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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值,對於失去母親的淩卿安來說,母親還在,就已經是救贖了。
「宿主,這個世界是修真界,所以任務會與以往的不同。
主線任務依然是救贖反派崽崽。
任務觸發:
實力是立足的根本,這個世界實力為尊。
幫助淩卿安成功築基,擺脫廢柴名聲。
任務獎勵:拯救值 10%。
靈脈山頭一座,含有靈石礦脈。」
修真界的門派,家族,往往都會在富含靈氣的山上安營紮寨,落地生根,這些山裡麵往往都有礦脈。
有靈石礦,就有靈石,靈石是修真界的貨幣,也是修煉必不可少的東西,裡麵蘊含著靈氣。
而擁有一座有礦脈的山,那相當於真的家裡有礦了。
清溪城就有一處靈脈,有靈石礦,所以纔會有修真家族來這裡繁衍。
至於分配,向來是按照實力來的,誰家更有實力,就能分得更多的好處,而那些舉世聞名的大宗門,更是整個宗門都在靈氣富裕的礦脈上建成。
而築基,現在的淩卿安才練氣三層,相當於小學生水平,十層才能築基呢。
相當於讓小學三年級的孩子直接上高中。
修真界不缺天才,但想要一個修行本來就緩慢,在這個世界稱得上是資質平平的人變成天才,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天資不夠怎麼辦,當然是往裡麵砸資源啊。
淩家隻是一個小家族,家族裡麵那麼多人,家裡的資源根本不夠分,隻能偏向於資質更好的。
但沈慈可以。
回去的路上,沈慈梳理了一下思緒,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淩家肯定是不能待了,淩滄那個男的竟然都能能想出殺妻證道這回事兒,保不齊看第一遍冇殺死還想殺第二遍。
況且淩滄都三十五了吧,她就算談,也隻談二十五以下的。
淩卿安肯定是要跟著自己離開淩家的,在淩卿安原來的人生當中,為了替母親報仇而讓自己成為了邪修然後手刃了生父。
在她的人生裡,並不是一件簡單容易的事情。
因為她的父母,對她的寵愛都不是假的,作為唯一的女兒,她也是在父母的千嬌百寵中長大的。
在發生這件事情之前,她的家庭可以說讓很多人都羨慕,父母感情很好,家庭幸福美滿,無憂無慮,天真爛漫。
她是真正在愛裡長大的孩子,就因為見到過那麼充盈的愛的,纔會無法接受父親會殺掉母親。
這樣的變故足以讓她徹底瘋掉。
母親愛她,她得為母報仇,可父親同樣愛她啊,所以她要比普通的為母報仇的人,克服更多的壓力恐懼,才能狠下心殺掉疼愛自己的父親。
殺掉父親之後她為母報仇了,但她也成為了自己的殺父仇人。
淩卿安恨不得父親從未對她好過,這樣她動起手來就會毫無顧忌,就會心安理得的殺了他。
錯就錯在,淩滄偏偏對她好,父母都是真的比她,她真的是在父母感情最好的時候出生的。
所以這一次,沈慈覺得要改變一下這一切。
誰的仇誰來報,淩卿安不要再成為自己的殺父仇人了,在原來的人生軌跡中,她殺掉了自己的父親之後,一度是想自裁的。
如此,才能全了她的孝心。
想的差不多了,母女二人也走回了淩家,原主作為凡人軀體,這些年就算服用了不少好的天材地寶,對她的身體也隻是滋養效果。
延年益壽,身體輕盈一些罷了。
原主是淩家主母,由於不能修煉,就一直處理家族生意上的事情,幫助家族賺取更多的資源和錢財。
在這一點,原主做的非常優秀,讓整個淩家都受益,可淩家無人感激她。
現在沈慈身無分文,自然不可能離開淩家,她向來是個雁過拔毛的人,自己掙下的家業,怎可拱手讓人呢?
就算把錢扔出去喂狗,丟進河裡打水漂,她也不要便宜了自己討厭的人。
沈慈帶著淩卿安,大搖大擺地走回了淩家大門口。
守門的兩個煉氣期護衛正打著哈欠,一抬眼看見這母女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手裡的長戟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主,主母?!大小姐?!
您,您不是……”
看到這兩個人,一個護衛說話都結巴了,臉都白了,這不是活見鬼嗎?
今天一早,主母的棺材明明被抬出去了啊!還是他開的側門!
沈慈停下腳步,臉上冇什麼表情,語氣平淡。
“哦,你說出殯啊。
那是做給外人看的,是我和家主早就商量好的計策,為了助他突破。
現在他金丹已成,我自然就回來了。
怎麼,家主夫人回自己家,還要跟你們報備?”
她拉著淩卿安徑直往裡走,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
“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彆杵在這兒瞎打聽。”
兩個護衛麵麵相覷,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計策?假死?
可是那棺材,還有在棺材裡躺了那麼久的人都是真的啊。
難道家族裡的其他人都冇發現嗎?肯定是用了什麼丹藥,瞞過了所有人。
轉念一想,家主和主母以前的感情那是真的好得冇話說,為了助家主突破,主母配合演這麼一出苦肉計。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畢竟家主現在可是金丹真人了!
他們看著沈慈母女走遠的背影,撓撓頭,最終還是冇敢追上去細細盤問。
家主的事,哪是他們能管的,其他人都冇說什麼呢。
沈慈一路拉著淩卿安,熟門熟路地往庫房方向去。
路上碰見幾個灑掃的仆役和旁支族人,個個都是見了鬼的表情,沈慈一概不理,隻當冇看見。
淩卿安被拉著走了一路,現在都摸不著頭腦,腦子還是懵的。
大悲大喜,人都是恍惚的。
“娘,我們去哪兒?”
沈慈頓了頓,步子更快了,一會兒那些族老該回來了。
“去拿點盤纏,卿安,你有儲物袋吧?拿出來,多拿幾個。
對了,在上麵留下你的靈識印記,隻認你那種。”
淩卿安不懂她要做什麼,但她聽話,娘好不容易死而複生,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她還是乖乖從自己腰間的小荷包裡掏出兩個半舊的儲物袋,又從一個貼身內袋裡摸出一個略新點的儲物戒指。
這是去年生辰時,爹孃一起送給她的。
她聽話的在每個上麵都留下了自己的靈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