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塘、衛焱隨我先行入城,李長安率領三百兄弟,在城外列隊等候!」
「諾!」
王虎率領三百黑騎的到來,在城門前引起不小的轟動,周圍行人紛紛避讓,眼露驚疑。
三百人,六百戰馬的騎兵隊伍可不算少,足以攻下一座小縣城了。
不過在琅琊郡城麵前,三百騎就有點不夠看了,所以周圍的行人隻是驚訝這支騎兵來自何處,神色中並不害怕。
「站住!」
王虎三人騎著馬匹,剛走到距離城門的護城還有十幾米時,一隊守城士卒立即手持長槍,在一名城門都頭的率領下,擋在了護城河的木橋前。
「來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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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都頭拔出腰間長刀,目光凜然道。
「北疆大都督王虎駕到,爾等還不速速讓開!」
趙小塘掏出北疆大都督府令牌,對著城門都頭大聲冷喝道。
「什麼北疆大都督,冇聽說過!」
城門都頭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寸步不讓道。
「北疆大都督冇聽說過,鎮北大將軍總聽說過吧!」
趙小塘耐著性子說道。
「你說他是鎮北大將軍,他就是鎮北大將軍嗎!」
城門都頭麵露不屑道。
「放肆!」
「大膽!」
趙小塘和衛焱同時大喝,眼神中透露出的殺氣,讓城門都頭眼中閃過一抹驚慌。
「去把你們郡守找過來,半個時辰不到,我就要強行入城了!」
王虎右臂高高舉起,遠處嚴陣以待,身穿新式護心黑甲的三百騎兵,立即策馬衝到護城河前。
咚咚咚——
隆隆的馬蹄聲,勢若奔雷,大地顫動,嚇得城門口看熱鬨的大量行人臉色慘白,生怕三百騎兵真的會拔刀殺入城內。
「弓箭手準備!」
城牆上,城門校尉見到三百騎兵猛衝到護城河前,也是臉色瞬間大變。
「大都督的話,冇有聽到嗎!」
李長安一身黑甲,手持黑色長槍走上吊橋前,用銳利的半米長槍尖,指著城門都頭的喉嚨道。
「聽……聽到了。」
城門都頭感受到喉嚨處的鋒芒,臉色無比蒼白道。
「聽到了,還不快去!」
李長安大聲沉喝道。
「是是,我這就去。」
城門都頭連連點頭,急忙轉身朝著城內跑去,而城牆上見到這一幕的城門校尉,也知道事情有點鬨大了!
「李長安,半個時辰,若是人未到,直接給我衝進去!」
王虎目光望向落日餘暉照耀下的高聳城門,眼神冷漠道。
「諾!」
李長安點頭,持槍回到王虎身後。
「拔刀!」
新任副營主趙小塘一聲令下,一陣清脆的拔刀聲頓時響徹在城門前。
蹭蹭蹭——
三百親衛騎兵齊刷刷抽出腰間環首刀,黑白相間的鋒銳刀身反射金色光芒,一股凜冽的殺氣,直衝雲霄。
嘶——
見到這一幕,城門樓上的城門校尉再也站不住了,立即帶人朝著城下快步走去。
哐啷哐啷——
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城門校尉身著大乾校尉製式鎧甲,腳步匆匆的來到了吊橋上。
「卑職,拜見大將軍!」
城門校尉看著眼神冰冷的三百親衛騎兵,連忙走到王虎的馬匹前,單膝下跪道。
「你是何人?」
王虎眼眸淡漠道。
「卑職梁峰,乃琅琊城七品守城校尉!」
梁峰不卑不亢道。
「區區七品守城校尉,就敢暗中指使城門士卒故意阻攔本侯入城,誰給你的膽子?」
王虎麵容平靜道。
「卑職聽不懂大將軍的意思,我們隻是在進行正常的入城檢查,並無阻攔大將軍的意思!」
梁峰眼珠轉動,顯然早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跪著,什麼時候你們郡守大人來了,你什麼時候起來!」
王虎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道。
想給他來下馬威,整個琅琊郡三公五侯加起來,他也絲毫不懼!
「大將軍,這都是誤會,還請大將軍入城!」
梁峰看著王虎平靜的臉龐,心中逐漸不安道。
「誤會嗎?」
王虎目光冷漠的盯著梁峰麵孔,身體散發出一股強橫的威壓,恐怖的壓力讓隻有武夫五品實力的梁峰,身軀立即匍匐在地,整個身體四肢動彈不得。
「梁頭!」
「上前者,殺無赦!」
看到梁峰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幾名心腹士卒想要上前搭救,結果被李長安一聲暴喝,嚇得幾人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大將軍,饒……命!」
身上像是被壓了一座大山的梁峰,無比艱難的開口求饒,眼神露出無限的悔意。
他乃是梁家之人,本想借著王虎路過的機會,在定遠侯麵前表現一番,可冇想到王虎行事如此霸道,完全不把琅琊郡的豪門貴族放在眼裡!
「放心,你死不了。」
王虎語氣淡漠道。
嗒嗒嗒——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當王虎舉起右臂,準備下令強行入城時,幾匹快馬迅速從城內衝了出來。
「下官,琅琊郡守丁啟辰,拜見大都督!」
一名身穿藍色官服的中年,立即從馬背上跳下來躬身拱手道。
「丁郡守來得還挺準時,本侯差點就要下令強行衝入城內了!」
王虎冷聲道。
「是下官不知大都督駕臨琅琊城,有失遠迎,還請大都督恕罪!」
丁啟晨低著頭道。
「我且問你,本侯的鎮北大將軍印、北疆大都督印和都督府各類令牌的圖冊,可有送至金州各郡?」
王虎府著身體,目光緊盯著丁啟晨的麵容道。
「回大都督,不久前,剛送到!」
丁啟晨目光閃爍道。
「哦,既然送到了,為何城門士卒不認識我的大都督令牌,難道丁大人冇有將圖冊傳告城門士卒嗎?」
王虎眼眸閃爍寒芒道。
「還不快跪下給大都督道歉,你們的狗眼難道認不出大都督令牌嗎!」
丁啟晨對著身後的城門都頭大聲喝斥道。
「大都督饒命,大都督饒命,是小的錯了,小的冇有認出大都督令牌!」
城門都頭連忙跪下不斷磕頭道。
「我看你不是冇有認出,而是連看都未看一眼吧!」
「身為城門守將,惡意阻攔北疆大都督入城,你可知是什麼罪?」
王虎眼眸冷漠的盯著城門都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