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這些禁軍跟北離賊兵冇什麼兩樣,欺壓百姓,橫徵暴斂,早該如此了!」
「噓,小點聲,要是被那些禁軍聽到,小心來找咱們麻煩!」
「不知道這些禁軍什麼離開雲州城,真希望他們早點走!」
「今夜幸虧鎮北軍大將軍到此,不然雲來酒樓的老闆娘恐怕貞潔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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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之前大白天他們還不敢太放肆,一到了晚上,就原形畢露了!」
「……」
長街上,雲來客棧的大門外,擠滿了看熱鬨的百姓,許多人都在小聲的議論著。
「饒命啊——」
「砰砰砰——」
漸漸地,兩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傳來的沉悶敲打聲。
「大將軍,兩人都昏死過去了!」
負責監督的禁軍校尉,對著王虎抱拳道。
「兩把百軍棍夠了嗎?」
王虎眼皮輕抬道。
「還不夠!」
禁軍校尉搖搖頭道。
「那就繼續,打夠兩百軍棍為止!」
王虎聲音冷淡道。
「諾!」
禁軍校尉抱拳點頭,眼神示意兩名手持軍棍的禁軍士卒繼續行刑。
「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悶響聲再次響起,站在店門外的百姓,可以清晰看到兩人的背部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浸透,整個背部都已經被打爛。
「住手!」
正當百姓們看的非常痛快時,長街上快步走來上百名禁軍士卒,一名為首的禁軍都尉,蠻橫推開店門口的百姓,衝進了酒樓大堂中。
「盧遠恆!」
宇文承天見到衝進來的禁軍都尉,虎目微凜道。
「宇文承天,你敢打我的人,誰給你的權利!」
盧遠恆看著趴在長凳上昏死過去的金海和梁雲,眼神憤怒道。
「我!」
不等宇文承天開口,坐在長凳上的王虎冷酷開口道。
「你是何人!」
盧遠恆並未認出王虎的身份,滿臉怒容道。
「大膽,見到鎮北大將軍,還不見禮!」
小魚兒對著盧遠恆大聲喝道。
「他是鎮北大將軍,怎麼證明!」
盧遠恆心中一驚,但表麵還是強裝鎮定道。
「哦,你說要怎麼證明?」
王虎眼神露出幾分玩味道。
「就算你是鎮北大將軍,也管不到我們禁軍頭上,我們禁軍有自己的左、右大將軍!」
盧遠恆此時已經認出王虎的身份,但還是態度驕橫道。
「我不但是一品鎮北大將軍,還是陛下親封的一等鎮北侯,更是管轄北疆四州十八郡的北疆大都督!」
「凡是在北疆境內的所有士卒,我不管是禁軍,還是邊軍,都要聽從我的軍令!」
「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王虎目光冷然的盯著盧遠恆,身上釋放的強大氣息,籠罩住了盧遠恆全身上下。
「卑職……冇有意見!」
麵對王虎身份和氣勢上的雙重碾壓,盧遠恆麵色漲紅,吞吞吐吐道。
「冇意見,就給我滾到一邊站著,繼續行刑!」
王虎聲音冰寒道。
「諾!」
盧遠恆抱拳低首,老老實實站到了一旁,眼睜睜看著兩名禁軍士卒,繼續舉起軍棍施刑。
「好!」
「大將軍威武!」
「大將軍萬歲!」
「這纔是我們北疆的大英雄啊!」
「不愧是鎮北大將軍,我一定要加入鎮北軍!」
「……」
見到王虎大公無私的模樣,酒樓外麵的百姓歡欣鼓舞,都大聲呼喊起來。
「一群刁民——」
這一幕,讓盧遠恆臉色更加的難看。
「都尉,救……我。」
重新醒轉過來的梁雲,朝著盧遠恆伸出手掌,語氣極為虛弱道。
……
南城,禁軍大營。
「將軍,出事了!」
中軍大帳內,一名禁軍校尉急急忙忙走入大帳內道。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出什麼事了!」
訓斥完,李雄放下手中的兵書,眉頭微皺道。
「鎮北大將軍王虎來到了南城,正在南城大街的一間酒樓,當眾責罰金海校尉和梁雲校尉,將軍再不去,兩人恐怕性命不保!」
禁軍校尉滿臉焦急道。
「什麼,王虎來南城了!」
李雄麵色抖變,他自然知道梁雲和金海是什麼德行,肯定是欺壓百姓的時候,被王虎抓了個正著。
「冇錯,宇文都尉和盧都尉目前都在酒樓中,但都不敢阻攔鎮北大將軍!」
禁軍校尉滿臉憋屈道。
「走,去看看!」
李雄雖然不想得罪王虎,但事情發生在南城,他若不去,倒顯得懼怕了王虎。
況且,金海和梁雲都是勛貴子弟,若真死在了雲州城,他也不好向金、梁兩家交代。
很快,一隊百人騎兵從禁軍大營衝出。
噠噠噠——
騎著馬匹的李雄,帶著上百名親衛騎兵趕到了南城大街中央,引得周圍聚集的百姓,紛紛側目。
「將軍到,爾等速速閃開!」
禁軍親衛隊長揮動馬鞭,驅散周圍看熱鬨的百姓,李雄則迅速下馬,帶著幾名親衛走進了酒樓中。
「將軍!」
盧遠恆見到李雄到來,麵色微喜,連忙迎了上去。
「閃開!」
李雄瞪了盧遠恆一眼,目光斜掃了一眼血肉迷糊的金海和梁雲身體,快步走到了王虎麵前,抱拳低首道:「拜見大將軍!」
「李將軍不用客氣!」
見到李雄到來,王虎神色平淡道。
「大將軍,不知他們二人所犯何事?」
李雄眼神示意兩名禁軍士卒停止行刑,對著王虎笑著問道。
「調戲良家婦女,吃飯不給錢。」
王虎麵容平靜無波道。
「哦,這種小事,哪用得著大將軍親自懲罰,交給我禁軍執法隊即可!」
李雄滿臉不以為意道。
「李將軍,認為調戲良家婦女,擾亂百姓生活是小事?」
王虎眉頭輕挑道。
「是末將說錯了,不過這銀子該罰也罰了,軍棍也打了,這事情是不是算過去了?」
李雄麵色有些尷尬道。
「打了多少軍棍了?」
王虎對著計數的禁軍士卒問道。
「稟大將軍,打了一百七十三軍棍,還剩二十七軍棍!」
禁軍士卒如實回答道。
「那就是冇打完,繼續執行軍法!」
王虎神色漠然道。
「慢著!」
看到兩名禁軍士卒又將軍棍高高舉起,李雄眉頭一皺,右臂舉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