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十幾架雲梯重重的撞在城牆之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鐵鉤死死扣住城磚,穩固如磐。
「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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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麵城牆的戰況更為激烈,雙方弓箭手,展開慘烈的互射。
咻咻咻——
楚軍的千人弓弩手方陣,身披輕甲,手持硬弓,箭矢如飛蝗般朝著城頭還擊。
一時間,空中箭雨交錯,金色的陽光被密集的羽箭切割得支離破碎。
「給老子狠狠的射,狗日的西楚蠻子!」
西楚弓弩手的箭勢雖猛,卻終究難敵居高臨下的守軍士卒,在冉洪和和納蘭滄海的指揮下,白溪城守城士卒依託著城垛的掩護,箭支更準、更勁,每一輪齊射,都能讓西楚弓弩方陣倒下數十人。
「痛快!」
本就弓馬嫻熟的納蘭滄海,手中弓弦不斷髮出嗡鳴聲,每一箭射出,城外都有一名弓弩手倒下。
短短半盞茶的功法,已經有三十多名西楚弓弩手,死在了他的長弓下。
「槍兵,刀盾手準備!」
看著城外冒著漫天箭雨衝到城牆下方的西楚重灌步卒,冉洪雙目發紅道。
「唰唰唰——」
一排排準備就緒的鉤鐮槍兵和刀盾手嚴陣以待,雙目死死盯著城牆垛口,一旦有西楚士卒攀上城頭,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刺出手中的長槍!
南城門外,青禾軍大陣。
「咚咚咚——」
十幾名西楚騎兵衝到青禾軍大陣前,為首的西楚青年將領,目光冷冽的注視著青禾軍主將,大聲質問道:「為何還不攻城!」
「陳監軍呢!」
麵對西楚青年將軍的質問,青禾軍主將麵露不屑道:「把人帶過來!」
「走!」
很快,幾名青禾軍士卒就將五花大綁的一名白胖中年帶到大軍陣前。
「嗚嗚嗚——」
白胖中年見到西楚青年將軍到來,雙目瞪得鬥大,想要說話,但嘴巴被一團破布堵住,讓他隻能乾瞪眼。
「張玉春,你什麼意思!」
西楚青年將軍左手按住腰間刀柄,麵色陰沉道。
「我什麼意思,李將軍還不明白嗎!」
「你們西楚把我們青禾軍兄弟視如草芥,還想讓我們為你們繼續衝鋒陷陣,做夢!」
張玉春眼神充斥著嘲諷道。
「你想造反!」
西楚青年將領李明堂『蹭』的一聲拔出腰間長刀,用刀尖指著張玉春的身體道。
「哈哈哈,我青禾軍和你們西楚可不是臣屬關係,造的哪門子反!」
張玉春放聲大笑,周圍青禾軍士卒全都滿眼憤怒的盯著十幾名西楚親衛親兵,將他們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張玉春,你想做什麼!」
看著圍上來的青禾軍士卒,李明堂又驚又怒道。
「乾什麼,當然是撥亂反正,拿你們的人頭,做投名狀!」
「殺!」
張玉春一聲令下,周圍的上千名青禾軍士卒頓時如群狼般衝向十幾名西楚親衛騎兵,不過幾息間,十幾名親衛騎兵就被一根根長矛洞穿了身體!
「張玉春,我跟你拚了!」
看到十幾名親衛騎兵被殺,李明堂大吼一聲,身體一躍而起,舉刀朝著張玉春當頭劈來。
「噗嗤——」
一道漆黑利箭從城牆方向飛來,一箭洞穿了李明堂的身體,讓他的身體重重的跌落在地麵。
「將軍,好箭法!」
見到李明堂滿嘴鮮血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張玉春朝著站立在城牆上收起弓箭的夜雲長抱拳大笑道。
「你們可以入城了!」
夜雲長朝著城外朗聲道,隨即腳下的城門被緩緩開啟。
「好!」
張玉春點頭迴應,噗呲一刀,斬殺了白胖監軍,率領一萬青禾軍浩浩蕩蕩的朝著敞開的城門衝去。
西楚大軍陣前。
「王爺,不好了,李將軍被殺了!」
一名負責監視青禾軍動向的西楚斥候前來稟報導。
「什麼,誰殺的!」
聞言,屈平淵麵容暴怒道。
「是白溪城內的人,似乎是黑騎軍統領,夜雲長!」
斥候有些不太確定道。
「青禾軍的人都是乾什麼吃的,他們在做什麼!」
屈平淵強壓住心頭的怒火,眼神冰寒道。
「青禾軍叛逃了,並且圍殺了李將軍的親衛,現在一萬人馬全部進入了白溪城內!」
斥候抱拳說道。
「王爺,趙延年帶著數千人馬,朝我們大營方向去了!」
此時,又有一名斥候前來稟報導。
「趙延年,他想做什麼!」
屈平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王爺不用擔心,大營中還有數千輔兵和民夫,營外還有兩千重騎巡弋,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如今看來,青禾軍應該是投靠鎮北軍了,所以纔想要偷襲我們大營!」
項延平在一旁出聲道。
「一群廢物,就算投靠王虎又如何,等本王拿下白溪城,在與他們算帳!」
屈平淵滿臉陰沉道。
「王爺,以防萬一,可以讓劉將軍率領三千重騎回援大營,五千重騎足以碾壓青禾軍的萬餘殘軍!」
項延平建議道。
「來人,立刻讓劉慶海率領三千重騎返回大營,隻要見到趙延年,殺無赦!」
屈平淵大聲下令道。
「諾!」
兩名傳令兵抱拳應道,立即騎著戰馬,朝著遠處的西楚重騎大軍衝去。
……
西楚大營,轅門前。
「停下!」
西楚守營校尉,見到數千青禾軍洶湧而來,率領著數百名西楚士卒,擋在了營門口,嚴陣以待!
「籲——」
青禾軍戰旗靜垂,趙延年勒馬於西楚大營轅門前,身後五千精銳肅立如鬆,眼含殺意的盯著西楚數百名守軍。
「營門守軍聽著!我乃青禾軍統帥趙延年,奉南平王屈平淵之命,率部前來協防!
「有探馬急報,鎮北軍黑甲重騎已在左近潛伏,不日便要偷襲大營!」
趙延年端坐在馬背上,聲如洪鐘,穿透營前空地,話語傳進了數百西楚守軍的耳中。
「你可有南平王手諭,若無調兵手諭,不許踏入軍營半步,今日誰敢越雷池半步,格殺勿論!」
營門校尉滿臉煞氣,他能感受到趙延年來者不善,其身後的西楚守軍也瞬間繃緊身體,幾名軍尉、都頭手按腰刀,眼神狐疑地掃過青禾軍陣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