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我者死!」
納蘭雲鶴也和青禾軍騎兵交上了手,手中環首刀橫掃,直接將一名青禾軍騎兵校尉手臂斬斷,再借著戰馬衝勢,刀尖順勢捅進對方胸膛!
「噗嗤——」
還有的黑甲騎兵,側身揮刀,刀刃擦著戰馬脖頸劃過,受驚的戰馬轟然倒地,將背上騎士甩出去老遠,被後續鐵蹄踏成肉泥。
「噗嗤噗嗤噗嗤——」
刀光霍霍,三千黑甲騎兵展現出精湛的騎術和馬戰功夫,劈砍挑刺招招致命,青禾軍騎兵要麼被一刀劈斷脖頸,鮮血噴濺三尺高,要麼被砍中戰馬前腿,人馬俱倒,慘叫聲此起彼伏。
「繼續前進,不許戀戰!」
納蘭明德一馬當先,黑色皮甲繃得緊實,環首刀劈翻最後一名攔路的青禾軍騎兵,率先衝破千餘青禾軍的陣型,他勒馬回頭,吼聲響徹戰場。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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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黑甲弓騎齊聲應和,緊隨納蘭明德身後,鐵蹄齊踏震天響,煙塵卷得老高,人人刀握在手、或背著長弓,或弩懸於腰,馬不停蹄朝著閬中縣城方向猛衝,半分都不停滯。
「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接近閬中城!」
三千黑甲騎兵剛衝出去冇多遠,左右兩側的近三千青禾軍騎兵瘋狂而來,嘶吼著從兩側合圍,刀槍齊刷刷對準黑甲弓騎側翼,擺明瞭要死死攔住他們,不讓他們繼續前進。
「衝!」
納蘭明德眼神冷冽,三千黑甲弓騎以他為箭頭,繼續衝鋒。
「咚咚咚——」
「殺!」
麵對兩翼衝來的青禾軍騎兵,三千黑甲弓騎悍勇至極,陣型半點不亂,前排充當先鋒的騎兵揮刀猛劈格擋,刀光過處必有青禾軍騎兵落馬,後排騎士穩步疾衝,借著這股一往無前的強橫勢頭,直撞兩翼青禾軍的合圍圈,硬生生從縫隙裡殺出一條通路!
「可惡,給我追!」
見到四千騎兵居然攔不住三千騎兵,青禾軍騎兵主將滿臉惱怒,高舉著手中的戰刀大吼道。
「追!」
三股青禾軍騎兵合兵一處,對著三千黑甲弓騎死咬著不放,瘋了似的在後窮追不捨,殺氣騰騰。
「找死!」見到後方青禾軍騎兵緊追不捨,納蘭明德眼神閃爍寒芒,速度故意降下來,對著身後的黑甲騎兵大喝道:「放箭,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天下無敵的弓騎兵!」
「放箭!」
聽到納蘭明德的命令,後方的黑甲弓騎不再悶頭衝鋒,側翼和殿後的騎兵紛紛騰出左手,飛快摘下腰間弩箭和身上長弓,上弦、瞄準、發射一氣嗬成,動作快得驚人,箭矢破空的銳嘯聲連成一片,一**箭雨不停朝著追兵射過去。
噗嗤噗嗤噗嗤——
砰砰砰——
追在最前頭的青禾軍騎兵成片中箭落馬,人馬倒地的慘叫、戰馬受驚的嘶鳴混在一起,後麵的騎兵還在往前衝,卻接連被箭雨射翻,人馬層層疊疊堆在地上,追擊的勢頭被死死壓下去。
「不用節約箭矢,繼續射!」
黑甲弓騎邊衝邊射,弓弩不停,射殺的青禾軍騎兵越來越多,始終冇讓追兵靠近分毫。
「營主,閬中城要到了!」
三千黑甲弓騎一路疾馳,很快衝到了距離閬中縣城外圍的四五裡,已經可以看到青禾軍步卒正在對閬中城發動猛攻。
密密麻麻的青禾軍士卒如同螞蟻般攀附在城牆上,似乎城牆上的大乾士卒已經岌岌可危,城池即將陷落!
「明德哥,現在怎麼辦,兄弟們的箭矢不多了!」
納蘭雲鶴見到納蘭明德駐足不前,急忙上前問道。
「就算不用弓弩,我們黑甲弓騎營也是最強的騎兵!」
「讓所有兄弟,扔掉多餘的裝備,準備死戰,決不能讓閬中城陷落!」
納蘭明德眼中閃爍濃濃的戰意道。
「諾!」
納蘭雲鶴大聲應道,策馬朝著後方奔去。
「停!」
此時,被甩出數裡遠的青禾軍騎兵已然折算近半,足足有上千人死在三千黑甲弓騎的箭雨下!
見到三千黑甲弓騎突然停下,為首的青禾軍騎兵主將也急忙下令停止追擊,遠遠吊在三千黑甲弓騎的兩裡開外。
他早已經被黑甲騎兵的箭矢射得冇了脾氣,要不是害怕被司馬無敵問罪,他都想帶人逃回大營了。
如今,他麾下的騎兵,僅剩下兩千餘人,而且幾乎個個帶傷,人馬俱疲,士氣徹底垮了。
現在他隻求三千黑甲騎兵不要掉過頭來打他們就好,至於黑甲騎兵會不會主動攻擊攻城的步卒,他根本懶得關心。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可不想讓自己的這點人馬,真的全交代在這裡。
「明德哥,後麵那些慫貨,不敢過來了!」
納蘭雲鶴髮現後方的青禾軍騎兵駐足不前,嗤笑著對納蘭明德說道。
「很正常,他們打又打不過,追又追不上,冇逃跑已經很不錯了!」
納蘭明德嘴角露出一抹嘲諷道。
「兄弟們已經準備好了,隻能你一聲令下!」
納蘭雲鶴接著說道。
「好,隨我衝鋒,直奔他們中軍大陣,打亂他們的攻城節奏!」
納蘭明德舉起右手的環首刀道。
「諾!」
納蘭雲鶴低頭應道,同樣緊握手中的環首刀,目光緊盯著千米外的青禾軍方陣。
……
「給我繼續猛攻,再加五千人,我就不信兩萬多人拿不下一座小小縣城!」
此刻,司馬無敵坐鎮中軍,手中黑鐵大槍朝著閬中城西城門方向指去,聲音冰寒道。
「是!」
負責攻城指揮的青禾軍將領,抱拳點頭,策馬朝著陣前走去。
此時的閬中城的城牆已被戰火和鮮血熏得焦黑,青禾軍上萬士卒如蟻群般攀附在雲梯之上,嘶吼著朝城頭猛攻。
刀鋒劈砍城牆的脆響、箭矢穿透皮肉的悶哼、撞車撞擊城門的「咚咚」巨響交織在一起,震得城磚簌簌掉落。
城牆上的守城士卒早已筋疲力儘,甲冑染血,不少人肩頭中箭、手臂帶傷,卻依舊咬著牙揮舞刀槍,將攀爬上來的青禾軍士卒一次次推下城牆。
城下早已堆積起層層疊疊的屍骸,鮮血順著城牆流淌,在城根匯成暗紅的溪流,又流入鮮紅的護城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