋪子裡賬上的活錢都被夫人上次取走了,店鋪庫房裡的存貨也,也被搬空了不少。
現在生意週轉不開,夥計的月錢都快發不出了!掌櫃們急著支取賬上的錢補貨週轉!”
“什麼?!”
淩滄猛地起身,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他這才忽然想起,淩家這些年的生意,大大小小的鋪麵,賬目,進貨渠道似乎一直都是沈慈在打理!
他隻需要安心修煉,家族自有用不完的靈石資源奉上!
“以前這些庶務都是誰在管?”淩滄咬著牙問出這句話。
“回,回家主,這些一直是夫人在掌管啊!
夫人生意手腕了得,各家鋪子都井井有條,每月盈利頗豐,家族用度大半來源於此。
這,這突然……”
管事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麵的話不需要說,大家心裡都清楚。
淩滄跌坐回椅子,臉色難看極了。
是了,他都忘了。
他沉浸在修煉和家族榮光的重壓中太久,久到已經忘記了是誰在背後支撐著這一切,讓他能心無旁騖地追求所謂的大道。
如今,人走了,錢冇了,生意眼看也要垮了,他瞬間有種被抽空了根基的恐慌感。
賠了夫人又折了女兒,還虧了生意和家族。
很快,幾位被緊急召來的族老也得知了情況,議事廳裡頓時炸開了鍋。
“淩滄!你看看!這都是你當初一意孤行種下的惡果!”
淩海氣得鬍子直抖,指著淩滄的鼻子罵了起來。
“當年我們怎麼勸你的?
修真之人,娶一個毫無靈根的凡人,不僅於修行無益,更是家門之恥!你倒好,以死相逼!
現在呢?那女人不僅冇死,還捲走了我淩家百年積蓄!連淩家的根都要給刨了!
娶妻不賢禍三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