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眾人幾乎都喝的酩酊大醉,王虎也在趙玉貞顫顫巍巍的攙扶下,登上了馬車。
「公主,你放心,等我把青禾軍解決,就回來娶你!」
馬車中,王虎躺在趙玉貞的懷抱裡,醉眼朦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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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傢夥,就知道占我便宜,我纔不要嫁給你呢!」
趙玉貞嘟著嘴唇,眼眸在昏暗的馬車中,閃閃發光。
「不,你隻能嫁給我!」
王虎雙臂緊緊抱著趙玉貞柔軟的腰肢,將頭埋進了趙玉貞柔軟的胸腹間,讓趙玉貞俏臉更加的紅了。
翌日,天明。
西城門,城牆上的禁軍士卒,遠眺城外黑壓壓而來的鎮北軍,全都神情戒備,眼神警惕。
「吱呀——」
厚重的城門開啟,王虎頭頂著清晨的金色朝陽,率領著三百親衛騎兵,朝著城外的曠野快速奔去。
遠遠望去,城外的無儘原野上,兩萬黑甲大軍如鐵鑄的壁壘般,森然列陣,寂靜無聲。
位於步卒大軍兩側的騎兵,數千匹戰馬收斂了蹄聲,四蹄像是釘在凍土上紋絲不動,嶄新的馬鎧在朝陽照映下,泛著冷硬的光芒!
一千名黑甲龍騎營的騎兵士卒,全都身披重甲,麵罩掩著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雙沉如寒潭的眼。
黑甲豹騎和黑甲弓騎四千騎兵,分列在大軍兩翼,雙目凜凜的望著眼前高聳的永安城牆,眼中無悲無喜。
黑刀營、虎字營、征北營一萬五千步卒,分裂成三大步兵方陣,盔甲捯飭的雪亮,長槍斜指長空,槍尖映著朝陽,匯成一片森冷的銀芒!
刀盾步兵,一個個腰間挎著嶄新的環首刀,漆黑的刀柄上,纏繞著防滑的黑緞麻繩,有些騷氣的士卒,還綁上了黑絨流蘇,微風吹過,流蘇輕輕搖擺,但整個方陣卻是不見一絲紛亂。
中軍帥旗下,一麵丈高的黑旗獵獵招展,旗麵上鎏金鑄就的「虎」字遒勁張揚,在死寂的曠野裡,竟壓過了風聲。
兩萬將士鴉雀無聲,唯有鐵甲偶爾碰撞的微響,在天地間盪開,透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凜冽殺氣。
「不愧是我的兵!」
看著眼前氣息穩如山嶽,軍榮鼎盛的陣容,王虎心中油然而起一股自豪,忍不住想要吶喊出聲。
一月不見,他的鎮北軍更強了,從眼前的方陣排列他就能看出,這一個多月來,白餘霜、雷千山、狗娃他們都冇有閒著,否則絕對訓練不出如此精銳的大軍!
清晨的金色朝陽淌過永安城的城牆,落在大軍方正中心的那抹靚麗銀甲身影上。
此刻,白餘霜一身亮銀鎧甲,甲片映著金色陽光,勾勒出她利落挺拔的身段,與周遭黑壓壓的軍陣形成鮮明對比。
一頭黑色長髮高束成利落的馬尾,被玄色髮帶牢牢縛住,幾縷碎髮貼在鬢角,更襯得眉眼銳利如出鞘的劍。
她手提一桿銀槍,槍尖斜挑著風,騎著一匹白馬,步履沉穩地穿過寂靜的方陣,鐵甲輕響,在鴉雀無聲的軍陣裡格外清晰。
戰馬行至王虎麵前,她立定身形,抬手抱拳,聲線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鏗鏘:「大都督,兩萬鎮北軍大軍已儘數抵達,請下達軍令!」
「好,兄弟們辛苦了!」
王虎縱馬來到大軍陣前,大聲喝道。
「為了大都督,我們不辛苦!」
一眾士卒大聲怒吼道。
「所有人聽令,前隊變後隊,後隊變前隊,目標東南三裡外的禁軍大營,修整三日後,發兵梧州!」
王虎騎在戰馬上,對著眼前的兩萬鎮北軍大聲喝道。
「諾!」
兩萬大軍齊齊怒喝,聲浪震天,恐怖的軍威讓城牆上觀看的禁軍士卒滿眼驚羨。
「這就是鎮北侯的嫡係軍隊,鎮北軍嗎?」
「冇錯,我聽說鎮北軍已經有五萬大軍,而現在隻來了兩萬人,要是五萬人全部都來,不知道該有多麼的恐怖!」
「不愧是擊敗草原鐵騎和北離大軍的軍隊,你們看看他們的氣勢,比咱們可強多了!」
「如今我們禁軍是徹底完了,十萬精銳葬身梧州,剩下的幾萬人馬估計也冇啥好結果!」
「我聽說,後日我們禁軍也要派出兩萬人馬跟隨鎮北軍一同前往梧州平叛,希望不要讓我們去!」
「瞧你那點出息,有鎮北侯和鎮北軍在,你怕什麼,說不定我們跟在鎮北侯後麵,還能撈點軍功呢,到那時朝廷封賞下來,咱們這輩子就吃喝不愁了!」
「可我聽說那青禾叛軍非常厲害,目前已經發展到了二十幾萬大軍,更有數百萬流民支援他們!」
「流民組成的軍隊,再強能強到哪裡去,能比北離蠻子和草原胡騎更強嗎!」
「說的也是,估計今天就要開始點名了,哥幾個要不要搏一搏!」
「要是換做別人領兵我還真不願意去,但鎮北侯親自領兵,可以拚一把!」
「冇錯,那就拚一把!」
「……」
城牆上,眾多禁軍士卒被鎮北軍氣氛感染,紛紛決定加入到征討青禾軍的兩萬征討大軍中。
「出發!」
隨著白餘霜一聲令下,死寂的軍陣驟然動了。
五千騎兵猛然勒住麻繩,馬鐙叩擊出整齊劃一的脆響,戰馬昂首發出短促的嘶鳴,四蹄踏地的悶響,匯成沉悶的鼓點。
「蹬蹬噔——」
兩大步兵方陣裡,長槍斜指天穹,無數銀芒瞬間繃成一片寒光畢露的鋼鐵叢林!
咚咚咚——
五千刀盾兵方陣,所有刀盾兵,一手扛著圓形鐵皮包裹的圓盾,一手拿著環首刀,用刀鞘輕輕敲擊著盾牌,響聲連成一片,像是風吹過萬仞寒峰。
一萬五千黑甲將士齊齊轉身,步伐踏著大地,聲如驚雷,大地都似在微微震顫。
中軍那麵「虎」字大旗被風扯得獵獵作響,與甲冑碰撞的鏗鏘聲交織,化作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朝著三裡外的禁軍大營浩蕩而去。
「辛苦你了!」
王虎轉身看著風吹著白餘霜眼前的幾縷髮絲,眼神閃過一抹柔情。
「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白餘霜喉嚨蠕動,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