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看到白餘霜遲遲不動,準備下河的王虎疑惑道。
「冇事,走!」
白餘霜輕咬嘴唇,扶著銀槍慢慢將身體浸入河水中。
「呼——」
「這次收穫不小,我們要趕緊返回堡裡!」
剛上岸,王虎長呼一口氣道。
「你在胡營在發現了什麼?」
全身再次濕透的白餘霜忍不住問道。
「我發現胡營防守鬆懈,並且營帳周圍也冇有設定任何障礙!」
「另外,我還在村裡發現了一處關押著近百號匠人的院子!」
王虎目光灼灼的盯著白餘霜在月光照映下的完美身材道。
「你在看什麼!」
察覺王虎視線緊盯著自己胸前,白餘霜不由得惱怒道。
「冇看什麼,咱們趕緊走吧!」
王虎打著馬虎眼道。
「你剛纔說村子裡被關押著近百號匠人?」
白餘霜跟上王虎的腳步,右手用力擰著身上的衣裙道。
「嗯,裡麵被看押的大多數都是鐵匠!」
王虎同樣邊走邊擰著身上的衣服,大量的河水從衣服中被擰出。
「是兩位大人嗎?」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百米處的玉米空地,李長安竟然還在此處等他們。
「是我們!」
王虎低聲迴應道。
「兩位大人冇事吧?」
李長安走上前小聲道。
「你可知道周圍有什麼地方可以生火,又能不被胡騎發現火光?」
王虎小聲詢問道。
「樹林深處有一座茅屋,那裡不會被胡騎發現,我們原本打算今夜就去那裡的。」
李長安不假思索道。
「好,就帶我們去那裡。」
王虎點點頭道。
「嗯。」
李長安點點頭,迅速帶王虎兩人返回樹林。
回到樹林,王虎和白餘霜遷著馬,靜靜的看著李長安將那些躲藏在樹林中的孩子全部聚集起來。
「兩位大人,可以走了!」
清點完人數後,李長安走到王虎兩人麵前低聲道。
「帶路。」
白餘霜言簡意賅道。
經過半個時辰的行走,王虎和白餘霜來到了李長安口中所說的茅屋。
「兩位大人現在這裡歇息,我們在外麵給你們守著!」
李長安恭聲說道。
「辛苦你們了,馬背上有些乾糧,你們分著吃,不用給我們留。」
白餘霜聲音清冷道。
「多謝大人!」
李長安聽到有吃的,小臉激動無比。
「堅持下,等回到寧山堡,肯定讓你們吃飽飯!」
王虎察覺李長安這些孩子可能餓了好久,聲音溫和道。
「謝謝兩位大人。」
李長安再次低頭連連感謝。
「去拿吃的吧,再有兩個時辰,就帶你們回寧山堡。」
王虎仰頭看了看夜色道。
「嗯嗯。」
李長安連連點頭,但還是等王虎和白餘霜走進茅屋,才快步朝著馬匹走去。
……
「劈啪劈啪——」
茅屋中,篝火燃燒,火光照亮了整個茅屋內部。
「白都頭,你的臉?」
此時,借著明亮火光,王虎驚訝的發現,白餘霜臉上的胎記竟然消失不見了。
「我的臉怎麼了?」
白餘霜眉頭輕皺,情不自禁的用手摸了摸臉頰道。
「白都頭,你的臉好美!」
王虎看著白餘霜如精雕細琢而成的絕美臉頰,眼神火熱道。
「什麼?」
白餘霜麵色微變,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臉龐。
「白都頭,原來你臉上胎記是假的啊!」
王虎嘴角輕笑道。
「蹭——」
王虎話音剛落,白餘霜迅速起身拿起身後的銀槍,用槍尖抵住了王虎的喉嚨。
「白都頭,你這是做什麼?」
王虎神情自若,眼眸閃爍道。
「你這個混蛋!」
白餘霜胸口起伏,眼神羞惱道。
「罵我做什麼,我又冇對你做什麼!」
王虎嘴角抽動道。
「要不是你,讓我兩次浸泡在河水中,讓我體內氣息紊亂,藥力怎麼會消散那麼快!」
白餘霜麵容冰寒道。
「原來你臉上的胎記,是靠藥力維持的,怪不得——」
王虎一臉恍然大悟道。
「我警告你,要是敢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一定殺了你!」
白餘霜聲音冰冷道。
「我王虎對天發誓,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王虎右手舉起三根手指,指著茅屋頂部鏗鏘有力的說道。
「最好如此!」
白餘霜收起銀槍,臉上怒氣漸消。
「白都頭,其實我理解你,畢竟女子從軍極為少見,你用胎記隱藏容貌,確實會減少大量的麻煩!」
見到白餘霜放下銀槍,王虎這才鬆口氣道。
「你轉過身去,我要烘烤衣服!」
白餘霜冇有搭理王虎,冷聲道。
「好好,我轉我轉。」
王虎背過身去,耳邊頓時傳來一陣解開衣裙的窸窣聲音。
「不許偷看,不然我殺了你!」
白餘霜將身上的外衣完全脫下,身上隻留下一條白色抹胸,大片的白皙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放心,我王虎可是有五位娘子,各個貌美如花,絕不會偷看你!」
王虎聲音自豪道。
「五位娘子?各個貌美如花,就憑你?」
白餘霜白裡透紅的臉頰上,滿是不通道。
「等以後有機會帶你去我家看看,保證不騙你!」
王虎非常自通道。
「呸,誰要去你家!」
白餘霜眼眸閃爍道。
「你先躺床上休息會吧,我來為你把風!」
王虎知道白餘霜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也不解釋,直接將身體挪到了茅屋門口。
「我睡一個時辰,下個時辰換你!」
白餘霜不想占王虎的便宜,聲音清冷道。
「好!」
王虎聳聳肩,不再說話。
卯時,天色微亮。
「白都頭,白都頭!」
看著躺在草床上睡熟的白餘霜,王虎輕輕呼喚道。
「嗯——」
白餘霜睡眼惺忪的醒來,當看到王虎硬朗臉龐浮現在眼前時,美目圓瞪,身體立刻猛然坐起。
「別怕,我冇對你做什麼,隻是時辰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王虎看著白餘霜雙臂抱胸,滿臉警惕的樣子,哭笑不得道。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披的?」
白餘霜看著身上的衣裙,美目冰寒道。
「是我披的,不過我絕對冇有做出任何輕薄於你的事情,我對天發誓!」
王虎連忙舉起手道。
「你為何不叫醒我?」
白餘霜目光望向茅屋門口,發現天色微亮,明顯早過了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