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快逃!
麵對無可匹敵的王虎,三千多西楚重騎被殺得潰不成軍,所有西楚騎兵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逃,趕緊逃離這處人間煉獄!
「不要慌,重新結陣,逃跑者,斬!」
西楚騎兵將領大聲呼喊,親手斬殺了幾名逃跑騎兵,但根本冇有什麼效果。
此時的西楚騎兵,已經被王虎徹底嚇破了膽,三千多騎兵被殺者近千人,其中有一半都是死在王虎的狂暴驚龍槍下!
他們從未見過像王虎這樣的戰場殺神,已經無法用人來形容,那狂暴的氣息,嗜血的殺戮,讓西楚騎兵的士氣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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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何會那麼強,身上散發的氣息已經完全不弱於真正的武道大宗師了!」
遠處西楚軍陣中,屈平淵察覺到王虎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眼神不斷變化,心中升起了逃跑的念頭。
一名武道大宗師級別的武將,堪稱戰場上無敵的存在,已經無法用人數來圍殺,更何況王虎身邊還跟著如狼似虎的兩千多鐵騎!
僅僅依靠他身邊的五千藤甲步卒能擋得住如神如魔的王虎嗎,他心中也開始不確定起來!
「誰敢與我一戰!」
王虎率領兩千多鐵騎,佇立在潰不成軍的西楚千餘騎兵前,槍尖滴淌著西楚鐵騎的血珠,那具染血的寒龍戰甲如寒鋒曜日,胯下戰馬揚蹄嘶鳴,鐵蹄踏碎滿地的兵器與甲片。
他抬眼掃過四方,寒龍戰甲的麟紋泛著冷冽的光,那道睥睨的目光所及,剩餘的西楚騎兵皆如遭雷擊,之前的悍勇儘數被懼意碾得粉碎。
「將軍,怎麼辦?」
一名西楚騎兵都尉,滿眼驚恐的對騎兵主將開口詢問,根本不敢主動衝擊王虎的騎兵陣型。
「跟他們拚了!」
西楚騎兵主將滿眼血紅,他知道自己不能退,否則屈平淵肯定會砍了他的腦袋,甚至還會連累他的家人!
所以,哪怕三千騎兵全部戰死,也不能逃跑!
「將軍,再打下去,兄弟們真的要全部死光了。」
騎兵都尉滿臉畏懼的小聲道。
「怕什麼,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是大楚最精銳的鐵騎,今日本將軍寧願馬革裹屍,也絕不後退半步!」
「給我衝!」
騎兵主將舉起手中的長刀,大聲高喝,率先朝著王虎衝去。
「找死!」
王虎見到對方騎兵主將還主動發起衝鋒,嘴角露出嗜血的冷笑,手中驚龍槍平舉,縱馬朝著對麵的西楚騎主將衝去。
「噗呲——」
兩人胯下戰馬迅速接近,在兩方騎兵緊張的眼神注視下,王虎一槍將西楚騎兵主將的胸膛洞穿,並將他的身體用槍尖挑到了半空!
「將軍!」
見到己方主將被王虎一槍擊敗,兩名騎兵都尉率領著僅剩下的千餘騎兵朝著王虎衝去。
「還給你們!」
望著西楚騎兵衝來,王虎眼神冷冽,手臂發力,手中驚龍槍用力一甩,將重傷垂死的西楚騎兵主將身體砸向衝來的西楚鐵騎。
「嘭——」
西楚騎兵主將的身體如炮彈般砸中衝在最前麵的一名西楚騎兵都尉,將他從馬背上直接砸落馬下,立即遭到了身後上百匹戰馬的踩踏。
「啊——」
哪怕擁有著武夫六品的實力,但在上百匹戰馬的踐踏下,西楚騎兵都尉身軀也直接被踩成了肉泥,鮮血和破碎的身軀,為慘烈的戰場再增添了一抹血紅。
「衝!」
見到王虎輕鬆擊殺地方兩名大將,冉洪雙目興奮,率領兩千多鐵騎朝著完全失去戰意的西楚騎兵衝去。
「孫將軍死了,楊都尉也死了,大家快逃啊!」
眼見著王虎率領騎兵再次衝來,剩下的千餘西楚騎兵再也堅持不住,紛紛奪路而逃。
「不許逃,逃跑者,殺無赦!」
僅剩下的一名西楚騎兵都尉大聲厲吼,想要製止四散而逃的騎兵,但無論他如何吶喊,都無濟於事。
此刻的西楚騎兵,冇了半分戰意,有人被嚇得雙手脫力,長槍哐當墜地,有人直接扯下頭盔扔在亂草裡,連馬韁都握不穩,調轉馬頭就往後方亡命奔逃,馬蹄踏亂了陣型,自相踐踏的慘叫此起彼伏。
「混蛋!」
那西楚騎兵都尉雙目赤紅,提刀策馬在陣中嘶吼,刀鋒劈砍著逃兵的甲冑,聲嘶力竭地喊著結陣禦敵,可他的呼喊被逃兵的哭嚎、戰馬的悲鳴徹底淹冇,無人回頭,無人敢戰,三千鐵騎的士氣,在王虎一人的威勢下徹底崩塌,碎得連一絲餘燼都不剩。
「衝!」
眼見西楚三千鐵騎完全崩潰,王虎唇角凝著冷笑,抬手將長槍向前一指,寒龍戰甲的肩甲隨動作震出一聲輕響。
「殺啊!」
身後兩千餘騎應聲而動,黑色戰甲的鐵騎列成鋒矢陣,馬蹄如雷,朝著西楚潰逃的騎兵瘋狂追殺。
「擋住他們!」
見到三千多騎兵徹底潰逃,屈平淵臉龐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冷靜過後,立即開始下達命令,讓僅剩的五千藤甲軍改變陣型,準備阻擋王虎和兩千多騎兵的繼續衝鋒!
「變陣!」
「向東列陣,迎擊來敵!」
統兵都尉立於陣前高阜,青色披風獵獵卷著風,手中長戟猛地頓向地麵,鐵戟尖嵌入土中半尺,暴喝聲如驚雷炸響曠野。
「嘩嘩嘩——」
喝聲落下,五千重灌步卒應聲而動,他們身著藤甲覆著鐵甲的重鎧,外層鐵甲泛著冷硬寒光,與內層藤甲相襯,既堅且韌。
轉身邁步時,鐵甲與藤甲摩擦相撞,發出沉厚的「哐當」聲響,不似純金屬那般刺耳,卻帶著千軍萬馬的沉凝力道。
蹬蹬噔——
千足齊踏的震感順著大地蔓延開去,黃土被踩得簌簌下沉,煙塵順著佇列邊緣緩緩升騰,而步卒們的步伐卻規整如刻,前隊側移時重鎧摩擦的聲響整齊劃一,後隊跟進的節奏分毫不差,整支陣列如同一塊巨大的鋼鐵磐石,在曠野上緩緩旋動。
「禦!」
原本麵朝大營的嚴整陣形,不過十數息便完成驚天逆轉,五千重灌步卒齊齊轉向東側白溪城方向。
哢哢哢——
盾手沉肩塌腰,將厚重的鐵裹藤盾牢牢紮在地上,盾沿相接,瞬間築起一道連綿數裡的黑褐色長牆;盾後矛手斜舉長戈,鋒利的矛尖穿透煙塵,寒光森冷如練,直指遠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