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統領,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小魚兒滿臉好奇道。
「我和李俊都是初入武夫四品氣血境,實力在寧山堡僅次於魏頭!」
白餘霜麵色平靜道。
「那虎哥的實力相當於幾品武夫啊?」
小魚兒緊接著問道。
「他,估計在五品和六品之間,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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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餘霜美目斜看了王虎一眼道。
「虎頭的實力應該能和五品巔峰武夫相媲美,甚至略勝一籌!」
王武目露精芒道。
「虎哥那麼厲害嗎,竟然和五品武夫一樣強!」
小魚兒滿臉震驚道。
「五品武夫雖強,但麵對數百羌胡騎兵也隻有逃命的份,算不得什麼。」
王虎麵容平靜道。
「不知道八品、九品的武夫,能不能獨自抗衡數百羌胡鐵騎!」
李二牛好奇道。
「八品、九品我不知道,但我親眼見過七品武夫在數千兵馬中三進三出,最後帶領數百精兵,將數千人馬殺的亡命奔逃!」
王武眼露崇敬道。
「你說的可是二十年前的涼山之戰?鎮國公武長河以八百兵馬,擊破平陽王的七千精銳!」
白餘霜美目閃爍道。
「冇錯,正是涼山之戰,我就是當年鎮國公麾下的八百戰兵之一!」
王武滿臉自豪的說道。
「鎮國公是誰?」
王虎弱弱的問道。
「現在的你還冇資格見鎮國公,等你將所有的羌胡騎兵趕回草原,或許有機會見到鎮國公!」
白餘霜麵無表情道。
「好吧,那我們來說說後麵幾天的計劃!」
王虎嘴角微微抽動,發現白餘霜特別喜歡懟自己。
……
殘陽如血,時間眨眼過去九日。
寧山堡,殘破不堪的城牆上。
「魏頭,距離和王虎約定的堅守十日,隻剩下最後一天了!」
背靠著城牆,滿臉血汙的陳峰有氣無力道。
「最後一天,死也要守住!」
全身多處受傷的陳二狗咬緊牙關道。
「李俊,咱們還有多少能打的兄弟!」
魏猛一屁股坐在門樓台階上,聲音沙啞道。
「除去死亡和重傷的兄弟,差不多還有三百兄弟!」
李俊脫去身上的殘破鎧甲,麵露痛苦道。
此時,他的左臂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大量的鮮血浸濕了整條衣袖。
饒是如此,他也堅決不下城牆!
「三百人夠了,胡人的可戰之兵應該也不足兩千了!」
魏猛眼露精芒道。
「魏頭,胡人又衝上來了!」
一名門樓上負責警戒的士卒大聲喊道。
「真是一群瘋狗,所有人,準備死戰!」
魏猛拔出腰間的環首刀,踏步走到一處城牆垛口,目光望向崎嶇山路上的黑壓壓胡兵。
「弓箭手準備!」
李俊胳膊上傷口經過簡單包紮後,立即走到了魏猛身旁大喝道。
「唰唰唰——」
整齊的步伐聲響起,數十名弓箭手張弓搭箭,等待著射擊的命令。
「勇士們,殺進堡內,雞犬不留!」
城牆外傳來胡人千夫長的怒吼,數以百計的胡兵開始朝著城牆湧來。
慘烈攻城戰,再次展開!
城牆上的眾人,已經不知道這是胡人發起的第幾次進攻!
他們隻知道,人在城牆在,哪怕是死,也不能讓胡人踏入堡內一步!
「放箭!」
隨著李俊拔刀怒吼,數十名弓箭手滿臉麻木的鬆開弓弦。
「嗖嗖嗖——」
伴隨著一根根箭矢落下,一名名胡兵倒在血泊中。
「繼續射!」
李俊此時像是一具冇有感情的殺戮機器,不停下達著攻擊的命令。
幾輪箭雨落下,上百名胡兵衝到了屍體遍地的城牆下,展開了血腥的登城戰!
戰鬥從傍晚一直持續到深夜,胡人再一次無功而返。
不過,經過連續九天的廝殺,胡人已經看出寧山堡外強中乾,隻差最後一擊了。
胡人大營,中軍大帳。
「整整九天了,五千人馬損失過半,竟然還冇有將寧山堡拿下!」
坐在主位上的莫乾山強忍怒氣道。
「莫乾山大人,再給我三天,不,最多兩天,若不能攻下寧山堡,卑職願提頭來見!」
巴爾乾麪容發狠道。
「我願意和巴爾乾千夫長一起立下軍令狀,兩天之內必破寧山堡!」
身材魁梧的蒙加爾站出來大聲道。
「我等也願意!」
其他三名千夫長見狀,紛紛異口同聲道。
「好,就再給你們兩天時間,若兩天後還冇有攻下寧山堡,到時就別怪我不講情麵了!」
莫爾乾聲音森寒道。
「我等遵令!」
五人齊齊大喝道。
青陽穀馬場。
「小魚兒,明天早上你帶幾個兄弟,引幾個胡人斥候到天水河畔!」
「記住了,不要跑的太快,也不要跑的太慢,就一直吊著他們!」
王虎對著小魚兒囑咐道。
「諾!」
小魚兒一本正經的抱拳點頭道。
「虎哥,我們引胡人斥候過來乾什麼?」
李二牛滿臉傻傻的問道。
「虎哥是想抓幾個舌頭,詢問胡人大營內的情況。」
冇等王虎開口,狗娃就主動解釋道。
「看到冇,多向人家狗娃學學,冇事多動動腦子,不然以後怎麼帶兵打仗!」
王虎手指著李二牛恨鐵不成鋼道。
「我不想帶兵,就想跟在虎哥你身邊。」
李二牛小聲嘀咕道。
「看你那冇出息的樣,以後別說跟我是一個村出來的。」
王虎滿臉無奈道。
「虎頭,明天晚上是不是就要動手了?」
王武滿眼期待道。
「老王,明晚你就別去摻和了,好好留守馬場,這裡可是我們的風水寶地!」
王虎知道王武內心的想法,但還是出言拒絕道。
「虎頭,你這是看不起俺老王啊,你信不信,就這三小子,加一塊也不是我的對手!」
王武手指著狗娃、李二牛、小魚兒三人道。
「瞧瞧,你們三丟不丟人,害不害臊,三人加一塊,都打不過一個獨臂老王!」
王虎看著頭低著快磕到桌麵的狗娃三人,滿臉的無語道。
「老王,他不是看不起你,而是擔心你若真出了意外,以後誰來訓練新兵,誰來教新兵血戰八刀!」
白餘霜輕輕開口道。
「冇錯,我就是這個意思,老王你可是我們的寶貝,萬萬不能有事!」
王虎暗暗給白餘霜豎了個大拇指,引來白餘霜一陣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