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燃血境,五品武夫!」
周莽顫抖的雙手幾乎要握不住刀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道。
「什麼燃血境?我不是什麼五品武夫。」
王虎身影從半空落下,右手持槍道。
「你身上冇有氣血波動,難道你是天生神力?」
周莽雙目發紅,心中又氣又怒,冇想到自己堂堂四品武夫,力量和速度竟然都不如一個新兵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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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神力,或許吧!」
王虎心中暗笑,自己擁有係統傍身,天生神力這個藉口不錯,正好可以遮掩自己身上的秘密!
「天生神力可以理解,那你速度為何也那麼快!」
周莽滿眼嫉妒道。
「或許是我常年在山中與虎豹豺狼賽跑,所以才練就了這麼一身速度吧!」
王虎裝作若有所思道。
「你是獵戶出身?」
周莽目露恍然,難怪麵對羌胡騎兵時,王虎能夠斬殺一名百夫長,原來是一名老辣的狩獵者!
梁州軍中不乏獵戶士卒,大多身強體壯,箭術高超,一旦進入軍中,都會遭到各方哄搶!
「虎哥可是能單獨獵殺猛虎的存在,他乃是我們清平縣第一狩獵者!」
小魚兒站在校場前頭大聲高呼道。
「什麼狗屁第一狩獵者,在我麵前都要趴下!」
周莽大聲怒吼,身體如炮彈般激射而出,手中長刀快如閃電插向王虎的胸膛。
「是你要趴下了——」
麵對暴起發難的周莽,王虎手中長槍橫掃,『鐺』的一聲,一槍便將周莽手中的長刀擊飛,緊接著一腳踹出,重中周莽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周莽高大身軀淩空倒飛出十數米,最終身軀重重砸落在校場地麵,濺起大量塵土。
「大人,你輸了!」
當週莽滿臉不服的從地上爬起,王虎手中寒芒畢露的長槍,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三寸處!
「你贏了!」
感受著槍尖帶來鋒芒寒意,周莽一字一句的說道。
「太好了,虎子哥贏了!」
「太不可思議了,他真的是一名新兵嗎?」
「天生神力,反應敏捷,這個新兵也太強了吧!」
「以新兵之軀擊敗千人校尉,這在梁州軍史上可從來冇有出現過吧!」
「真是太牛了,要是能在他手下當兵就好了!」
「確實,跟著這樣一位實力強橫的都頭,在軍營都能橫著走了!」
「……」
校場上的數千新兵士卒,見到王虎戰勝了不可一世的周莽,議論紛紛,全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王虎!
「承讓了!」
見到周莽認輸,王虎收起長槍,準備繼續登上點將台領取封賞。
「去死吧!」
王虎剛轉過身,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吼,他想都未想,一記回馬槍猛然刺出。
「噗呲——」
槍頭紮入身體的聲音傳來,王虎轉過頭,發現自己手中的長槍,赫然刺入了周莽的胸口三寸。
「你敢殺我?」
周莽低頭看著刺入自己胸口的雪白槍頭,滿眼不可置通道。
「大膽,竟敢公然行凶,給我將他拿下!」
見到王虎手中長槍刺中了周莽的身體,點將台上的周尚麵容暴怒道。
「且慢!」
秦衛寧出聲製止了周尚親兵的行動,朝著台下朗聲道:「速速將周校尉抬下去醫治,王虎隻不過是本能反應,並無多大過錯!」
「小子,你的封賞冇了!」
周莽伸手拔出胸口的槍頭,滿嘴鮮血的笑著,像是一個瘋子。
「跟我玩陰的,日後必殺你!」
王虎看著周莽眼中的瘋狂,心中暗怒,這才發現周莽手中並無兵器,剛纔那一槍,是周莽故意被他刺中的!
「秦大人,此子自恃殺了一名胡騎百夫長,就目無上官,當眾行凶,決不能輕饒!」
周尚三言兩句,就將王虎定了罪,明顯想要借題發揮。
「周都尉此話不妥,剛纔的比試大家都看到了,若不是周莽認輸後想要偷襲,王虎也不會回身刺出那一槍!」
秦衛寧微微搖頭道。
「周莽手中並無兵器,隻不過跟他開個玩笑,而他的那一槍卻直刺周莽要害,明顯是想藉機殺人!」
周尚麵容冷厲道。
「兩位大人,王虎絕不是有意傷害周莽,請兩位大人明鑑!」
柳征北也看出這是周尚和周莽叔侄二人的陰謀,故意想要陷害王虎。
「我等也可以為王虎作證,王虎絕不是有意想要刺傷周校尉的!」
看到周莽被幾名士卒抬走,陳鋒等數百名清平士卒也紛紛單膝跪地道。
「周都尉,眾目睽睽之下,不可寒了將士們的心啊!」
秦衛寧對著周尚低聲說道。
「全憑秦大人決斷!」
周尚目的已經達到,惡人他自然不能繼續當下去,將皮球踢給了秦衛寧。
「念在王虎是無心之失,但周校尉確實被他刺傷,經由我和周都尉商議,王虎功過相抵,由都頭降為什長,賞銀照發!」
「王虎,你可服氣!」
秦衛寧目光凝視著王虎道。
「王虎領命!」
王虎抱拳低首,誰都看不清他的真實情緒。
「好。」
秦衛寧點點頭,繼續為陳鋒等人分發獎賞。
「周都尉,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封賞完畢,秦衛寧對周尚詢問道。
「秦大人,寧山堡和銅山堡已經多次派人來求援,軍情緊急,我覺得應該速速派人前去支援了!」
周尚目光閃爍道。
「哦,周大人覺得應該派誰前往寧山堡和銅山堡支援?」
秦衛寧眉頭輕皺道。
「我覺得柳校尉可以擔任銅山堡新任校尉,讓他率領五百郡兵和一千輔兵前往銅山堡即可!」
「至於寧山堡,可以讓清平縣的三百士卒前往支援,他們人數也剛好補足寧山堡的兵員缺口!」
周尚略微思索片刻道。
「派遣柳校尉前往銅山堡倒是冇問題,可清平縣三百士卒都是新兵,能擔此大任嗎?」
秦衛寧目光閃爍道。
「昨日城外一戰,清平縣士卒已經證明瞭他們的實力,我覺得冇有什麼問題!」
「況且寧山堡依山而建,易守難攻,正好可以藉機磨鏈他們一番!」
周尚笑著說道。
「如此,就依周大人的意見!」
秦衛江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