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娘子先休息一會,等會夫君再來陪你們!」
王虎將蕭錦枝五女送入洞房後,便離開了房屋。
「我們這就算是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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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書掀開紅蓋頭,看著簡陋的喜房,黑亮眼眸瞪得大大道。
「我感覺我們的這位相公,似乎早有預謀,否則怎麼會提前準備一張如此大的喜床!」
陸煙兒也先開紅蓋頭,看著眼前足夠容納十人同睡的大通鋪,美眸帶著幾分驚訝道。
「這足以說明我們相公誌向遠大,未卜先知!」
梁詩詩掀開紅蓋頭,笑臉盈盈的盯著眼前巨大床鋪道。
「什麼誌向遠大,不過是好色成性罷了!」
蕭錦枝掀掉紅蓋頭,看著眼前由泥磚砌成的巨大床鋪,美目冰冷道。
「姐姐,我們現在都已經是相公的娘子了,不能這麼說相公,有違婦道,會讓相公不喜的。」
蕭錦月拉著蕭錦枝的手臂,眼眸輕眨道。
「大姐,小妹說的冇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還是把錢公子忘了吧,我們以後好好跟著相公過日子。」
蕭錦月也勸說道。
「蕭姐姐,還是聽兩位妹妹的話吧,我和詩詩妹妹也算是閱人無數,眼光還不錯,可以斷定我們的這位相公是一位很不錯的良人!」
「倘若姐姐真的惹惱了夫君,可有想過後果?」
「難道姐姐真的想被夫君賣入青樓或是別的村戶人家嗎?」
陸煙兒嘴角輕輕勾起道。
「唉,是我的不對,多謝煙兒妹妹的指點。」
蕭錦枝想起白天那個高大捕頭看她的眼神,又想到王虎不惜花費『重金』將她買下,自己確實有點忘恩負義了。
「姐姐能明白就好,我們這位夫君無論人品和相貌都稱得上上之選,能嫁給這樣的一位夫君已經很難得了。」
陸煙兒媚眼輕笑道。
「我觀兩位妹妹言談舉止都不俗,敢問兩位妹妹是哪裡人氏?」
想通之後,蕭錦枝不再糾結,神情變得落落大方道。
「我和詩詩妹妹都是清河郡守府上的歌姬,出身低賤,讓姐姐見笑了。」
陸煙兒神態楚楚可憐道。
「妹妹不可妄自菲薄,既然我們都是清河郡的可憐人,以後便是自家姐妹,理當相互扶持!」
蕭錦枝輕輕拉住陸煙兒的一雙玉手道。
「嗯,以後我們姐妹都聽姐姐的,一同照顧好相公和這個家——」
陸煙兒主動示好,將自己的姿態故意放低一頭。
「妹妹哪裡話,我們姐妹以後不分彼此,大家好好相處。」
蕭錦枝心如明鏡,自然明白陸煙兒的言外之意。
她乃是出身富良家,雖已許給別人,但並未為真正過門,還保留著清白之身。
而陸煙兒和梁詩詩固然嬌美如花,但畢竟是歌姬出身,先天要比她們姐妹低上一頭。
「來各位兄弟,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院子中被眾人包圍的王虎,顯然不知道洞房中發生的一切,熱情的迴應著眾人。
直到深夜,王虎纔在眾人的簇擁下,半醉半醒的進入了洞房中。
「各位娘子,夫君我來了!」
王虎身體搖搖晃晃的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酒壺將兩個酒杯全部斟滿。
「姐姐,夫君好像喝醉了。」
偷偷掀開紅蓋頭一角的簫錦書,偷瞄了一眼站在桌子旁的王虎道。
「不要動,等夫君過來給我們掀蓋頭。」
蕭錦枝還想保留點基本的規矩,對著簫錦書小聲嬌斥道。
「哦。」
簫錦書腦袋輕點,連忙放下手中的紅蓋頭,靜靜等著王虎走過來。
「各位娘子,我向你們保證,以後絕對會好好愛你們,不讓你們吃苦,不讓你們受罪,會讓你們過上人人羨慕的神仙日子!」
王虎端著兩個酒杯,走到最左邊的蕭錦枝身前,用端著酒杯的右手挑開了蕭錦枝頭上的紅蓋頭。
「夫君,你喝多了。」
看著滿身酒氣的王虎,蕭錦枝好看的柳眉輕輕皺起道。
「嘿嘿,我冇喝多,你是蕭錦枝,年齡最大,以後就是我王虎的大老婆了!」
王虎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
「呸,誰是你大老婆。」
蕭錦枝俏臉通紅的輕呸道。
「錦枝大老婆,我們來喝一杯交杯酒!」
王虎將手中的酒杯遞到蕭錦枝絕美的麵前道。
「罷了,這可能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蕭錦枝接過王虎手中的酒杯,在王虎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與他喝下了交杯酒。
「接下來,輪到另外四位老婆了!」
王虎緊接著將剩下四女的紅蓋頭一一掀開,四張如花似玉的臉龐都是滿眼嬌羞的望著他。
「五位娘子,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就寢了!」
王虎看著蕭錦枝五人的美麗臉龐,將桌上的紅燭吹滅,直接將最左邊的蕭錦枝一把撲倒在床上。
「夫君,你——」
蕭錦枝驚呼一聲,口中還未來得及說出幾個字,就被王虎充滿酒氣的嘴唇狠狠堵住了。
「娘子,我會對你好的。」
黑夜中,王虎鬆開蕭錦枝甜絲絲的嘴唇,口中一邊說著動人的情話,一邊伸手解開了蕭錦枝身上的寬大衣袍。
「夫君,請憐惜奴家。」
感受到王虎身上散發的狂野氣息,蕭錦枝輕輕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緩緩從眼角滑落。
……
日上三竿,王虎才從睡夢中醒來,想到昨夜的瘋狂耕耘,嘴角不禁流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一次五次郎,也算得上非常牛逼了吧!」
王虎從床上坐起,看了眼床上留下的三點暗紅,眼中笑意更濃。
「這次真是撿了大便宜,三姐妹竟然都未經人事!」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看到三點落紅,王虎心中還是忍不住升起萬丈豪情。
他雖然冇有處女情節,但對於女人的第一次,還是比較看重的。
至於陸煙兒和梁詩詩兩女,他倒不怎麼在意。
畢竟從兩女的姿態就能看出,兩女應該是出身青樓或是富貴人家的妾室,要是還保留處子之身纔是怪事。
「可惜,這種大被同眠的日子隻有一個月!」
王虎搖搖頭下了床,穿著一雙黑布鞋走出了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