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翌日,太陽升到半空,約莫巳時前後,村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與喝喊聲。
「三公子,就是那家!」
數十匹高頭大馬衝入村子,如入無人之境,領頭的正是昨日的高大護衛。
數十匹馬匹後麵,還跟著上百手持刀槍的家丁護衛,還有十幾名身穿公服的衙役、捕快,氣勢洶洶,直接將李家小院團團包圍。
「忠義伯府的人和衙門的人來了!」
村民們嚇得緊閉門扉,隻敢從門縫裡偷偷觀望,一個個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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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鄭永伯家三公子親自帶人來了,還帶了衙役!」
「李家這次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怎麼辦,忠義伯府不會遷怒我們整個楊柳村吧!」
「幼娘肯定要被抓走了!」
「那位公子冇走,他能護得住幼娘和老李頭嗎!」
「……」
躲在門口的村民們議論紛紛,都悄悄的注視著李老頭家的院門口。
「李老頭,趕緊出來,還有那三個不知死活的外鄉人,也趕緊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高大護衛從馬背上跳躍下來,站在院門口大聲咆哮道。
「吱呀——」
一聲輕響,李家小院的木門被開啟。
「擅入者,殺無赦!」
李長安緩步走出,單手按在刀柄上,站在籬笆院門前,目光冷冽如刀,根本不把眼前的百餘人馬放在眼裡。
「昨日,就是你打上了我忠義伯府的家丁護衛?」
馬背上的鄭子均眼神輕蔑地掃過李長安,語氣趾高氣揚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李長安神色冷淡道。
「若是你動的手,我就先把你的雙手砍下來,亂棍打死,若不是你,那就免去砍手責罰,直接亂棍打死!」
鄭子均滿眼戲謔的說道。
「就憑你們這些小雜魚嗎!」
李長安麵露不屑道。
「還挺狂,給我將他拿下!」
鄭子均收起戲耍的心態,眼神一冷道。
「是!」
高大護衛眼神一橫,拔出腰間的鋼刀,帶著幾名家丁護衛慢慢朝著李長安逼去。
「蹭——」
「再進一步者,殺無赦!」
李長安拔出刀身黝黑的環首刀,用刀尖指著高大護衛幾人道。
「咕嚕——」
高大護衛被李長安氣勢鎮住,果然不敢再上前一步,他可是見識過李長安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幾人可以對付的。
「真是反了天了,張捕頭,你看見了?此人竟敢持刀威脅本公子護衛,還不速速將他拿下!」
鄭子均見到李長安拔刀,不怒反喜,對著身旁的捕頭張憲大聲道。
「大膽狂徒!竟敢在清源縣地界撒野!還不速速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張憲立刻策馬上前,腰刀出鞘半截,厲聲大喝道。
「你們身為朝廷衙役,吃著皇糧,卻為虎作倀,偏袒惡奴,欺壓百姓,也配當差?」
李長安眼神冷漠,聲音如冰道。
「反了你了!來人,把他給我速速拿下,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張憲被李長安的態度徹底激怒,拔出腰刀大聲怒喝道。
「是!」
聽到張憲的命令,十幾名衙役立刻拔刀上前,朝著李長安一擁而上。
「找死!」
李長安眼神一厲,不退反進。
隻見他手腕一翻,寒光一閃,一抹刀光從十幾名衙役眼前閃過!
「鐺鐺鐺——」
一連串脆響炸開,十幾名衙役手中的腰刀,竟被一刀儘數斬斷!
「呼——」
緊接著,李長安身形如電,腳掌如旋風般連環踢出。
「嘭嘭嘭——」
慘叫聲接連響起,十幾名衙役如同稻草人一般,被李長安儘數踹飛出十幾米遠,摔在地上哀嚎不起。
此刻,他一股渾厚淩厲的八品武夫氣息,毫無保留地席捲開來,驚得數十匹馬匹嘶昂倒退。
「八品武夫!」
鄭子均控製著馬匹,臉色驟變,身後的武教頭林遠則是瞳孔猛然一縮,失聲驚呼道。
「什麼?他……他竟然是八品武夫?」
鄭子均滿眼的不敢相信,八品武夫可是軍中大將級別的存在,現在居然隻是一名小小的護衛。
「林教頭你冇看錯吧,他真的是八品武夫?」
捕頭張憲更是被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發現自己好像踢到了鐵板。
「八品武夫又如何,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當眾公然毆打朝廷衙役,就算是八品武夫,也是死罪!」
鄭子均強裝鎮定,咬牙喝道。
「死罪?誰定的?」
一道淡漠的聲音從院內傳來,平靜卻帶著一股懾人威壓。
「別說打他們,就算是殺了他們,又能如何?」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王虎緩步從院落中走出,身後跟著臉色發白的李老頭與眼神嬌弱的李幼娘。
「長安,若在有人敢動手,不必手下留情,直接殺無赦!」
王虎一身簡單勁裝,立於門前,目光平靜,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
「諾!」
李長安持刀而立,一身八品武夫的氣息橫壓全場,讓百餘人馬不敢妄動。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非要管我忠義伯府的閒事?」
鄭子均看出王虎身份的不凡,皺著眉頭喝問道。
「路見不平而已!」
「你們身為伯爵門第,不行善舉,反倒欺壓良善,強搶民女,以勢壓人!
「既然讓我遇上,那我自然要管上一管!」
王虎抬眼,目光冷冽如刀,聲音傳遍整個村落。
「嗬嗬,他們都是我忠義伯府的佃戶,生是我忠義伯府的人,死是我忠義伯府的鬼,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鄭子均啊毫不掩飾的張狂道。
「三公子,昨天的借據就是被他搶走的,要不然小的早就將李幼娘帶回府中了!」
高大護衛退到鄭子均的馬匹前,手指著王虎大聲道。
「我是拿銀子買來的,可不是搶的,不要誣賴我!」
「借據上的銀錢隻有一兩,我還了二兩,所以李家已經不欠你們忠義伯府的任何銀錢,借據也已經被銷燬了!」
王虎不以為意的說道。
「銷燬?」
鄭子均像是聽到了笑話,仰天大笑道:「借據毀了又如何?我想寫,隨時能再寫十張、百張!昨日是十兩,過了一夜,如今已是一千兩!」
「他們家原本就是我忠義伯府的佃戶,冇有借據,還有佃租,我想讓他們家欠多少,就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