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竟然還有這種事!」
聞言,跟在王虎屁股後麵,嫉惡如仇的李長壽麵容大怒道。
「你急什麼,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李長安用刀鞘敲打了一下李長壽的腦門,眼眸沉靜道。
此時的李長安雖然隻有十六歲,但表現出來的沉穩,已經不亞於一名二十歲的成年男子,懂分寸,知進退!
這也是他,長久跟隨在王虎身邊不斷學習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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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雖然平時跟眾人嘻嘻哈哈,不拘一格!
但在正事麵前,卻是一絲不苟,更不會虛以為蛇,包庇縱容。
砰砰砰——
「給老子開門,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燒了你的酒樓!」
眾人又往前走了幾步,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
「是禁軍的人!」
望著前方街道上十幾名身著鎧甲的士卒,雷千山麵色微沉道。
「走,過去瞧瞧!」
王虎目光四處張望,發現周圍店鋪都在劇烈的敲門聲中熄了燈火,明顯是害怕那十幾名禁軍也來敲他們的店鋪大門。
「幾位軍爺,小店已經打烊了,還請幾位軍爺去別的酒樓吧!」
酒樓大門在猛烈的敲打聲中,最終還是開啟了,一名滿臉清瘦的中年掌櫃,站在門口苦苦哀求道。
「老子來你們酒樓,是給你們麵子,別不識好歹,趕緊好酒、好菜端上來,不然老子放火燒了你這破店!」
為首的禁軍校尉,一把將身材瘦弱的掌櫃暴力推開,帶著十幾名禁軍士卒,大搖大擺踏入了酒樓中。
「走!」
看著十幾名禁軍魚貫而入進了酒樓,王虎帶著眾人也來到了酒樓門口。
「幾位客官,本店已經打烊,還請去別家吧!」
清瘦掌櫃見到王虎幾人走了過來,滿臉愁苦道。
「他們都進去了,我們為什麼不能,掌櫃的你可不能看人下菜碟啊!」
王虎笑著打趣道。
此刻,他們幾人都身穿普通衣袍,所以看起來和普通百姓並無兩樣,不然清瘦掌櫃也不敢阻攔。
「他們都是禁軍,不能招惹,幾位客官還是去別的地方吧,不然小心麻煩上身。」
清瘦掌櫃看著站在王虎身旁,冷艷無雙,一襲白裙裹身的白餘霜,小聲提醒道。
「無妨,我們走南闖北什麼場麵冇見過,幾個禁軍還嚇不到我們,掌櫃的你儘管去準備酒菜即可!」
說完,王虎帶著白餘霜幾人,一起走進了酒樓大堂中。
「有意思。」
而這一幕,正好被不遠處,站在暗香閣三樓視窗處的夜雲姬看在了眼中。
「小姐,那幾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和禁軍在一間酒樓吃酒,就不怕引火上身嗎?」
站在夜雲姬身旁的嬌俏丫頭茗芽,小臉充滿擔憂道。
「該擔心不是他們,而是那些禁軍!」
夜雲姬嘴角輕笑道。
「為什麼?在這雲州城,還有人敢管禁軍的閒事嗎?
「我聽說,前兩日有幾個禁軍跑到東城鬨事,最後連司州刺史都出麵了,也冇把那幾個禁軍怎麼樣!」
丫鬟茗芽俏目微眨道。
「別人或許不能,但他肯定可以!」
夜雲姬收回目光,輕撩裙襬,坐到桌邊道。
「他是誰啊?」
茗芽俏目眨動,滿臉好奇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
夜雲姬端起桌上冒著熱氣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小口道。
「在這雲州城,敢管禁軍事情的人,難道他是——」
茗芽俏目圓瞪,想到白日和夜雲姬一起去長街遠遠看到的那道身影,似乎就和剛纔的那人身影極為相似!
隻不過兩者衣著不同,一個是威風凜凜的戎甲,一個是非常普通的黑色衣袍。
「等會幫我送一張帖子,等他們忙完之後再送!」
夜雲姬美目微微閃動道。
「送給誰?」
茗芽俏目連連眨動道。
「還能送給誰,當然是送給下麵的那個人!」
夜雲姬精緻無暇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無奈道。
「哦哦。」
茗芽吐了吐小香舌,連連點頭。
……
雲來酒樓,大堂中。
「老闆,酒菜好了冇有!」
剛坐下來冇多久的禁軍校尉,黑色軍靴腳踩著板凳,十幾人霸占著大堂中央的三張桌子,滿臉張狂的大喊道。
「來了!」
一名紮著藍色頭巾,麵容姣好,身材豐腴的婦人應了一聲,雙手端著擺放幾個菜餚和酒罈的托盤,走到了禁軍校尉的桌子旁。
「大娘子,你們店裡有饅頭嗎?」
一名獐頭鼠目的禁軍士卒,兩眼放光盯著豐腴婦人的飽滿胸口,嘴角留著口水道。
「楊光,我看你不是想吃饅頭,是想吃肉包子吧!」
一名禁軍士卒滿臉淫笑道。
「幾位軍爺不好意思,本店隻有糙米飯,冇有饅頭和包子。」
豐腴婦人自然知道兩名禁軍士卒話語中的調戲,但她不敢得罪這群禁軍,隻能裝作聽不懂。
「冇有嗎,但我好像看到了兩個雪白大饅頭,又大又圓,又香!」
名叫楊光的禁軍,伸長脖子,用鼻子在豐腴婦人身旁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的說道。
「軍爺,別這樣,奴家是有婦之夫,我去後廚給你們繼續上菜!」
豐腴婦人剛想轉身離開,卻被一名禁軍一把抓住了手臂。
「大娘子,著什麼急啊,我們今天可是專門來看你的,坐下來陪我們校尉大人喝上幾杯!」
身材高大的禁軍士卒,手臂微微用力,就將豐腴婦人身體拉到了身旁板凳上坐下。
「朱猛,對大娘子溫柔點,都把人家弄疼了!」
看著豐腴婦人臉上露出的痛苦之色,禁軍楊光滿眼調侃道。
「好了,讓她先去做菜,猴急什麼!」
禁軍校尉目光望向剛坐到他們桌子旁不遠處的王猛一行人,眉頭輕皺道。
「聽到冇,校尉大人發話了,趕緊去多做幾道好菜,不然今晚我們可都不走了!」
身材高大的禁軍士卒,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
「是,店裡好酒好菜,奴家都會給軍爺們奉上,還請諸位軍爺不要為難小店。」
豐腴婦人臉色蒼白,眼神充滿絕望,非常擔心這群禁軍士卒今晚真的不走了。
如今,在這南城地界,禁軍就是天,根本冇人能管得了這群無法無天的大爺們。
現在她隻能祈求這群禁軍吃飽喝足後,能夠順順利利離開,至於飯錢她連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