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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許如芳瞳孔猛地收縮,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她平日裡那些理智、矜持,在這個男人的霸道攻勢下,瞬間土崩瓦解。
太燙了。
不僅是唇上的溫度,更是江辰身上傳來的熱量,彷彿要將她整個人融化。
她的雙手抵在江辰的胸膛上,觸手所及,是堅硬如鐵的肌肉。
許如芳隻覺得身子越來越軟,早已失去力氣的雙臂,竟鬼使神差地環上了江辰的脖頸。
帳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熱烈。
空氣中,漸漸充斥著一種最原始、最躁動的氣息。
帳外的寒風呼嘯,而帳內,卻是春意盎然……
【叮!恭喜宿主,完成娶妻任務……】
【防禦提高10點!新增技能“振奮領域”!】
宿主:江辰
伴侶:蘇月嬋、柳紅、謝雲舒、顧念薇、夏玉、梨落、葉芷晴、顧清歌、韓輕絮、劉婉兒、許如芳
體力:82
精神:80
力量:82
防禦:88
敏捷:83
技能:夜裡猛、殺意感知、射術精通、鷹眼、潛行姿態(初級)、騎術精通、明鏡之心、無敵姿態(初級)、亂世魅魔、打坐姿態(初級)、振奮領域。
振奮領域:光環類,約可對兩千名士兵生效。宿主在戰爭之中,將以自身為中心,向外釋放強大的統帥威壓與熱血戰意。覆蓋範圍內,己方士兵全屬性大幅提升,且士氣強製拔高,不受恐懼、潰逃情緒的影響。
得知新技能的效果,江辰心中大喜。
這技能,爽!
說白了,隻要他親自帶兵,就能讓一整個營瞬間變成恐怖的戰爭機器。
三千人,在動輒戰場上聽起來不算多,但這是一支戰鬥力被強化、且絕對忠誠、士氣恒定的尖刀!
古往今來,多少以少勝多的戰役,輸的一方往往不是輸在人少,而是輸在軍心渙散。
再多人的軍隊,一旦心態出了問題,也隻是待宰的豬羊。
但有了“振奮領域”,這種情況在江辰身上就絕跡了。
遠的不說,這技能用來對付北邊的匈奴,簡直是神技。
匈奴人為什麼強勢?
不在於他們人多兵多,而在於他們的機動性,在於他們如狼群般的遊擊和野戰能力。
但現在不一樣了。
江辰完全可以挑選出一支兩千人的“超級營”,如同一把燒紅的尖刀,直插敵人的心臟!
“呼……”
消化吸收完係統的獎勵後,江辰也是準備歇了。
他側過身,看了一眼懷裡的女人。
許如芳終究身子柔弱,經不起太長時間的折騰。
此時她麵色潮紅未退,呼吸輕微且均勻,顯然是累極了。
江辰也就冇再乾什麼,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也睡了。
睡夢中,許如芳下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雙手收緊,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彷彿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江辰心中微微一動。
他能感覺得到,這個在亂世中因為家破人亡而絕望、像浮萍一樣茫然無措的靈魂,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安定了下來。
…………
次日清晨。
江辰走出營帳時,感到久違的神清氣爽。
剛洗漱完畢,陳羽便匆匆趕來彙報:
“將軍,經過昨日放糧,再加上咱們幫百姓修繕房屋,眼下大部分災民都安頓下來了,城裡到處都在唸叨您的好,說您是萬家生佛,是老天爺派來救青州的。”
江辰微微點頭,道:
“乾得不錯,民心穩了,根基才穩。”
“傳令下去,趁著這次戰後重建的機會,把青州城內外的土地、田宅,全部重新統計、分配給百姓,方便後續恢複生產。”
“是!”陳羽應諾。
但緊接著,他眉頭微皺,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有話直說。”江辰瞥了他一眼。
陳羽歎了口氣,苦笑道:“將軍,咱們對百姓確實仁至義儘了。軍中的弟兄也都能理解,可畢竟咱們打算北擊匈奴,糧草還冇著落,弟兄們的心都放不下來……”
“這眼瞅著就要過年了,縱然整個寒州軍都服將軍您,若是軍餉和賞錢跟不上……恐怕還是會影響人心。”
江辰拍了拍陳羽的肩膀,語氣輕鬆:“放心,我早想好了辦法。”
“這就有辦法了?”陳羽眼神一亮,有些不可思議。
他和其他將士私下裡也在討論,不管怎麼想,好像都冇辦法在短時間內籌措到這麼多錢糧。
江辰笑著道:“你即刻去擬定告示,派快馬散往青州文華郡、平頂郡,還有咱們寒州老家的朔風郡。告示的內容,就這麼寫……”
陳羽聽著聽著,眼神更加驚疑:
“將……將軍?還能這樣?這……這能行嗎?簡直是前所未聞。”
江辰語氣篤定,道:“放心,人性逐利,他們會主動把錢送過來的。你隻管把告示貼出去,聲勢造得越大越好。”
“是,將軍!”
陳羽立刻領命而去。
…………
匈奴草原,黑狼嶺。
寒風呼嘯如鬼哭,營帳內卻炭火通紅,熱浪滾滾。
空氣中瀰漫著烤羊肉的焦香和濃烈的膻味。
匈奴左賢王麾下第一猛將——拓跋洪烈,正盤腿坐在一張巨大的虎皮椅上。
他**著半邊胸膛,露出滿是刀疤的肌肉,手裡捧著一隻用頭蓋骨打磨成的酒碗,裡麵盛滿了滾燙的馬奶酒。
“噗——哈哈哈!”
聽到探子的回報,拓跋洪烈一口酒還冇嚥下去,就忍不住噴了出來,隨即仰天狂笑:“什麼玩意兒?慕容淵那個廢物,真的被一個毛頭小子給乾掉了?”
他隨手抹了一把嘴邊的酒漬,滿臉的不屑與嘲弄:“我就說慕容淵是個隻能在窩裡橫的軟腳蝦,連個娃娃都擋不住。中原人,果然都是一群待宰的豬羊!”
探子遲疑了一下,繼續彙報道:
“將軍,那江辰拿下青州後,還放出了話來……”
“哦?他說什麼?”拓跋洪烈饒有興致地晃了晃酒碗。
“他說……飛沙郡之仇,必血債血償。他要親自率軍北上,反攻我大匈奴,要把將軍您的腦袋……砍下來當夜壺。”
“砰!”
拓跋洪烈手中的骨碗瞬間被捏得粉碎,滾燙的酒液順著指縫流淌。
但他臉上更多的不是怒意,而是不屑:
“反攻?就憑他?老子主動從飛沙郡撤出來,那是因為搶夠了女人和糧食,馬背都馱不下了,老子懶得要那座空城了!”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該不會真以為,老子是怕了他才撤兵的吧?”
“好啊,既然他急著送死,那就讓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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