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都是柳屏的兒女吧？”
顧全均問道。
“尚書大人，一兒一女都是收養的，當年大理一戰，許多小孩的父母都死了，僥倖存活下來的孩童都被文武官員收養，這女娃和男娃都是被柳屏收養的！”
來自錦衣衛的武官解釋道，他手上有柳屏家族的完整資料，自然對此事是一清二楚的！
聽到這句話，當場之人，無不為之泣然！
“嗯，收斂好屍體，再仔細檢查周邊住戶是否有被咬的情況！”
“是！”
隨即，禁軍士兵開始在懷柳裡挨家挨戶搜查，這一帶住的大都是柳氏族人，他們方纔聽到柳屏家出現很大的動靜，一看，發現是禁軍來了，其實在禁軍來之前的前半夜，那邊就有明顯的動靜了，隻是上麵有命令，宵禁，導致大家也不敢串門檢視。
很快，懷柳裡六十多戶人家，總共四百多號人全部被檢查了一遍，最終三個人被逮到了顧全均的跟前。
“尚書大人，根據我們的檢查，有三人被咬！”
此時，老青幼三個人被帶到了顧全均的跟前，此時這三個人臉色不太對勁，顧全均的手伸到那個老人的脖子處，這個老人下意識的低著頭。
“隔壁咬的？”
顧全均問道。
“回大人，被柳屏兒子咬的！但老朽可冇對那小娃娃不利，隻是單純的喜歡這個小孩子，覺得甚是可愛，可誰曾想，這小娃子牙齒好生尖利，咬了我的脖子，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計老朽這塊肉都要被咬掉！”
顧全均一聽，就覺得這老頭子噁心的不行。
“將其拷起來！”
顧全均知道這老頭隨時都可能屍變，不能掉以輕心。
“大人，我是無辜的啊，我冇有犯罪啊？”
老頭儘可能的解釋，但是顧全均懶得聽，問那個十來歲的小孩子：“你是怎麼被咬的？”
“我和那柳銘完，他突然咬我，然後我就跑回家了！”
小孩子說完，顧全均冇有多想而是看著那個青年人，問道：“你又是怎麼弄的？”
青年人比較膽小，說道：“我是被他家侍女咬的！真是倒了血黴了！小人願意給柳屏賠償一點錢財，畢竟也就男女這點事，大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青年人知道，自己定然是因為這件事被抓的，但也不至於吧，賠點錢不就行了嗎？
隨即，顧全均將人帶到存放屍體的地方，然後掀開所有女性屍體上的白布，問道：“哪個咬的你？”
青年被嚇死了，冇想到地麵全是屍體，這是怎麼了？柳屏一家是反了天條嗎？
“這......這不在啊？”
青年看了一眼，發現人不在，顧全均隻能再看向那錦衣衛的武官，這位武官則說道：“至少三個月前，他們家大的人口數是對得上的！”
錦衣衛雖然耳目遍佈天下，但也不會對每一個小人物記載的十分詳細，更不會時刻關注對方。
“對了，大人，那侍女是兩個多月前纔來的，也是為了方便照顧老人和小孩！”
青年人說完，顧全均和令狐遠等人麵色一變，知道還有漏網之魚。
“你和侍女一般在哪裡見麵？什麼時候見麵？”
令狐遠質問道。
“這......這哪裡好意思說啊？”
青年人還有些羞澀，估計是不想偷情的事情被髮現。
“不說是吧，來人，將其就此處決！”
令狐遠冇有時間跟這人東拉西扯了，要是抓不到那個漏網之魚，估計這條街都要全部遭殃。
“哎，大人，我說我說，我們約會的地方在他們家左邊的茅房後麵，那茅房後麵是一處柴房！”
“今晚有約定嗎？”
“那倒是冇有，我們隔一天見一次，昨天已經見過了！”
青年如此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
令狐遠問道。
“草民柳樅！字寒草！可是大人，草民也就乾了這點事情，絕對罪不至死啊！”
看到柳屏家的遭遇，柳樅嚇得腿一直打轉。
“那邊搜過嗎！”
顧全均問道。
“大人，搜過了！”
“再搜！”
“是！”
禁軍再去搜查，過了一會，還是冇有找到。
“你發現那個侍女的牙齒有變長嗎？”
顧全均問道。
“有！”
“什麼時候開始變長的？”
“大概七天之前就開始了！”
聽到柳樅這麼說，顧全均知道那侍女應該還有些許人類的特性，但估計已經壓製不住了，不然也不會咬傷柳樅。
“大人，要不要派人在柳屏家值守？”
令狐遠問道。
“不，不要打草驚蛇，先將他們帶回府衙！”
顧全均此時也頭疼不已。
回到府衙之後，所有宰相尚書已經在此等候了。
顧全均將自己在柳屏家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大家也陷入沉思，此時秦玉說道：“看來隻要不是一次性被吸乾血液，人是不會立刻死亡，而是進入一個緩慢屍變的過程！”
“秦大人所言不錯，柳樅的情人是柳屏家的侍女，這侍女估計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躲起來了！找不到她，也不知道誰是源頭！”
顧全均此時就為這事苦惱，要是明天淩晨，那侍女不來，那麼事情就越發的複雜。
“洛陽縣河河南縣都出現這個問題，而河南縣這邊的方向就是柳家侍女，而河南縣也應該重新溯源，將死者接觸過的人全部帶來衙門訓話，檢查！”
趙弘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錯，但是人力有限，還需要幾位大人協助！”
顧全均對著大家拱拱手。
隨即，二十多位死者的家屬朋友在天還冇亮的時候被人拖到了河南府衙審訊，和檢查，一直到太陽升起，審訊還冇完全結束。
不過，王和這邊倒是結束了，他們作為宰相，自有彆人從旁輔助。
“這件事是有預謀的，應該是在殿下離開之後，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秦玉如此說道。
“不錯，殿下在的時候他們完全不敢動手，可殿下回來的時候，事情要還是冇有解決，這件事就難辦了！而且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影響擴散到宮內！”
王和頭疼不已。
“這件事我會和王妃說說，徹底封閉宮門，並且在宮內實行檢查，一個人都不能放過！”
秦玉淡淡道。
“嗯，那我們就先入宮吧！”
他們知道這件事是瞞不住的，幾位王妃也需要清楚具體的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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