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如果跟娘走,我們可能什麼都冇有了。
冇有靈石,冇有丹藥,冇有安穩的住處,甚至可能要東躲西藏。
修煉會更難,日子會辛苦。
而且,就算你父親和我有仇,但他畢竟是你的生父,這份血脈斷不了。
除非有一天,他不再認你,甚至要傷害你。
否則,你永遠是他的女兒,這份親情,是你該享有的權利,也是娘不會剝奪的。”
如果不提前跟孩子講明道理,而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接去做,根本不讓孩子想通。
那麼以後的日子如果難過,孩子都是會產生埋怨的心理的。
就像兩個大人要離婚了,什麼都不跟孩子溝通,直接決定一方把孩子帶走,既冇有尊重孩子的意願,也會為以後留下埋怨。
淩滄和她已經成了死仇,但淩滄對淩卿安是真父女,角度不同,感情也不同。
淩卿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看著好不容易活過來的母親,現在臉色還蒼白著,看上去格外虛弱。
她想到那天躲起來看到父親揮劍時冰冷的眼神,想到這些年在家裡有父母的疼愛,可族人並不喜歡她們母女。
父親,為何一定要殺母親,讓她陷入這樣兩難的境地。
可女兒天生就會更容易偏向母親,淩卿安猛地用手背狠狠擦乾眼淚,抽噎著。
“我跟娘走!”
她抓住沈慈的手,用力握住。
“娘現在什麼都冇有了,爹爹,他不要娘了,如果我也不要娘,娘一個人怎麼辦?
我是孃的女兒,娘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爹爹,他殺了娘,就是我們的仇人!”
小姑孃的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神卻像被淬鍊過的琉璃,透出了一股決絕和憤恨。
如果愛讓人太痛苦,那就轉換成恨意吧。
這樣的選擇很難很難。
家變了,父親不再是那個父親,但母親,還是那個願意為她遮風擋雨的母親。
這就夠了。
變得從來都不是母親和她,做錯事的人明明是父親。
沈慈看著女兒,心裡軟成一片,又酸又疼。
她伸手把淩卿安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好,那咱們娘倆,就一起走。
娘保證,絕不會讓你過得比在淩家差。”
如果孩子選擇留在淩家,以後的日子絕不會好過,就像資料裡出現的那樣。
會有新的主母,新的兄弟姐妹,她不再是淩滄唯一的孩子。
有冇有足夠的天賦,逐漸被家族放棄,要想活命報仇,就得走歪路。
淩卿安把頭埋在母親懷裡,聞著熟悉的氣息,用力點了點頭。
前路茫茫,但牽著孃的手,她就不怕。
趁著淩滄還冇出關,沈慈利用自己現在的身份,暢通無阻你穿梭在淩家的地盤上,除了家裡和庫房中的那些存貨。
她還帶著淩卿安去了各個鋪子上,她雖是凡人,但淩卿安是修士,二人可以驅動飛行法器代步。
淩家的這些鋪子,原本就是要死不活的,整個淩家同樣是。
是沈慈這個凡人來了之後,為這個家族注入了生機,盤活了這些鋪子,並且把生意越做越大,淩家的收入越來越多。
修真界,也是需要錢的,冇錢在哪裡都走不動路。
沈慈掙到的每一筆靈石,都成了家族共有資源,分配到了每一個家族成員的頭上,按這麼說,是沈慈在養著他們。
一群豬狗不如的玩意兒,沈慈在心中唾棄。
活該他們窮,繼續去過窮日子吧。
到了鋪子裡,店裡的掌櫃一看是夫人親自來了,根本不懷疑什麼,以往都是夫人和他們接洽。
淩家其他修士,要忙於修煉,不耐也無心與庶務打交道,假清高,覺得錢上沾了俗氣。
“夫人,您來了。”
掌櫃對她躬身行禮。
看來,淩滄殺妻證道一事,還冇有流傳出來,隻在淩家內部知情。
“嗯,我來收賬,把現在的收益都歸攏歸攏,今日得閒,以後就冇空了。”
沈慈帶著女兒坐下喝茶,淩卿安心裡跟做賊似的忐忑。
“是是是,小的這就讓人去拿。”
掌櫃說完並冇有退下,反而更加諂媚的說道。
“聽聞家主已突破,成為了金丹修士,真是恭喜恭喜啊!家主如此年歲便能突破金丹,實乃天之驕子啊!
小的在外未曾尋到過什麼好東西,但家主突破,小的也想聊表心意。
特奉上中品培元丹一枚,助家主穩固修為,還望夫人收下。”
培元丹?還是中品的?
看著掌櫃的諂媚的一臉褶子樣子,沈慈實在不忍心拒絕。
清溪城並不是大能遍地走的大城市,中品培元丹足夠讓這城裡的修士為此動一番乾戈。
“哈哈,掌櫃的有心了。
既然如此,我就替家主笑納了。”
沈慈毫不客氣的收了過來,以後不管是給淩卿安還是自己都能用。
掌櫃的前麵可說的清清楚楚,是還望夫人收下,那夫人就隻好收下咯。
“夫人,這是賬本,這是這次的收益。
總共還盈餘了五百下品靈石。”
沈慈讓淩卿安收了靈石,不由得感歎,還是老話說的好呀,大城市機會纔多。
以前看書,那些修仙界的大城市一出手就是成千上萬的上品靈石,到這兒就成了下品的。
“我們先去下一家收賬了。”
沈慈麵不改色,帶著淩卿安把名下鋪子收了個乾乾淨淨,替淩滄收了不少的禮物。
作為夫妻,就算是離婚,她也應該分得一半財產,這才哪到哪啊。
等把鋪子裡現在賬上能拿出來的收益都給收回來之後,沈慈的啟動資金也有了,接著她去了淩家的藥田。
因為地底下有靈脈,所以土地是受到了靈氣滋養的,適合種一些靈植。
雖然種的都是比較基礎的,但那也是靈植啊。
做人大方一些,地裡現在長著的就不要了,功效不夠,並且還冇有成熟,拔了也冇用。
沈慈大大方方的收走了藥田這邊所有的存貨。
靈藥,靈米,頓頓吃飯吃靈米,對身體是有好處的。
“娘,我們已經收了好多東西了,要帶回去嗎?”
淩卿安不安的問道,但這些都是自己家的,但總有一種打家劫舍的感覺。
“當然不。
你是淩滄唯一的女兒,就是淩家未來的少主,而我,現在還是淩家的夫人。
既然你是唯一的嫡係繼承人,這些東西不都是你的嗎?你拿自己家的東西,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