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萬年並不覺得完全是孩子天賦的原因,這裡麵離不開大量資源的傾注。
不過,修行除了看天賦,確實也十分強調資源的重要性。
“大郎除了武道還會什麼?”
李萬年問道。
“大郎除了武道之外,還擅長數科,這次洛陽城的六科學館數科考試,在三百名學子中進入到了前二十名!名列第十九!朝約除了武道,還擅長農學,通曉農事,這次期末考試,在農學科目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林婉仙說完,李萬年就覺得情況不對,他不相信李朝約是這麼厲害的天才,因為修行武道就占據了大量的時間,如果還有時間去修行農學,那已經很不錯了,如果要進入前十也有可能,但是拿第一名,實在是太虛假了!
“婉言,你培養的不錯!”
李萬年看著林婉言,進行了誇獎,李朝約的麵部表情也露出一絲喜色。
“都是殿下的優良血脈,同時姐姐操持這些也很費心,纔有了我兒這樣的成績!”
林婉言這番話也是給自己姐姐林婉仙的麵子,但也是一種炫耀,李萬年的幾個孩子如今都在學習,年紀小的隻能比拚文化課,年紀大的不僅要比拚文化課,還要比拚武道修為,畢竟自己的父親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高手,還是當年洛陽的才子,所以這些孩子們其實活的很痛苦。
“嗯,朝約我問你,交趾郡的水稻去年畝產多少,同等土地麵積下,黃河南岸的小麥產量又是多少?”
李萬年的這個問題其實不難,也許課本上的知識會滯後,並未更新去年的產量問題,但農學最重要的就要時刻關注這些,而作為王子,拿到這些資料並不難。
此時李朝約明顯有些慌亂了,但為了避免露怯,還是直接說道:“回父王,交趾的水稻產量為畝產兩百斤,黃河南岸的小麥產量為一百斤!”
李朝約說完,李萬年笑了笑:“交趾因為氣溫陡然升高,畝產在四百五十斤左右,而去年因為漢朝,黃河南岸的小麥顆粒無收!”
李萬年說完,李朝約的麵色通紅,想要解釋什麼,李萬年擺擺手,隨後看著李巳瑞問道:“巳瑞,我問你,甲、乙兩車分彆從丙丁兩地同時出發,相向而行。甲車每個時辰行
60裡,乙車每個時辰行45裡,兩車在距離中點15裡處相遇。求
丙丁兩地相距多少千米?”
李萬年直接開始就是一道應用題,在前世或許小學生就會了,但在這裡不能忽視時代的侷限性。
“回父王,兩地相聚210裡!”
李巳瑞隻是思考了兩秒鐘,就給出了答案。
此時,大家都驚呆了,因為在場之人都冇有聽懂題目,而且這題目顯然是李萬年臨時想出出來的,冇有直接的資料答案。
“很好,大家都坐下吃飯吧,今天晚上我們吃火鍋!”
李萬年冇有再追問什麼,而是讓這些孩子和妃子兩人四人一桌,李萬年則和林婉仙一桌,畢竟人家是王妃。
“你們桌前是鴛鴦鍋,一個是辣的,一個是不辣的,根據自己的口味將食物丟入其中,煮沸之後沾著醬料吃味道極為鮮美!”
李萬年將一條鴨腸丟入辣鍋,燙了一會之後撈入碗內,沾滿蘸料鴨腸進入口中之後,讓他有了一種十分熟悉的味道。
“真好吃!”
林婉清的女兒李情月嚐了一口之後瞬間喜笑顏開,她從未這樣吃過,燙菜在過去也有,但是用火鍋這種香料辣鍋是冇有過的。
“喜歡就多吃一點!”
李萬年笑著說道,李情月是自己的長女,在郡主之中,也是地位最高的。
“父親,這叫什麼名字啊?”
“火鍋啊?”
“火鍋,感覺這名字太直接了,父親還是取一個好聽的名字吧!”
“那就叫做海底撈吧!”
......
雲渺仙這邊一輩子都在修道,從未嘗過這種味道,也覺得不錯,但是她修道,並不會吃太多。
.......
吃過飯之後,李萬年讓孩子們都去休息了,現場隻有林婉仙留了下來
“明天我登基了,同時也會冊封你為皇後,冊封巳瑞為太子!”
李萬年說完,一旁的林婉仙愣住了:“殿下,朝約的地位相當於郡王世子,殿下登基之後他為太子纔對!”
林婉仙早就接受了孩子不能做儲君的現實,而且她覺得自己的孩子比較擅長武道,也許專心修武也不錯,最起碼能有悠久的壽元。
“你不想自己的孩子擔任太子嗎?”
李萬年問道。
“殿下,臣妃這些年也瞭解了一些,他還那麼小,擔任太子並不合適,他喜歡修武,空閒之餘喜歡鑽研數學,對權柄不感興趣,而且做太子的人修為太低的話,也不會長壽!”
林婉仙早就明白了這些,所以她早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你能想明白就好,那就暫時不冊立太子吧!”
李萬年想了想,雖然李朝約對權力透露著想法,但為了安全起見,他不打算這麼早冊立儲君,因為命格不夠,修為不行,成為現在這個大唐的儲君結局不太好,或者死於疾病,或者死於權力的鬥爭。
“如此便好,殿下壽元悠久,太子之事完全可以等孩子們再大一些再決定!”
林婉仙也十分讚同李萬年的決定。
......
一大早,禮服就送到了李萬年和林婉仙的跟前,都是禮服,隻有祭祀這種場合纔會穿的。
天氣很冷,但太極殿內站滿了群臣,其中三個小年輕很奇怪,分彆是柴榮、石重貴以及趙弘殷的兒子趙光。
當然,這裡麵最重要的角色是趙弘殷的兒子。
不過趙弘殷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何會來到這裡,但覺得這是殿下恩寵的表現。
李萬年冇有上朝,而是直接從太極殿內走出,他不需要撐傘,直接就走入到黑雪之中。
雖然宮裡麵的積雪有人打掃,但不一會還是尺許厚了,但這些對李萬年冇有影響。
在高空中,一個裂縫在持續的冒著黑雪以及寒流。
李萬年頭戴天子冕旒,身穿玄黑龍袍,在群臣的注視下,緩步登台。
他站在高處,寒風呼嘯,在這裡能清楚的看到洛陽城的全貌,電力和暖氣的供應還在繼續,但是聽不到百姓的吆喝聲,所有人都在屋內靜靜的等待,等待著糟糕的時光過去!
不過大家此時都趴在窗戶上看著皇宮的方向,那祭壇太明顯了,也都知道夔王將在今日登基。
大家不知道夔王是否有能力結束這些寒流黑雪,但他們隻能相信夔王李萬年!
李萬年的心情複雜,攤開手中的祭文聖旨!
頓時,周邊氣流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