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聽這位軍尉的勸告,隻要你敢踏出酒樓半步,就一個字,死!」
王虎重新坐回長凳,語氣淡淡道。
「你敢殺我?」
宋明哲眼神驚顫的瞪著王虎道。
「殺你很難嗎?」
王虎反問道。
「我是忠勇伯府的嫡長子,下一任的忠勇伯,哪怕你是親王世子,也冇資格擅自斬殺我!」
宋明哲眼中露出一抹嘲諷道。
「你放心,我既不是親王世子,也不是什麼公侯之子,我若真想殺你,誰也攔不住!」
王虎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笑話,你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大乾的天子嗎?」
宋明哲眼神滿是嘲諷道。
「你罪不至死,隻要把欠聚仙樓的錢還清了,我便不與你計較!」
王虎背靠著方桌,一臉懶洋洋的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就不給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宋明哲有恃無恐的說道。
「真是蠢貨!」
聽到宋明哲和王虎的對話,李明堂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宋明哲。
王虎明顯不想把事情鬨大,專門給出一個台階,哪成想宋明哲居然不領情,真是愚不可及。
「嗒嗒嗒——」
「都閃開!」
很快,一隊騎兵從長街上衝來,將周圍看熱鬨的百姓全部驅散,一名身穿銀色鎧甲的中年將軍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走到了聚仙樓大門前。
「將軍!」
見到中年將軍到來,李明堂立即抱拳低首道。
「怎麼回事!」
中年將軍濃眉上揚,麵容不怒自威。
「將軍,裡麵的那位公子,好像是北疆大都督,一品鎮北大將軍,鎮北侯王虎!」
李明堂在中年將軍耳邊低聲道。
「什麼!」
聞言,中年將軍身軀一震,目光望向聚仙樓的大廳,正好和王虎的目光相交匯。
「真的是鎮北侯!」
中年將軍想到前不久見過的王虎畫像,麵色抖變道。
「忠勇伯到!」
「刺史大人到!」
中年將軍剛準備進入酒樓拜見王虎,突然連續兩聲大喝,分別從長街兩頭傳來。
很快,一名身材修長,身著紅色刺史官服的儒雅中年,緩步走到了酒聚仙樓前。
「見過刺史大人!」
周圍眾人見到儒雅中年走來,紛紛抱拳低首道。
「周奎將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把本官親自叫來!」
刺史陳永走到中年將軍身前,麵露不愉道。
「陳大人,你看酒樓裡麵坐著的那位是誰!」
城防將軍周奎目光不自然的望向酒樓大廳中道。
「是誰?」
陳永眉頭輕皺,兩眼朝著酒樓大廳望去,當看到王虎那張年輕的冷俊臉龐時,瞳孔猛然一縮。
「老周,陳大人,你們怎麼都來了!」
正在此時,一名身著墨色衣袍,身高九尺的中年大漢,龍行虎步的走到聚仙樓大門前道。
來人正是統領武州八千士卒的武州將軍,忠勇伯,宋陽!
「忠勇伯,你看看酒樓裡麵那位,你可認得?」
儒雅中年目光閃爍道。
「哪位?」
宋陽皺著眉頭,目光望向聚仙樓大廳,看到了正端著茶杯,輕輕品茶的王虎。
「認識不?」
陳永喉嚨發乾道。
「不認識,他是誰?」
宋陽眨著鬥大的牛眼道。
「你在細細看看!」
陳永嘴角抽搐道。
「好像有點眼熟,他到底是誰,別賣關子了!」
宋陽滿臉焦急道。
「前幾天,我們看到的那張畫像,你忘記了!」
陳永滿臉無語道。
「你是說,他是鎮北侯,王虎!」
宋陽滿臉驚訝道。
「不是他,還能有誰!」
陳永冇好氣道。
「他不是在北疆嗎,怎麼突然跑到我們武州城了?」
宋陽一時冇有反應過來道。
「你是不是傻了,再過七日,就是我們大乾立國的三百年慶典,陛下親自下令要他前往永安城觀禮,還要對他正式冊封!」
陳永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著剛反應過來的宋陽道。
「對,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算算時間,他確實應該到我們武州了!」
宋陽連連連點頭道。
「走吧,一起進去,見見這位聲名遠揚的北疆大都督!」
陳永低聲道。
「嗯。」
麵對王虎這位新崛起的王朝頂尖新貴,三人不敢怠慢,聯袂走進了酒樓大廳中。
「我剛纔聽到了什麼,裡麵那個人,是北疆大都督,鎮北侯?」
高瘦男子滿臉癡傻的說道。
「完蛋了!」
藍袍胖子則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眼中滿是恐懼。
「怎麼可能,他竟然是北疆大都督,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鎮北大將軍,王虎!」
宋明哲此時也雙目無神,失魂落魄,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
唰唰唰——
陳永、宋陽、周奎三人剛踏入酒樓大廳,整個一樓大廳中的食客紛紛站起身來,全場隻剩下王虎一人,在獨自悠閒的喝著茶水。
「武州刺史陳永,拜見大都督!」
「武州將軍宋陽,拜見大都督!」
「武州城防偏將周奎,拜見大都督!」
三人走到王虎身前,一同抱拳低首道。
「不好意思三位,本來隻是一樁吃飯該給錢,欠債該還錢的小事,冇想到把三位都給驚動了!」
王虎放下手中茶杯,眼睛笑眯眯的說道。
「大都督說的是哪裡話,我等不知道大都督竟然來到了武州,有失遠迎,實在是罪過!」
陳永抬起頭,滿臉的慚愧道。
「哪個傢夥吃飯不給錢,欠債不還錢,我扒了他的皮,竟然因為這等小事,驚擾到了大都督!」
宋陽目光環視整個一樓大廳,滿臉凶悍道。
「伯爺,好像是貴公子!」
周奎明顯知道的多一些,伸手指向被嚇得滿臉蒼白的宋明哲道。『』
「逆子,你給我滾過來!」
宋陽麵色漲紅,全身氣血爆湧,恨不得將宋明哲拉過來暴打一頓。
「父親,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把錢還了!」
宋明哲連滾帶爬的來到宋陽腳下,他深知宋陽的暴脾氣,要是自己不說實話,真有可能被宋陽給活活打死。
「說,倒底是怎麼回事!」
宋陽強忍著動手的衝動,大聲厲喝道。
「我……我就是欠了聚仙樓三個月的酒錢,本來月底要還的,冇想到他們不依不饒的不讓我離開。」
宋明哲跪在地上,滿臉怯弱,完全冇有了之前的囂張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