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立刻稟告鄭頭領,就說劉芳造反了!」
被稱作朱胖子的青禾軍校尉,大聲嚷嚷著,兩名青禾軍士卒立即朝著府內跑去報信。
「咚咚咚——」
很快,劇烈的馬蹄聲從黑暗的長街上傳來,引得府門前的一眾青禾軍側目。
「是副頭領來了!」
台階下,一名青禾軍士卒見到為首的劉文軒,滿眼興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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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籲——」
劉文軒騎著馬匹,帶著王虎和三百騎兵抵達郡守府大門前,周圍的青禾軍紛紛散開。
「劉文軒,你來得正好,劉芳擅自帶兵包圍郡守府,你看該怎麼辦!」
朱胖子滿身酒氣,抬起手中的長刀,絲毫冇注意到劉文軒身旁的王虎和三百氣勢洶洶的騎兵。
「他是我派來的!」
劉文軒好整以暇,語氣淡淡道。
「你也要造反,他們是什麼人!」
朱胖子被劉文軒的回答嚇得一機靈,頭腦清醒了許多,這才發現情況不對,城內何時有了這麼一支數百人的精銳騎兵!
「這位乃是北疆大都督,鎮北大將軍,西南三州行軍大總管,鎮北侯王虎,爾等還不速速下跪投降!」
劉文軒閃開身體,將王虎身影呈現在眾人眼前,朗聲隆重介紹道。
「鎮北侯,王虎!」
朱胖子聽完劉文軒的介紹,使勁嚥了咽口水,手中緊握的長刀一個不穩,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李長安率領三百親衛騎兵,包圍整個郡守府大門,馬蹄齊齊上前一步,一桿杆閃爍著寒芒的槍尖,對準了府門前的數十名青禾軍士卒。
「劉芳,你好大的狗膽,竟然帶兵包圍郡守府,信不信老子剝了你的皮!」
一道暴怒的聲音從府門後麵傳來,隻見鄭大河手提著一柄虎頭大刀,帶著上百名醉醺醺的青禾軍士卒,浩浩蕩蕩走出了府門。
「侯爺,他就是鄭屠夫!」
見到鄭大河滿身酒氣的踏出府門,劉文軒手指著鄭大河的矮胖身體道。
「劉文軒,你想做什麼,也想造反不成!」
看到劉文軒端坐在馬背上,還對自己指指點點,鄭大河麵容大怒道。
「鄭屠夫死到臨頭,還敢叫囂,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位是誰!」
劉芳站在台階上對著鄭大河破口大罵,手臂指向劉文軒身旁的王虎道。
「你是何人!」
鄭大河此時才發現王虎和三百鐵騎的存在,眼神變得清明瞭許多。
「鎮北侯,王虎!」
王虎聲音淡淡道。
「咣鐺咣鐺——」
聽到王虎自報家門,門口的青禾軍士卒手中武器掉了一大半,所有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王虎。
人的名,樹的影,聞其名而喪膽!
王虎的威名他們早就聽了無數遍,如今真人出現在他們眼前,頓時讓眾人失去了鬥誌!
之前,有城牆阻隔,他們還能強裝鎮定,現在明眼人都看出來,劉文軒已經投靠了王虎,並且還將鎮北軍放進了城內,這讓他們拿什麼抵抗!
「鎮……鎮北侯!」
鄭大河聲音發顫,頭腦完全清醒,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除了鄭大河,一個不留!」
王虎懶得廢話,直接下令。
「諾!」
李長安大聲應道,手掌一拍馬鞍,身體淩空躍起,朝著府門前的青禾軍士卒率先殺去。
「殺!」
趙小塘和衛焱見狀,立即率領三百親衛騎兵下馬,朝著府門前殺去。
「兄弟們,殺光他們!」
劉芳看到三百親衛動手,也帶著台階下的數百兄弟朝著鄭大河等人殺去,根本不給他們求饒的機會。
「我投降,不要殺我!」
「啊——」
「饒命啊——」
「鎮北侯,我投降!」
「……」
在李長安和三百親衛的衝殺下,府門前的上百名青禾軍士卒被殺的哭天喊地,跪地求饒,不到半盞茶功法,整個郡守府的青禾叛軍就被屠戮一空!
最後,隻剩下滿身鮮血,眼神驚恐的鄭大河跪在了府門台階上。
「侯爺,我投降,我願意率領渝州城內的八千人馬投降,求求你不要殺我!」
鄭大河看著滿地的鮮血和屍體,被嚇得小便失禁,對著馬背上的王虎連連磕頭求饒道。
「小塘,把他綁到城內的菜市場,明日一早,召集全城百姓,讓他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王虎眼神冷漠道。
「諾!」
趙小塘抱拳點頭,示意幾名親衛騎兵將鄭大河給拖走。
「侯爺,如今以鄭大河為首的叛軍大多已伏法,但還有一些散兵遊勇躲在城內,可讓草民族弟劉芳和劉興帶人前去捉拿他們!」
劉文軒對著王虎抱拳說道。
「嗯,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三日之內,必須肅清城內所有叛軍!」
王虎點點頭道。
「草民遵命!」
劉文軒抱拳低首道。
……
天色微亮,晨霧尚未散儘,整座城池靜得隻剩下風掠過屋簷的輕響,昨夜廝殺的喧囂蹤跡全無。
吱呀——
長街小巷內,百姓們揣著忐忑的心情,輕輕推開半掩的家門,伸出頭悄悄觀察著外界的情況!
半年來,渝州城幾經戰亂,百姓生活得水深火熱,不知道昨夜又是誰佔領了渝州郡城。
唰唰唰——
一雙雙躲在門後的目光,偷偷望向長街,隻見一隊隊黑甲士卒,手持長黑色長槍正昂首闊步的城內隻要街道巡邏。
精鐵鑄就的甲冑在熹微晨光裡泛著冷冽的暗光,甲片相擊的脆響整齊劃一,如同一曲無聲的軍令。
黑甲士卒們個個身姿挺拔如鬆,肩扛的長槍槍尖凝著未乾的血漬,卻絲毫不亂陣腳,每一步落下都沉穩有力,踏碎了街邊殘留的狼藉。
甲冑胸前上的『鎮北』二字徽記清晰可辨,迎著風獵獵作響的玄色戰旗,將城內負隅頑抗的青禾叛軍潰敗後留下的斷刃、旌旗儘數籠罩。
偶有士卒抬手擦拭兵器,動作利落乾脆,眉眼間儘是肅殺之氣,卻又帶著一股護民的凜然!
昨夜的戰鬥已將城內青禾叛軍儘數肅清,這一身黑甲,便是此刻百姓眼中最安穩的屏障!
「是鎮北軍,我們得救了!」
有人輕聲訴說,像是寒冬臘月中的一股暖風,剎那間吹遍了城內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