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的火山口像張著大嘴的怪獸,岩漿在底下咕嘟咕嘟冒泡,紅得發亮,把周圍的空氣烤得扭曲。灰雀抹了把臉上的汗,防曬霜早化了,混著岩灰,在臉上結了層硬殼。小張舉著碎鏡頭攝像機,鏡頭蒙了層火山灰,拍出來的畫麵像老式電影,卡得厲害。
“警方說,裝置在火山底部的‘熔岩chamber’裡。”灰雀盯著平板上的三維地圖,螢幕亮著,顯示著火山內部的結構——岩漿池、通道、還有個標紅的圓點,在熔岩池的正下方,“‘穢母’的靈息和岩漿的高溫結合,把裝置的靈息波動放大了三倍,常規炸藥沒用。”
小張擦了擦攝像機鏡頭,碎鏡片裡映出火山口的紅光:“那我們咋進去?跳岩漿池?”
“用‘原點’碎片的頻率共振。”灰雀從揹包裡掏出個密封袋,裏麵裝著塊暗紅的晶體——和陳默那塊一樣,但更小,像顆痣,“這是從東京裝置裡提取的‘原點’碎片,能和火山裏的靈息場產生共鳴,暫時凝固岩漿,開出一條路。”
他頓了頓,指了指平板上標紅的圓點:“但‘熔岩chamber’裡有拜陰教的‘靈息祭司’,他們的靈息波動和岩漿同步,能感知我們的位置。而且……”他壓低聲音,“裝置裡,有‘穢母’的活性組織,像活的心臟,會主動攻擊入侵者。”
小張的攝像機突然發出“滴滴”的報警聲,螢幕上的靈息數值飆升,紅點亮得刺眼:“來了!兩個‘靈息祭司’,從火山壁的通道裡鑽出來了!”
灰雀抬頭,看見兩個穿紅色長袍的人從陰影裡走出來,他們的臉上戴著空白麪具,眼睛是乳白色的,沒有瞳孔,手裏的法杖頂端嵌著暗紅的“原點”碎片,正隨著岩漿的節奏發光。
“小心!”灰雀喊道,抓起密封袋,對準岩漿池,“用‘原點’頻率,凝固岩漿!”
他把密封袋貼在岩漿池的邊緣,暗紅的光滲進岩漿,岩漿的流動速度慢下來,像被凍住的河流,表麵結了層薄薄的黑殼。兩個“靈息祭司”見狀,揮舞法杖,暗紅的靈息波從法杖頂端射出來,打在黑殼上,黑殼裂開,岩漿重新流動起來,濺起的火星落在他們的長袍上,燒出洞,卻沒有燙傷他們。
“物理攻擊沒用!”小張舉著攝像機,對準祭司拍了一張,螢幕裡的畫麵閃了一下,出現一串數字——是祭司的靈息頻率,和岩漿的頻率差0.2赫茲,“他們的靈息和岩漿同步,得用同樣的頻率乾擾!”
他把攝像機的靈息脈衝調到那個頻率,對準祭司。祭司的動作突然慢下來,像被按了暫停鍵,法杖的光芒暗了一點。灰雀趁機衝過去,把“原點”碎片貼在岩漿池的另一個位置,暗紅的光再次滲出,岩漿的黑殼變得更厚,像條凝固的路。
“走!”灰雀喊道,踩著黑殼往火山壁上的通道走。小張緊跟其後,攝像機掛在脖子上,碎鏡頭對著岩漿,拍下那些凝固的波紋。
通道裡很窄,岩壁燙得能烤熟雞蛋,灰雀的揹包蹭到岩壁,發出“滋滋”的聲音,揹包裡的靈息抑製劑開始冒煙。小張的攝像機電池也開始發燙,螢幕上的畫麵變得模糊,像被淚水浸過。
終於,他們到了“熔岩chamber”的入口。入口是個巨大的石門,上麵刻著拜陰教的標誌,旋轉的暗紅漩渦,漩渦裡裹著張扭曲的人臉。石門兩側,有兩個“靈息載體”守著,他們的臉上戴著空白麪具,眼睛是乳白色的,沒有瞳孔,手裏的刀泛著暗紅的光,刀身上的符文和石門的符文一模一樣。
“這石門之上,竟暗藏玄機,設有密碼。”灰雀緩步上前,目光如炬,他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石門那細微的縫隙,彷彿能透過這冰冷的石質,探尋到其中隱藏的秘密,“警方早已動用先進裝置進行掃描,結果顯示,這密碼竟與‘原點’的頻率相吻合,與我們之前所掌握的基準頻率如出一轍。”
他把“原點”碎片貼在石門的密碼鎖上,碎片的溫度瞬間升高,暗紅的光滲進鎖孔,石門“哢嗒”一聲開了。門緩緩開啟,裏麵是個巨大的空間,像個球形的大廳,中央是末日裝置,暗紅的光從裝置的縫隙裡滲出來,照在牆上的“靈息壁畫”上,壁畫裏的人彷彿在動,眼睛跟著他們轉。
“操,這就是火山裏的裝置?”小張的聲音發顫,攝像機對準裝置,“裝置的外殼,是活的!”
裝置的外殼是暗紅色的,表麵覆蓋著一層黏液,像某種生物的麵板,正隨著岩漿的節奏收縮舒張。外殼上,嵌著無數張人臉,都是被“凈化”的勘探隊員,他們的嘴一張一合,像在喊什麼。裝置的中央,有個跳動的暗紅球體——是“穢母”的活性組織,像顆活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釋放出暗紅的靈息波,和岩漿的高溫結合,把裝置的靈息波動放大。
“那是‘穢母’的‘心臟’。”灰雀的聲音帶著恐慌,“它會主動攻擊入侵者,用靈息波震碎我們的內臟!”
話音未落,裝置的外殼突然裂開,伸出幾條暗紅的觸鬚,像蛇一樣,朝他們撲過來。灰雀端起靈息步槍,對準觸鬚,扣動扳機。靈息彈打在觸鬚上,爆起暗紅的光,觸鬚晃了晃,但沒有斷,反而纏住他的手腕,靈息波順著觸鬚傳到他的手臂,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物理攻擊沒用!”小張喊道,舉著攝像機對準觸鬚拍了一張,螢幕裡的畫麵閃了一下,出現一串數字——是觸鬚的靈息頻率,和岩漿的頻率差0.1赫茲,“用攝像機的靈息脈衝,乾擾它們的頻率!”
他把攝像機的靈息脈衝調到那個頻率,對準觸鬚。觸鬚的動作突然慢下來,像被凍住的蛇。灰雀趁機掙脫觸鬚,把“原點”碎片貼在裝置的外殼上,暗紅的光滲進外殼,外殼的收縮舒張慢下來,像被麻醉的生物。
“有效!”灰雀興奮地喊道,“外殼在弱化!”
他按下王建國槍上的發射鍵,一道暗紅的光從裝置裡射出來,擊中“穢母”心臟的包膜。包膜的裂紋越來越大,暗紅的光從裂縫裏滲出來,像血。裝置的靈息波動突然飆升,紅點亮得刺眼,岩漿池的岩漿開始沸騰,像要噴出來。
“不好,裝置要啟動了!”小張喊道,攝像機對準“穢母”心臟拍了一張,螢幕裡的畫麵閃了一下,出現一串數字——是心臟的靈息頻率,和“原點”的頻率完全一致,“得用‘原點’碎片,震碎它的核心!”
灰雀把“原點”碎片放進裝置的靈息介麵,按下發射鍵。一道暗紅的光從裝置裡射出來,擊中“穢母”心臟的核心。心臟突然崩解,化作無數暗紅的碎片,散在空氣中。裝置的靈息波動瞬間消失,岩漿池的岩漿也慢慢平靜下來,像被馴服的野獸。
“成功了!”小張放下攝像機,螢幕照出他的臉,滿臉是汗,但眼睛發亮。
灰雀笑了,胡茬跟著顫:“幹得好,小張。”
他抬頭,看見“熔岩chamber”的頂部,石門已經關上,岩漿池的岩漿平靜得像麵鏡子。他想起陳默在極地基地的樣子,想起那些被吞噬的人,想起司徒胤的“新世界計劃”。
“但這隻是第三個裝置。”他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楚,“還有十四個裝置,倒計時都在走。”
小張神情專註地收拾著攝像機,將那破碎的鏡頭小心翼翼地對準“穢母”心臟處散落的碎片,手指微微顫抖著按下快門,拍下了這最後一張意義非凡的照片。他目光堅定,語氣鏗鏘有力地說道:“我一定要把每一個裝置的模樣都清晰地拍下來,要讓全世界都知曉,拜陰教究竟幹了怎樣傷天害理的勾當。”
灰雀則迅速拿起一個密封袋,動作嫻熟地將“原點”碎片裝了進去,眼神中透露出果敢與堅毅,說道:“走吧,咱們去機場。下一個裝置,我們照樣能夠順利搞定。”
他們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那如同煉獄般的“熔岩chamber”,此時,火山口那原本熾熱耀眼的紅光漸漸黯淡下來,彷彿一隻疲憊不堪、緩緩閉上的眼睛。灰雀心裏很清楚,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更加兇險莫測的艱難險阻,但他沒有絲毫的畏懼。
因為,在他的心中,有些東西,遠比死亡更加重要——比如,那不容篡改的真相;比如,那些與他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同伴;比如,那些被拜陰教無情吞噬、含冤而死之人的滿腔冤屈。
而那些被吞噬的人,那些已然逝去的人,那些仍在黑暗中苦苦掙紮的人,彷彿都在用一種無聲卻有力的方式注視著他,滿心期待地等著他為他們討回公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