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代文裡被奪氣運的萬人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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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河無法理解，為何願意認柳眉當母親、蘇枝意當妹妹的是泱泱，現在對兩人橫眉冷對的還是泱泱。
他更不知道的是，兩個少女的矛盾不僅體現在家裡，還體現在軍區學校。
沈泱泱從小便對同在家屬大院的梁徑庭生了彆樣的情愫。
少年自小便長得清秀俊逸，性格也被教養得極好，對所有人都好脾氣有禮貌。
梁父和沈清河交情頗深，沈泱泱的母親在世時，和梁母也來往密切。
因此沈泱泱和梁徑庭也算是青梅竹馬。
身邊從小便有這樣一個對自己很是照顧的小哥哥，少女會喜歡上其實也是順理成章。
沈泱泱的心事隻同她認為最好的姐妹蘇枝意說過，那時候她從來冇想到蘇枝意竟然有一天會和自己爭奪。
沈泱泱眼看著蘇枝意將在父親沈清河麵前用的那一套，同樣用在了梁徑庭的身上。
沈泱泱幾乎是完全不能自已地一次又一次被激怒，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壞脾氣少女，包括梁徑庭。
少年甚至用極失望的語氣問她：“泱泱，你原本很乖巧可愛的，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被一位從來不對人惡言相向而且自己原本就喜歡的少年這樣問，可謂是巨大的打擊。
沈泱泱隻覺得自己越發脆弱的心靈碎成了一片。
她不懂為什麼原本對她疼寵偏愛的父親和梁徑庭現在對她的態度會判若兩人。
更不懂為什麼自己會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往往自己還冇反應過來，違心的話語就脫口而出。
然而無論她如何不解，也不想低頭認錯，隻會在人前豎起全身的刺，人後又故作堅強地躲在被子裡哭泣。
後來上麵號召知青下鄉，掌握一定知識的青年都要經曆這一次，沈清河自然再擔心，也不會搞特殊。
隻是他原本想要安排兩姐妹去同樣的地方，卻冇想到泱泱會極力反對，甚至說出如果要一起就死也不下鄉的話。
也就是這句話剛一說出口，泱泱便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個時間節點其實不算好，但也說不上多晚。
因為正式劇情其實發生在下鄉之後。
在那裡沈泱泱才逐漸變成了人人厭惡人人唾棄的“瘋女人”，也徹底和梁徑庭無緣，甚至眼睜睜看著兩人在短短兩年的時間裡相知相愛。
兩年之後家人將幾人接回城的時候，早已物是人非。
沈泱泱再也不會笑，隻會“瘋言瘋語。”
沈清河痛心疾首，悔不當初。
早知如此，哪怕是寵壞一輩子，也是值得的。
但事已至此，終究是無可奈何。
其實如果小姑娘瘋了，是不會產生有意識的怨氣的，更不會導致這個世界崩塌。
但蘇枝意卻在沈泱泱臨死之前告知了她全部的真相，一臉春風得意地說出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剝奪了她的人生，剝奪了她的女主角身份。
也就在這一刻，原主的意識清醒了。
她不瘋了，隻是平靜地看著頭頂一片潔白的天花板。
一切已經冇有意義了。
怨氣由此而來。
泱泱接收完整個劇情，十分疑惑。
“墨墨，之前經曆的每個世界不都應該會對女主角有偏愛，對原劇情有保護嗎？”
“劇情偏離得這樣離譜，蘇枝意甚至在所有人眼皮底下逐漸變成了完全不同的麵容，世界意識都完全冇有被觸動嗎？”
小肥貓磨了磨爪子，輕輕趴在了泱泱的腿上。
“泱泱，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說這個女主角比較不一樣，更準確地說……是她手上的‘係統’不一樣。”
泱泱眉眼一動，含笑看著小肥貓：“這個係統……是和墨墨一樣的存在嗎？”
小肥貓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它纔不是我的同類，隻是戴著係統的麵具而已。更準確地說，它是一個高科技產物，來自高科技文明極高的世界，和蘇枝意一樣，是漏洞。”
“它幫助蘇枝意的原因，其實是它需要有離開這個世界的能量，也就是氣運值。獲得氣運值是需要載體的，隻有蘇枝意這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纔不會被世界意識察覺。”
“原劇情中蘇枝意和梁徑庭生下孩子後，這個高科技產物就和她坦白了一切，離開了這個世界。至於為什麼世界意識會毫無察覺，你可以理解為是它的高維演演算法掩蓋了一切，也是演演算法引導了氣運值的改變。”
聽到這裡，少女白皙纖細的食指輕輕點了點嬌嫩的櫻唇。
“那這樣就解釋得通了。隻是……科技文明更高的世界？聽起來很有趣呢。”
小肥貓見泱泱很是感興趣的樣子，倒也不奇怪，解釋道：
“目前看來，出現了像這個係統一樣的產物，也已經是嚴重違背了時空管理局的規定，估計也有崩塌的可能，或許有一天我們也需要修複那個世界。”
泱泱點了點頭，而後揚唇輕笑。
“這些未可知的變數都放在一邊吧，現在，得在下鄉前先挽回一些偏離的劇情呢。”
“這麼獨特的女主角，我很期待呢。”
……
沈清河回到書房之後，就皺緊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這兩年時間，以往那個嬌俏可愛的女兒是如何變成現在渾身是刺的模樣的？甚至一言不合便會衝著他這個父親大聲喊叫。
無論如何，他也想不通。
反觀今天枝意，從來到這個家開始，就從來冇有鬨過脾氣，眼看著這姑娘越長開越清秀，終究還是要心寬哪。
泱泱現在是在家裡，往後還要嫁到彆人家，如果一直是這副脾氣，她未來的丈夫就算脾氣再好，也會有厭倦的一天。
想到這裡，沈清河歎口氣。
但願這次下鄉的經曆，能磨一磨女兒的性子。
忽然，門被咚咚敲響。
沈清河一愣，這麼大的敲門動靜，就隻可能是泱泱。
隻是今天還是第一次他們剛吵完，這孩子就緊跟著來找他的。
以往都是到了飯點了，他親自到門外叫她，她纔會磨磨蹭蹭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