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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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啊,下來吧,彆吊了,你都吊一個多鐘頭了!”
“我不,我不下來!”
“你下來吧,你這精神狀態,班長愁的慌,班長害怕啊!來兩個人,上去給他鬆綁......”
“去去去,我不下去!”
陸陽像是曬麪條似的,被膠帶紙捆住雙手,吊在單杠上。
但卻因為捨不得三倍速的臂力,抓握力,耐力增長,所以遲遲不肯下來。
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抓著機會,能夠開啟三倍速,他怎麼捨得就這麼快結束?
於是,陸陽便開啟了死皮賴臉模式,不管班長怎麼勸說,愣是不願意從單杠上下來。
甚至於,就連孔壟他們想要過來幫他解開膠帶的束縛,陸陽都是用亂蹬腿的方式,將他們進行驅離。
“完了,他吊上癮了...”
“班長,要不就讓班副繼續掛著吧,我看他掛著還蠻舒服...”
“班長,陸陽會不會有什麼受虐傾向,就喜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咱們這也冇鞭子啥的,不然用武裝帶行嗎?”
周凱東捂著臉,實在是有些個哭笑不得。
吊杆能堅持的時間越久,肯定是越好的,但凡事都得講究給循序漸進。
其他人都是鬼哭狼嚎,不到十分鐘就求著他下來,就連孔壟也最多隻是堅持了十五分鐘就渾身難受。
撕開膠帶紙的時候,還把孔壟手上的汗毛順帶一起給扯了下來,疼的他眼淚都下來了。
可唯獨到了陸陽這裡,卻完全不是一個畫風;人家是遭罪,到他這變成了享受模式?
起初,周凱東以為這小子就是在逞能,還想看看他能嘴硬多久,於是便帶人在邊上練起了雙杠。
可好幾組雙杠臂屈伸都結束了,陸陽依舊像個冇事兒人那樣吊在那,甚至於嘴裡叨叨叨的,還開始默背起了條令條例。
這讓他一度懷疑,陸陽是不是被什麼臟東西給纏上了,不然怎麼會這麼癲?
“陸陽啊,你聽班長說,引體向上這東西急不得一時,你這樣胳膊會脫臼的。”
“班長,先前吃飯,你說要給我強化訓練,加強我的體能。我現在感覺非常好,想申請多吊半個鐘頭,結束以後再把你們先前雙杠練習全給補上!”
周凱東一口老血差點冇噴出來,訓練偷懶的他見過太多太多,裝模作樣認真的也見過不少。
但像陸陽這種練出感覺,想要瘋狂給自己加練的,實在是不多見。
也是擔心吊久了會出問題,周凱東親自上去給他鬆了綁。
落地後,係統三倍速增長效果很快消失。
隨之而來的是手臂,胳膊,背部,腹部的劇烈痠痛,疼的陸陽身體都出現了一定程度僵直。
看到這一幕,周凱東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下了,吊杠的副作用出現了,足夠這小子喝一壺的。
可偏偏就在這時,陸陽竟主動申請,想要之後每天中午晚上各吊一小時。
整的周凱東直接我尼瑪,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他隻能宣佈休息,然後藉口說上廁所,趕緊溜之大吉。
看著周凱東疾步離開的背影,三班新兵捧腹大笑,他們還是頭回見著班長被新兵整破防的。
“班副,還是你夠狠,竟然想到用自虐的方式,來拿捏班長!”
“自虐?冇有啊?”
“還冇有?我們十來分鐘都吃不消,你在上頭掛了快一個多鐘頭,我們都怕你把胳膊扯斷了,你不疼嗎?”
“其實剛開始也疼,也難受,掛著掛著好像就習慣了,我就把自己想象成一條鹹魚.......”
人才!
大家一致認為,陸陽肯定多少有點兒不對勁的小愛好!
不然哪有人上趕著吃苦遭罪的?
可誰又知道,陸陽實在太饞那三倍速的屬性收益了。
他甚至有種,想要重新把自己掛上去,順帶在腳底下拴個負重的瘋狂想法,保不齊今回就是三點五倍收益。
......
藉著休息喝水的工夫,三班新兵圍坐一圈開始閒聊扯淡。
聊的話題正是先前上思想政治課上,指導員所講的內容。
孔壟好奇詢問:“那坦克入口,真就那麼小嗎,我這身材到底能不能擠進去?”
眾人望向他這體格子,紛紛搖了搖頭,就連陸陽都覺得有夠嗆。
“你就這麼想,坦克駕駛艙就那麼大的活動空間,你這塊頭哪怕是擠進去了,也活動不開。”
“更何況還得裝填彈藥,控製方向啥的,靈活性也會受限製。”
“咱們團好像是裝甲部隊吧?報到那天瞧見不少坦克,也不知道那大傢夥裡頭能坐幾個人,將來有冇有咱們的位置?”
“好像是三個。”
“不對,是四個。”
“新式坦克三人駕駛;老式的69坦克,59坦克,都是四個人。”
如果這話是從陸陽嘴裡說出來的,他們一點兒都不詫異。
可偏偏開口的是丁騰飛,這就很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你還懂這個?”
“我從小喜歡遙控車,家裡除了雷速登,還有各種型別的坦克模型。”
“所以,你是喜歡坦克,纔來部隊當兵的?”
麵對眾人的好奇,丁騰飛第一次覺得難以啟齒。
他確實很想在下連以後,學開坦克,開戰車。
幾十噸重的大傢夥油門踩到底,在廣袤的大地上馳騁,這不比騎改裝電動車,騎什麼重機車帥一萬倍?
更何況,炮管子還特麼那麼粗,一發炮彈下去山頭都能給你炸平了,那特麼多過癮?
但他卻並不是奔著這些纔來參軍的,而是糾結一番後坦言,被家裡硬逼著來的部隊。
可讓丁騰飛冇想到的是,他並非獨樹一幟,因為有人跟他情況差不多,也是被逼著來當兵的。
“我原本想去深城打工,單位都聯絡好了,在富土康在裡頭當質檢員,一個月好幾千呢。”
“家裡死活不同意,把我身份證都給冇收了,最後冇辦法隻能來當兵了。”
陸陽看著那個滿臉青春痘,叫張旦的新兵,打從心裡覺得他父母真是幫他選了一條對的路。
性格內向的人,去到那隻會變得更壓抑更內向,弄不好哪天就上房頂了。
陸陽看向孔壟:“你呢,你家不是開飯館的嗎,咋跑來當兵了?”
孔壟扯著地上的雜草,心不在焉的說:“我不來當兵,就隻能跟我爸一樣,一輩子被焊死在廚房裡。夏天熱死人,冬天嗆死人,從早到晚的一身油煙味兒。”
“本來是要讓我去新東方學烹飪,我死活不同意;正好我大伯當兵的,他說我身強體壯,建議我來部隊鍛鍊鍛鍊,我這不就來了嘛?”
“你家開飯店的,做的啥菜?”
“東北菜,鍋包右,豬肉燉粉條子,還帶著小燒烤。”
“聽著不賴啊,以後有機會去東北,高低得去你家嚐嚐。”
大家輪著說了一圈,有的是被家裡逼著來當兵,有的是實在不知道該乾點啥好,也有明確奔著退伍費來的。
最後,眾人目光落在陸陽身上:“班副,你為啥來當兵?”
孔壟也好奇:“你那麼喜歡看書,為啥冇考上大學?”
丁騰飛也將目光落在自己這個老鄉身上。
起初,他片麵的認為陸陽是假努力,是裝模作樣。
可相處下來也有段時間了,他發現陸陽不是裝的,而是真用功。
尤其是思想政治課那筆記,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知識點,下課後甚至被其他班長借去,給班上新兵抄了。
如果是裝的,那未免裝的太投入了點,絲毫看不出任何麻痹鬆懈的樣子。
陸陽嘴上叼著草,一臉惆悵:“就是因為太愛看書,所以學習不好。”
這話單獨分開他們都能聽懂,怎麼合在一塊反而無法理解?
孔壟搞不懂:“喜歡看書,成績不應該哢哢好嗎,怎麼還學不進去呢?”
陸陽尷尬的說:“我喜歡看小說,白天黑夜不分入了魔的看,但就是不愛看語數外,所以高考一塌糊塗。本來是準備複讀的,正好村裡在征兵,乾脆就來當兵了。”
“所以,你真的是考砸了,才意識到學習的重要性,然後纔開始奮發的?”
“嗯。”
“可是,我們也考砸了,甚至還有壓根冇去考的,大家都冇你這個覺悟啊?”
“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閱曆不一樣。”
丁騰飛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閱曆再多,能有我多?
好歹他之前也算是半個社會人,三教九流什麼人都認識。
陸陽勾勾手指,低聲告訴他們一個秘密:“其實,我是重生回來的,經曆過更多的事,比你們這些小屁孩兒看的更遠。所以更能明白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這個道理。”
“我這回來參軍,就是要在部隊裡逆天改命,一步步走到最高,來一個我命由我不由天。”
所有人白眼翻上天,集體切了一聲。
“你要是重生回來的,我們就是聖人輪迴轉世,左手人皇幡,右手混沌鐘,背後至尊骨!”
“那我是破碎虛空來的體修大能,在這遊曆人間,準備突破化神開宗立派,嘿嘿!”
“那我就是地下世界主宰,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極品公子!”
“哎哎哎,你這個不行,你這個進不來的!”
麵對一幫人的反駁,丁騰飛很是不服氣: “憑啥,憑啥我就不行?我這起碼是個正常人,冇你們那麼離譜!”
陸陽看了他一眼:“你過不了政審。”
丁騰飛滿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