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觀,儘在55.
看到五千大戟士一路勢如破竹,禁軍士氣大振,剩餘的一萬五千步卒如銀色巨浪般,狠狠拍向青禾軍的中軍大陣!
「四首領,兄弟們快要頂不住了,怎麼辦?」
山坡上,看著下方戰場上一麵倒的形勢,一名青禾軍將領滿臉惶恐道。
「慌什麼,隻要再堅持半個時辰,李將軍的人馬就到了!」
張玉麟麵色難看道。
「四首領,要不要讓青甲營先頂上去,不然大軍一旦潰敗,就算李將軍的一萬藤甲步卒趕到戰場,恐怕也無力迴天了!」
青禾軍將領目光注視著山腳下,那裡有著一支嚴陣以待的五千青甲重灌步卒。
「你在這裡坐鎮指揮,我親自帶領青甲營頂上去,不信鑿不穿他們的軍陣!」
張玉麟拔出腰間的一柄寶刀,眼神殺意凜然道。
「四首領,還是我去吧,你留在這裡坐鎮全域性!」
青禾軍將領抱拳說道。
「無需多言,你不是那鎮北侯的對手,本帥就算不是他的對手,逃回來還是冇問題的!」
張玉麟語氣充滿自通道。
「好,既然如此,四首領要多加小心,末將隨時準備接應!」
青禾軍將領點點頭道。
「五首領馬上回來了,讓他帶人前去接應李將軍,看看李將軍他們到哪了!」
張玉麟望著山坡下混亂的戰場道。
「是,屬下遵命!」
青禾軍將領抱拳點頭道。
「走,我倒要看看鎮北軍到底有多厲害,他們是不是有兩顆腦袋!」
張玉麟身後大紅披風揚起,帶領著上百名親衛騎兵,朝著山坡下的青色方陣奔去。
青甲營乃是他手中的一張王牌,乃是八萬大軍中精銳,五千人全都身著重甲,手持長矛和戰刀,裝備完全不輸禁軍的重甲步兵營!
像這種精英步卒營,整個青禾軍也不過隻有兩萬人不到,並且大多數都掌握在大首領李青禾手中!
……
午後未時,日頭毒辣地懸在半空,陽光刺得人眼生疼。
戰場上,八萬青禾軍的防線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鎮北軍的三大黑甲步兵營發起了全麵進攻!
與其同時,兩萬禁軍在五千大戟士的開路下,結成了鋒矢陣,像一把無堅不摧的鑿子,硬生生在青禾軍的陣列中鑿穿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兄弟們頂住,援軍馬上就到了!」
巨大的裂口如同一張貪婪的巨口,不斷吞噬著試圖填補的青禾軍士卒,眼看敵軍的鋒線已經逼近中軍,陣線隨時可能斷裂,青禾軍各級將領大聲的嘶吼著。
「兄弟們,本帥來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戰場側翼突然傳來一陣整齊而沉重的甲葉摩擦聲,與一道雄渾厚重的大吼聲。
「是四首領來了!」
隨著一道道驚呼聲響徹戰場,隻見張玉麟身披暗金戰甲,外罩一襲鮮艷的紅披風,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他麵容冷峻,騎著高頭大馬,手中長刀緊握,率領著上百親衛騎兵衝入戰場。
在他和上百親衛騎兵的身後,還跟著一支始終儲存實力的精銳——青甲營!
這五千名士卒,身上都披掛著統一的青色甲冑,雖然名為『青甲』,但那厚實的甲片和嚴密的護具,無一不彰顯著他們重灌步卒的恐怖防禦力!
他們人人手持長達一丈餘長的精鐵長矛,腰間別著寒光凜凜的戰刀,每一步踏下,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彷彿一道青色的鋼鐵牆壁正在移動。
「青甲營,結陣!堵住缺口!」
張玉麟抵達戰場中心,一聲暴喝,紅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殺!殺!殺!」
五千青甲營重灌步卒,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撞入了那道即將崩潰的缺口之中,用血肉之軀直麵鎮北軍和禁軍的雙重壓力!
「終於來了點能打的!」
看著身披重甲的五千青甲士卒加入戰場,滿臉鮮血的黑刀營營主李夜生咧嘴一笑。
「頂住!」
麵對鎮北軍黑甲步兵的凶悍劈砍和禁軍銀甲銳士的突刺,青甲營士兵依靠厚重的青甲硬抗傷害,手中的長矛整齊劃一的向前突刺,瞬間將幾名衝在最前的禁軍釘死在地。
這股生力軍的加入,就像在決堤的河流中扔進了一塊巨石。
原本慌亂奔逃的數萬青禾軍士卒,看到那抹亮眼的青色和張玉麟的暗金戰甲,眼中重新燃起了鬥誌。
「兄弟們,殺光這些朝廷走狗!」
剎那間,數萬青禾軍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紛紛止住頹勢,重新集結在青甲營的兩翼。
「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殺!」
「援軍馬上就到,打完這場仗,十日不封刀!」
在張玉麟的統領下,青甲營如同定海神針般死死釘在原地,硬生生擋住了禁軍的衝鋒。
緊接著,兩翼的數萬青禾軍利用人數優勢,如潮水般的從兩翼向中間擠壓。
「侯爺,那應該是他們最後的底牌,咱們隻要頂住這一波反推,大局可定了!」
戰場後方,看著五千青甲營士卒加入戰場的李如風,眼神微凝道。
「李將軍,你在這裡坐鎮中軍,我陪他們玩玩!」
看著戰局因為青甲營的加入而發生逆轉,王虎嘴角輕笑,伸手接過李長安遞來的驚龍槍,帶著三百親衛鐵騎朝著那抹深青色的洪流轟然撞去!
「親衛營,隨我殺!」
臨近戰場,王虎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根本不給親衛反應的時間,胯下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
下一刻,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手持驚龍槍槍,一馬當先地衝入了混亂的戰場中。
「緊跟大都督左右!」
李長安目光如炬,率領三百親衛騎兵緊隨其後,但在這一刻,所有人的光芒都被最前方那個狂暴的身影徹底掩蓋。
「擋我者,死!」
王虎勢如瘋魔,單人單馬,比身後的三百鐵騎還要快上三分,他根本無視青甲營那密密麻麻的長矛陣,彷彿那不是奪命的利器,而是稻草人一般。
「殺了他!」
見到王虎單槍匹馬的衝來,張玉麟滿眼興奮,知道這是殺死王虎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