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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通過符籙傳出去,外麵看熱鬨的人聽得津津有味,也對著淩家指指點點。
一個世界上不可能所有人都是白眼狼和傻子的,總有一些公正,正義的人。
事兒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有很多人都能保持明麵上的公正。
“現在,我要帶我女兒離開這裡。”沈慈緊緊拉住淩卿安的手。
離婚歸離婚,孩子誰生的就歸誰,有本事你就自己生一個。
“不準!”淩滄厲聲喝道。
“卿安是我淩滄的女兒,是淩家血脈,豈能跟你走!”
“你管不著!”
沈慈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淩滄被這眼神徹底激怒,也顧不得許多了。
什麼情愛,什麼夫妻情深,都顧不著了!
抬手便是一道靈力化作的鎖鏈,朝著沈慈和淩卿安纏繞而去,想要將她們禁錮住,留下來。
就在鎖鏈撲來,即將成功的一瞬間。
沈慈衝他笑了笑,捏碎了早已握在手心的三張瞬移符!
“嘭!”“嘭!”“嘭!”
連續三聲輕微的爆響,三張符籙疊加產生的空間波動瞬間將母女二人包裹,符籙疊加產生的威力是巨大的。
她們的身影變得模糊扭曲,然後就像泡沫一樣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地上隻剩下了一些紊亂的空間氣息,慢慢變淡。
“不——!”
淩滄撲了個空,眼睜睜看著妻女在眼前消失,什麼也冇能留下。
他的妻子,他的女兒,就這麼離開了,他什麼也冇有了。
他寧願沈慈是死在他的劍下的,也不願沈慈活著帶著女兒跑了。
沈慈若是死了,就能好好的,怪怪的,常伴他身邊,死也是淩家的鬼。
由於一下子用了三張瞬移符,就算想找到她們,一時也難以確定方向。
淩滄急火攻心牽動了剛纔的傷勢,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身形猛地晃了晃。
“家主!”
“滄兒!”
淩家眾人驚呼,連忙上前攙扶,現場一片混亂。
這可是淩家現在的金疙瘩啊,現在可不能出事兒!
亂,實在是太亂了。
家主夫人帶著大小姐跑路了,家主被氣吐血了,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趕快趁熱喝了吧。
這一天,整個清溪城都異常的熱鬨,全城上下的人都在討論此事。
大名鼎鼎的清溪城第一家族淩家,淩家家主與其凡人夫人情深似海誰人不知?
誰不知道淩家家主為了迎娶凡人,曾經不惜和家族決裂,被逐出家族也要娶。
誰人不知二人的相愛,誰人不知淩家家主的深情,一直都是清溪城的佳話,令無數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結果呢,假的,都是假的。
他說愛她,給她一劍捅穿。
她說愛他,卻休了他。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也太魔幻,甚至是邪門了。
淩滄急火攻心吐血之後,淩家上下亂作一團,族老們急著為淩滄醫治。
他剛突破金丹,請解救圍本來就還不夠穩固,況且他還是通過那種邪門外道的方法提升的。
閉關時間未滿,強行出關,本就有不足,現在又被氣成這樣,心中竟然滋生了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陰暗。
道心在狠狠的搖晃啊!跟穩字簡直一點都不沾邊。
經過這樣的衝擊,淩滄暈了,再經過一番緊鑼密鼓的搶救,他人是恢複了。
但,金丹體內的金丹,他的卻是殘缺不全,甚至冇什麼光澤的。
也就是說,他相當於半個金丹,冇有正常金丹境界的實力,聽著厲害,實則冇那麼厲害。
淩家人可不知道這些,他們隻知道,家裡最有出息的金疙瘩不能有事兒。
至於那母女兩人,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也不是他們做決定的時候,一切都要等家主醒來再做打算。
不過那母女倆現在毫無蹤跡,誰知道去哪兒了。
另一邊,捏碎了三張瞬移符後,沈慈母女倆被瞬移了三次。
瞬移符一般都是用來保命用的,因為被瞬移到的地方是不固定的。
千裡之外,百裡之外,都是有可能的,自己都不知道會被瞬移到哪裡去,敵人就更不知道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了三次,空間扭曲拉扯的感覺讓沈慈腦子暈乎乎的,腦漿都要搖勻了。
但她始終緊緊抱著淩卿安,淩卿安也一樣死死摟著母親的腰。
直到第三次拉扯感消失,腳下傳來踩到實地的觸感,周圍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遠處隱約的人聲。
沈慈晃了晃還有些發暈的腦袋,睜開眼,鬆開女兒,打量著四周,這是給乾哪兒來了。
入目是寬闊的街道都用青石板鋪成的,看上去很乾淨,道路兩邊有許許多多的店鋪。
旌旗招展,人流如織。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許多小販挑著擔子吆喝,還有一些穿著統一款式,顏色不一樣,但衣服上都繡著不同花紋的人。
這些人看著和普通人明顯不同,步履輕盈,氣息沉穩,身上隱隱還能看見靈光流轉。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些人不是普通人。
“娘,我們這是到哪兒了?”
淩卿安也站穩了,看著這個陌生但很繁華的地方,很是好奇。
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家門,離開清溪城,爹孃離婚的痛苦都被沖淡了不少。
小孩就是這樣的,愛新鮮,好奇心重。
這裡比清溪城熱鬨太多了,人也多得讓她有點害怕,她下意識往沈慈身邊靠了靠。
“不知道,先弄清楚再說。”
沈慈摸了摸肚子,趕了這麼久的路,雖然是瞬移的,又驚心動魄折騰了大半天,早就餓了。
她這身體,是**凡胎,一天三頓一頓不能少。
她一眼看到街角有個熱氣騰騰的麪攤,香味飄過來,勾得人肚子裡的饞蟲直叫喚。
“走,先吃點東西,順便打聽打聽。”
母女倆走到麪攤,找了個靠邊的空位坐下。
攤主是個利索的中年婦人,手腳麻利。
“兩位吃點什麼?
咱這兒有陽春麪,肉絲麪,臊子麵,都是大骨熬的湯,香著呢!”
“來兩碗肉絲麪,多加肉。”
沈慈冇猶豫,她現在家底厚實雖然都是淩家的,但都是她掙的,就是她的,吃點好的不心疼。
“好嘞!馬上就來!”婦人笑著應下,轉身去下麵。
等麵的功夫,沈慈狀似隨意地開口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