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
在司馬無敵的眼神示意下,一旁的青禾軍將軍心領神會,手中戰刀猛地一揮,命令早已按捺不住的步卒方陣朝著城牆推進!
「殺!」
十名青禾軍校尉齊齊發出怒吼,率領著五個千人方陣,朝著城牆和城門口殺去。
蹬蹬噔——
三千名重灌大盾槍兵列成整齊的方陣,每人手持一麵半人高的重型鐵盾,盾麵厚實,邊緣包裹著鋒利的鐵刃,背後斜挎著丈餘長槍,甲冑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他們以十人為一伍,五伍為一隊,佇列緊密如磐石,步伐沉穩而整齊,每一步踏在地上,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大地都在隨之震顫。
緊隨其後的是兩千名刀盾兵,他們手持圓形藤盾與寬厚短刀,藤盾輕便卻堅韌,刀身寒光凜冽,腳步迅捷如獵豹,與重灌槍盾兵形成錯落有致的進攻陣型。
「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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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軍將領一聲令下,五千步卒齊齊加快步伐,重型鐵盾與藤盾交織成一片移動的盾牆,頂著城頭落下的箭雨,朝著護城河穩步推進。
叮叮鐺鐺——
箭矢砸在鐵盾上叮噹作響,卻難以穿透厚重的甲冑與盾麵,青禾軍士卒目光堅毅,麵無表情,隻顧著埋頭向前,那股悍不畏死的氣勢,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朝著城牆碾壓而來。
「放!」
「轟哢——」
大軍衝至護城河前,五月的河水渾濁冰冷,早有準備的刀盾兵率先加速,十幾人一組合力扛起數丈長的厚重木板,冒著箭雨衝到河邊,一聲吆喝之下,木板被穩穩架在河麵上,形成一座座臨時的便橋。
噗嗤噗嗤噗嗤——
塔橋的過程中,數十名刀盾兵被城頭的箭矢射中,身體一軟栽入河中,激起巨大的水花,渾濁的河水瞬間被染成暗紅。
「繼續!」
一名青禾軍校尉麵不改色,舉起手中的戰刀,命令周圍的刀盾兵立刻補上位置,穩穩扶住木板。
短短片刻,數十座木板便橋橫跨護城河,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長虹,連通了攻城部隊與城牆。
「衝!架雲梯!」
隨著一聲震天吶喊,重灌槍盾兵與刀盾兵齊齊加速,踏著木板便橋朝著城牆猛衝而去。
砰砰砰——
五千攻城士卒,肩膀扛著一架架粗壯的雲梯,雲梯頂端裝有鋒利的鐵鉤,每一名士兵都咬緊牙關,臉上青筋暴起,即便不時有人被城上的箭矢射中,或是腳下打滑墜入護城河,後續的士兵依舊前仆後繼,踩著同伴的屍體與血跡,瘋了一般衝向城牆。
五千人的衝鋒隊伍,如黑雲壓城,怒濤拍岸,那股勢不可擋的威勢,讓城牆上的守軍都不由得心頭一緊。
嘭——
很快,第一架雲梯便被架在了城牆之上,鐵鉤死死扣住城垛,青禾軍士卒立刻手腳並用地向上攀爬。
「快,把他們都砸下去!」
城牆上的守城士卒見狀,立刻搬起滾石、擂木,朝著城牆下攀爬而上的青禾軍士兵猛砸而去,同時用長槍朝著城下戳刺。
嘭嘭嘭——
在城牆上滾石檑木的轟砸下,上百名青禾軍士卒被砸的頭破血流,從雲梯上摔落城下。
「先登者,賞百金,官升三級!」
城牆下,一名青禾軍校尉大聲厲吼,周圍的青禾軍士卒悍勇異常,即便有人被砸中頭部、刺穿身體,依舊踩著同伴的肩膀繼續向上,那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在戰鼓聲的映襯下,顯得驚心動魄!
「停止射箭!」
城外,青禾軍弓弩手方陣停止射箭,五千青禾軍步卒如同潮水般不斷湧向城牆下,雲梯一架接一架地架起,一場慘烈無比的攻城大戰,已然進入了最白熱化的階段。
「給我狠狠的殺!」
城牆上,一身鐵甲的縣尉周倉帶著上百名衙役前來支援,他們全都手持鋒利的腰刀、木盾,朝著攀上城頭的青禾軍士卒舉刀砍去!
「封山,你率領兩百人去北城那邊守著,這邊交給我!」
樊天雷手持一桿長槍,對著一名青年都尉大喝道。
「諾!」
青年都尉封山大聲應道,率領兩百禁軍朝著北城方向衝去。
「周縣尉,你去南城門,這裡我來守著!」
樊天雷又走到周倉麵前說道。
「好!」
周倉點點頭,朝著一名青年校尉大喊道:「徐朗,跟我走!」
「是!」
校尉徐朗伸手抹去臉上的鮮血,帶著上百名守城士卒,跟著周倉朝著南城門快步走去。
「兄弟們,為了保護我們的家園,給我狠狠的殺!」
樊天雷手中長槍如龍,連續刺出三槍,直接將三名攀上城頭的青禾軍士卒胸膛洞穿。
「嘭嘭嘭——」
三具屍體跌落城牆,砸落在護城河中,濺起三片水花,這一幕正好被不遠處的司馬無敵看在眼中。
「三首領,城牆上有一位八品武夫,兄弟們傷亡很大,冇人是他的對手!」
青禾軍將領目光緊盯著城牆,一眼就看到樊天雷手持黑色長槍,在城牆上一路瘋狂亂殺,根本冇人是他的一槍之敵!
「我來會會他!」
司馬無敵的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從馬背之上沖天而起。
呼——
司馬無敵一身黑甲,身軀如蒼鷹飛到閬中城城牆上空,手中那杆通體黝黑的大鐵槍,槍尖寒芒吞吐,裹挾著九品宗師的滔天威壓,如同一座驟然壓下的山嶽,橫亙在整片城牆之上。
嗡——
磅礴威壓凝若實質,城牆上正在廝殺的雙方士卒隻感覺身體猛地一震,胸口發悶,呼吸凝滯,手中兵器竟在微微震顫,不少人更是雙腿發軟,險些癱倒在地,目光滿是驚駭的死死盯著半空中那道如雄鷹搏兔般的身影!
此刻,城牆下方青禾軍士卒也停止了攀爬,雙方士卒暫時停止了相互殺戮,都在靜靜等待著司馬無敵的下一步舉動!
「司馬無敵,他終於出手了!」
城牆上,樊天雷麵色抖變,他雖是八品武夫,可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之下,隻覺渾身氣血翻湧,遍體生寒。
他來不及多想,雙手緊握長槍,銀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光,腳下猛地發力,身體拔地而起,迎著半空中的司馬無敵悍然刺出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