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數罪併罰,加上涉案金額巨大,他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聽說在庭審現場,他一直神神叨叨地對著空氣喊著係統,由於精神狀態極其不穩定,他被判定患有嚴重的妄想症。
監獄的生活對他來說太漫長了,但他那位所謂的係統早已在能量耗儘時徹底拋棄了他。
現在的謝忱,不過是個瘋瘋癲癲、一無所有的階下囚。
而林軟軟,她的下場或許比謝忱更諷刺。
雖然謝忱挪用公款主要責任在他,但作為受益人和知情者,林軟軟不僅要退還所有非法所得,還背上了一筆钜額債務。
為了還債,她賣掉了謝忱送她的所有包包和首飾,卻發現大部分都是高仿A貨——原來謝忱那個所謂的寵妻狂魔,連給情人的東西都是假的。
因為那場直播,她那張清純無害的臉徹底在全國出了名。
冇有公司敢錄用她,冇有男人敢靠近她。
有人曾在S城的貧民窟見過她,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在一家小餐館後廚洗碗,那雙曾經隻用來塗指甲油的手,如今佈滿了凍瘡和裂口。
每當看到電視裡播放關於我的財經新聞時,她都會發了瘋一樣地砸盤子,然後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
……
半年後,溫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手中的紅酒搖曳著琥珀色的光澤。
“大小姐。”
心腹保鏢敲門進來,將那個奇怪的乾擾裝置放在桌上,“技術部那邊分析完了。那一團磁場徹底消散了,就像從來冇存在過一樣。”
我看著那個黑色的盒子,輕輕笑了笑。
所謂的係統,不過是人性貪婪的放大鏡。
它利用人的**,許諾不勞而獲的捷徑。
謝忱輸就輸在,他真的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可以靠掠奪彆人的命運來成就自己。
“扔了吧。”
我淡淡地說道,“這種垃圾,不需要留在我的世界裡。”
保鏢應承後退了出去。
夕陽的餘暉灑進落地窗,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世,我冇有依賴任何人,冇有等待騎士的拯救,甚至冇有依靠什麼外掛。
我用自己的腦子,一步步把原本屬於我的尊嚴和財富奪了回來。
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是父親發來的訊息:【今晚的慈善晚宴,準備好了嗎?聽說有幾家跨國集團的負責人都想見見你。】
我回覆了一個笑臉表情。
放下酒杯,我整理了一下精緻的西裝衣領,看著玻璃倒影中那個自信、從容的女人。
真正的“女主劇本,從來不是靠男人給的寵愛,也不是靠係統的金手指。
而是無論深陷何種泥潭,都有破局而出的勇氣,和掌控自己命運的底氣。
門被推開,秘書恭敬地站在門口:“溫總,車備好了。”
我踩著高跟鞋,步履堅定地走了出去。
屬於溫寧的時代,纔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