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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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安大喝一聲,翻身下馬,踏上台階,一步一步朝著趙明堂走去!
「王虎,你敢誣陷本官,我要麵見聖上,我要去梁州,告你個謀反欺君之罪!」
見到李長安手持黑色長刀一步一步走來,趙明堂色厲內荏道。
「殺!」
王虎眼眸冷酷的盯著趙明堂驚恐的臉龐,大聲冷喝道。
「噗呲——」
一聲輕響,李長安手中環首刀一刀橫斬而出,趙明堂的喉嚨出瞬間鮮血噴濺,滿眼驚悚的仰麵而倒!
「噗通——」
一聲悶響,趙明堂屍體摔倒在地麵,雙目翻白,喉嚨處鮮血汩汩流出,死不瞑目。
「趙明堂暗通羌胡,不尊聖諭,論罪當誅,爾等可有不服!」
王虎目光掃視府門前的一眾郡衙士卒和家丁道。
「叮叮鐺鐺——」
麵對王虎的淩厲目光,府門前的士卒和家丁全部扔掉手中兵器,跪倒在地,不敢抬頭。
「李長安,把趙明堂的屍體收斂安葬!」
王虎見到無人敢冒頭,目光淡然道。
「諾!」
李長安抱拳點頭,眼神示意幾名親衛將趙明堂屍體抬走。
「安北丞何在!」
王虎目光掃視全場,大聲喝道。
「安北郡丞陳孟園,拜見將軍!」
擁擠的大街上,一身藍色官袍的陳孟園走出人群,來到王虎的馬前抱拳躬身道。
「你就是安北郡丞?」
王虎目光上下打量著陳孟園,發現陳孟園羊相貌堂堂,身材周正,哪怕麵對數百黑甲騎兵,依然從容不迫,頗有一番氣度!
「回稟將軍,在下正是!」
陳孟園抬起頭,不卑不亢道。
「嗯,從即日起,你暫代安北郡守之職,若表現得當,日後我會稟明聖上,讓你坐這安北郡守!」
王虎麵容平靜道。
「謝將軍,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陳孟園麵露感激,眼中閃過一抹激動道。
「你來釋出全城通告,從今日起,全城封閉,隻許進不許出,待大軍行動完畢,自會解封!」
王虎對著陳孟園說道。
「是,下官遵命!」
陳孟園並未詢問為什麼,隻是低頭應道。
「陳郡守,我看好你,晚上我們軍營見!」
王虎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便帶著數百黑甲騎兵朝著城內的軍營快速奔去。
「各位都散了吧,朝廷大軍暫時接管城池,並無戰事發生!」
待王虎率軍離開後,陳孟園方纔對著周圍看熱鬨的百姓大聲道。
「剛纔那位就是名震北疆的鎮北將軍,王虎是嗎?」
「冇錯,就是他,我剛纔聽的清清楚楚!」
「真冇想到,鎮北軍會接管我們安北郡,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再也不用擔心被羌胡騎兵劫掠了!」
「王虎將軍當初打的羌胡騎兵丟盔棄甲,狼狽而逃,由他接管我們安北郡再好不過了!」
「我還聽說,鎮北軍待遇優厚,陣亡撫卹是其他郡兵的十倍以上,我好想加入鎮北軍啊!」
「我鄰居家的兒子,就跑去安西郡加入了鎮北軍,不但有安家費,每月還有不少餉錢呢!」
「真是太好了,我也要我家兒子去鎮北軍報名參軍!」
「……」
大街上的百姓邊走邊說,當得知是鎮北軍接管城池後,臉上不但冇有恐懼,反而滿臉的興奮。
甚至很多人都打定主意,要讓自家的孩子,去鎮北軍報名參軍!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幾名衙役圍在陳孟園的身旁道。
「釋出全城通告,就寫鎮北軍暫時接管城池,夜晚全麵宵禁,閒雜人等不許靠近城門,違令者全部按奸細處理!」
陳孟園似乎想到了什麼,大聲沉喝道。
「是!」
幾名衙役抱拳低首道。
「民心所向,趙明堂太糊塗了!」
陳孟園轉頭看了眼郡守府,想著昨日孫大猛給他送來的那封秦衛寧書信,不由得轉身朝著郡衙走去。
若不是那封秦衛寧的書信,他會不會也傻乎乎的質疑王虎的密旨呢!
……
傍晚。
隨著大量鎮北軍湧入安北郡城,整個城防已經被鎮北軍虎字營全麵接管。
看著街道長一隊隊巡邏的威武士卒,城內百姓不但不恐懼,反而露出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那一隊隊盔甲明亮的隊伍!
他們還從未見過士氣如此高昂的軍隊,那一張張年輕的麵孔,似乎都已成為鎮北軍的士卒為榮,對城內的百姓更是秋毫不犯!
東城大營。
麵對如狼似虎的黑甲騎兵,一千多郡兵全都老老實實的蹲在大營一角,冇有人敢站出來反抗。
「誰是安西郡都尉!」
李長安帶著幾名親兵,走到黑壓壓的人群前大聲道。
「我是,我是!」
一名身著都尉甲冑,麵容憨厚的中年男子慢慢站起身道。
「將軍有請,跟我走!」
李長安看了眼中年男子,目光平淡道。
「是是!」
憨厚中年滿臉賠笑,穿過人群,跟在李長安幾人身後,朝著軍營內的中央大帳走去。
大帳內。
鎮北軍一眾將領圍在長桌前,桌麵上是一張泛黃的地圖,上麵標記著各種山川和城池關隘。
「陳大人,你帶來的這張地圖真不錯,幫了我們不少大忙啊!」
王虎看著地圖上詳細記載的各種村莊河流,對著一旁的陳孟園讚賞道。
「能幫上將軍的忙,是在下的榮幸!」
陳孟園嘴角含笑道。
「有了這份地圖,接下來的行動,我們更有把握了!」
王虎笑著說道。
「虎頭,安北郡都尉帶來了!」
李長安身影,走進大帳中道。
「讓他進來!」
王虎頭也不抬道。
「將軍,讓你進去!」
大帳外,李長安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好好。」
中年男子滿眼忐忑的走進大帳,一眼看到十幾人圍在長桌旁竊竊私語,根本冇人注意他走進了大帳。
「老何,不用害怕,將軍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陳孟園走到和何貴生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陳郡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貴生一頭霧水道。
「咱們梁州,不,應該說是北疆的天要變了,能不能抓住這次機會,就看你的表現了!」
陳孟園意有所指的低聲道。
「天要變了?」
何貴生眼中光芒湧動,一股淡淡的戾氣,從他略微渾濁的雙目中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